⁃斯文败类狗×纯欲性瘾姐
⁃ 27岁日本IT民工×21岁大三留学生
4.25更新
警告⚠️:用语非常十分以及极其dirty|双性|入室强奸|变声器|下药|日式绑缚|蒙眼|项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指奸|骑乘|喷奶
容我吐槽一句,肖子是新一代时间管理大师……(跪了)
距离笨蛋姐发现真的是狗可能还有一万年。
⁃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我割裂自己一分为二,夜晚的暴徒霸占凌虐我的肉体。
⁃而白日的温柔是我灵魂的唯一归属。
08.完全犯罪「完美犯罪」
曾舜晞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他动了动沉重的眼睑,花了几秒钟才有些费力地半睁开了眼睛,又被光线刺得用手挡在双眼上方。
他此刻茫然得就像是被人挖掉了昨晚的记忆,脑子变成了一台笨重生锈、运转迟缓的机器。他尝试动了动有些麻痹酸痛的腿,扯到股间的肌肉带来的疼痛感激得他浑身一颤,紧紧皱起了眉头,回忆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一幕幕播放。
被人入室强奸了的认知让他瞬间从床上惊坐起来,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好端端地穿着睡衣,干燥温暖的身体没有任何体液留下的痕迹,床单也十分干净,他反复确认了一下确实与昨晚睡的那条床单别无二致。
怎么回事?他做噩梦了?
他转动了一下隐约留下一些红痕的手腕,分开双腿下床时阴部的酸涩胀痛感却是如此的真实,他困惑得锁紧了眉头,赤着脚踩着凉凉的地板就跑去检查家里的门窗。
完全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他突然有些懵得站在原地发愣。
“不可能……”曾舜晞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真实的梦……”
不用撬开门就能自由出入他家……除非有他家的钥匙。
他猛然想起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昨晚陷入昏迷前听到的那句“操”,另一个是他那天站在家门口找钥匙,肖宇梁把捡到的钥匙递给他的画面。
这两段记忆交杂在一起,让他的心脏疯狂鼓动起来,他慌忙跑回卧室,颤着手摸索出枕头底下的手机。
打开微信聊天框之后,悬在空中的拇指却迟迟没有摁下来。
曾舜晞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认定肖宇梁此刻远在关西,昨晚闯入的暴徒不可能是他;而另一个冷静地把那些全都指向肖宇梁一个人的线索剥茧抽丝,逼迫他相信这个似乎有些离谱的揣测。
最终他还是发了一条信息。
-哥你现在在哪儿啊?
等回复的几分钟里,他如坐针毡,屏幕暗了好几次又被他点亮。
终于那头回了一句。
-在酒店.怎么了?
曾舜晞心头一跳,飞快回了一句。
-方便通个视频吗?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显示了有一分钟,曾舜晞紧张到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不太方便,怎么突然要通视频?
曾舜晞抿紧唇瓣,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对方是在心虚,毫不犹豫地拨出了一个视频通话,被肖宇梁秒挂断。
他继续打,这次没有秒挂,但也没有接听,曾舜晞听着视频电话的铃声,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那一秒,屏幕终于亮了起来,曾舜晞条件反射地遮住了自己手机的摄像头。
屏幕上只显示出了穿着浴袍的肖宇梁的脸,没休息好似的眼底有些乌青。但是曾舜晞此刻的目光却只专注于观察他所处的环境,看起来确实像是某个酒店的厕所,但这完全不能证明他是在大阪的酒店。
“怎么了?”肖宇梁带着调侃的笑意问他,“不会是把我的盆栽打碎了,特地打电话来跟我道歉吧?”
曾舜晞没说话,心里不停纠结应不应该直接问昨晚那个人是不是他,但又怕万一不是,他以后该怎么去面对肖宇梁?
肖宇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你手机摄像头和麦克风都坏了?”
“我……”曾舜晞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听见肖宇梁身后传来一个日本女人娇嗔的声音:“まだ終わってないの?電話。(还没打完电话吗?)”
肖宇梁回头对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曾舜晞脑子一片混乱,耳朵里响起嗡鸣声,根本没有听清。女人的手从肖宇梁身后攀上来抱住他的时候,曾舜晞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浑身一凛,啪得一声挂断了电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而上,将他给吞没了。
不是肖宇梁……哪怕他现在还在东京,他也不可能做到一个晚上同时出现在两张床上。
曾舜晞痛苦地抱住了快要裂开般的脑袋,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他手颤到几乎拿不住手机,点开打电话的界面按下报警电话,按下通话键前一秒又想到张雪迎之前报了警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而他现在身上的体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床单不知是被换了新的还是清洗烘干了,这么细心的犯人,估计连一个指纹都不会留下,报了警恐怕警察只会把他当成有被害妄想的疯子,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无助感瞬间把他吞没了,他能怎么办?像张雪迎一样买个摄像头,等下次犯人再来的时候取证吗?
他坐在床上胡思乱想半天,肖宇梁似乎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怎么了,他都没有心情去理会。
好不容易整理完了混乱的思绪,他猛地站起身来,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他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赶在不知何时会再次到来的暴徒之前,做好充分的应对。
曾舜晞买了所有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报警器、摄像头、电棒、防狼喷雾……为了买齐这些东西他辗转了好几家店。拎着几个袋子回了家,把这些东西都布置好确保不会被歹徒轻易发现之后,他精疲力竭地往后一仰躺在床上。
他掏出手机一看,肖宇梁还在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还给他打了几个语音电话,他刚才开了免打扰根本没有听见。
他心里直泛酸,几乎差点憋不住满腔的委屈告诉给肖宇梁听。但是又马上想到早上那个女人,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肖宇梁跟他才认识了几天,充其量不过是说过两句话的邻居罢了,如果知道了他遭遇过那样的事情,会拿什么眼光去看他呢?
不管怎样,比起身体怪异还被人凌辱过的他,肖宇梁一定更喜欢那些漂亮的声音娇软的真正的女人。
曾舜晞浑身发冷地蜷缩在床上,手紧紧攥着藏在枕头底下的电棒。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而且这种错觉来自四面八方,像张无法挣脱的网一样把他紧紧包裹住。
他突然很想逃离再也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危机四伏的家,但他的身体却莫名的疲惫,脑袋昏沉得抬不起来。
在战战兢兢之中一阵睡意袭来,他紧蹙着眉头,陷入了迷蒙的昏睡。
今早没有得到照料的盆栽悄悄枯了一片叶子。
09.汚れた指「染污之指」
曾舜晞又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肖宇梁用嫌恶的目光看着他,说他真让人恶心,他张开嘴拼命想要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急得汗流浃背,体温极速上升,最后被自己发热的身体生生给烫醒了。他陡然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一片漆黑,眼皮上熟悉的布条触感和身上的束缚感让他的心瞬间坠入了寒冷的冰窖。
他浑身赤裸侧躺在床上,手被反绑在背后,粗粝的绳子随着挣扎的动作摩擦着他的手臂和后背,在胸口交叉紧捆,勒进软肉里,让他的微乳愈发挺立,磨出来的红痕装点在雪白的肌肤上,秀色可餐。
他试着动了动下半身,却发觉大腿与小腿交叠着被绑在一起,他现在就像一只蜷起来的弱小无力的小虾米,只要暴徒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话,戴在脖子上的项圈一下被人拽紧了,他从床上被男人大力拖拽起来,以双腿大大叉开的姿势跪坐在了床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紧缚感让他登时屈辱得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你是中国人吧……?”曾舜晞粗喘着气问他,“你到底是谁?”
男人不言不语,仿佛没听懂他的话,只是拽着他项圈上的牵引绳,让他猛地与自己贴近:“大人しくして、俺の犬になれ!(乖乖成为我的狗吧!)”
曾舜晞瞬间被他激怒,往男人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下一秒他的双颊就被狠狠捏住了,他被迫仰起头张开嘴,一股不明液体往他嘴里灌去,他企图用舌头抵住瓶口不让液体流下来,男人立刻粗暴地在他嘴里捅了几下,磕得他的软舌生疼,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瓶子一空,男人的唇舌立刻贴了上来,强迫他把那些液体吞咽下去,他无助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想故技重施咬住男人的舌头,但男人死掐着他的两颊,牙齿根本磕不下来,反而因为他挣扎的动作被迫咽下了液体。
男人的唇舌和手离开后,他立刻剧烈地干呕起来,不知是谁的唾液混着不明液体从他口中滴下来,他发了汗的身体很快软了下去,化成了一滩绵绵春水。
比往常还要猛烈百倍的情潮在他体内肆虐,他伏下身子不住地战栗,脸上身上晕染开一片潮红,勃起的阴茎挺翘起来,阴唇失禁一般涌出一波波淫液,晕开了身下的垫子。
“結構淫乱だね……お前。(你好淫荡啊。)”男人的手抚摸着曾舜晞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然后双指往下探去,绕过他的阴茎,摩挲着他湿润的没有一根阴毛的阴唇,只是这样的触碰就让曾舜晞忍不住娇喘出声,难耐地扭动了几下腰肢。
“さ……触らないで……(别……别摸我……)”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口不对心,明明躁动的身体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但他仍然无法忍受被陌生人如此对待,尤其是在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可能是肖宇梁的情况下。
男人置若罔闻,用两根手指掰开了他流水的阴唇瓣,指尖触上阴蒂时,曾舜晞咬紧下唇肩膀颤抖着哽咽了一声,他又羞又愤,眼泪又沁湿了布条,内心万分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下贱。在药水的作用下,他本就高涨的情欲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男人手指快速摩挲着他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夺走了他思考的能力,他不可遏制地张嘴淫叫起来,忍不住配合男人的动作前后摆动着被紧捆住的身体。
粗糙的绳子扣进肉里的压迫感反而增强了身体感官的愉悦,卡在绳索里的双乳胀痛起来,仿佛里头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他无比渴望男人能揉捏他涨痛的乳头。
男人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很快抚上他的乳房:“お前……A cup?いや、B cupだよね?(你是A罩杯吗,不,是B杯吧?)”
曾舜晞呻吟着胡乱摇头,不满足男人的轻柔抚摸,挺起胸来将乳头往男人的手掌心里送,男人顺着他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柔捏的力道,沾满了香汗的雪白胸脯软肉手感无比滑腻,让他有种想把脸埋进去的冲动。
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停歇,磨得阴蒂红彤彤硬挺着,黏糊的淫水弄污了他修长的手指,指节上泛起水光。他惩罚似的曲起手指用更为坚硬的指节恶劣地顶了几下阴蒂,曾舜晞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去了一次,淫水喷满了身下的垫子,男人扶住他酥麻的腰他才没有瘫软下去。
高潮让曾舜晞失神了好几秒,奶头更加涨涩,他突然很想男人能给他吸一吸难受的奶子,又马上被自己下流可耻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可能拉下脸来开这个口。
可诚实的身体却像条舞动的蛇往男人身上贴去,下秒男人滚烫的唇舌就贴了上来,用力吮吸着他被捏得红肿的乳尖,啧啧的口水声不断,白嫩的软肉都被他吮出了红紫的淤血。
“だめ……あっ!吸わないで……(不行……啊!别吸……)”他嘴里胡乱说着违心的话语,胸却越挺越高,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送进男人嘴里让他吸个够。
男人灵活的舌在他乳晕上舔了一圈,嘴里含混不清地问他:“お前乳汁あるの?(你有奶水吗?)”
曾舜晞爽得直流泪,淫叫连连,一边摇头嘴里喊着“やめて……お願い……(不要……求你……)”一边扭动腰身,失去照拂的下体又变得空虚起来,他迫切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他那个不知廉耻不停流水的骚穴。
男人亲吻着他的乳头,舌尖抵在乳尖陷下去的那个小洞里,又咬住狠吸了一口,哑着嗓子问他:“欲しくないの?(不想要吗?)”
曾舜晞混乱一片,喘息着又摇头又点头。
“欲しくないなら、今日はやめとく。(不想要的话今天就不做了。)”说着男人似乎起身下了床,曾舜晞几乎瞬间想伸手拉住他,但是他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死咬着下唇冲着男人的方向直摇头,却死活不肯说出任何求男人快操他的话语。
男人的手狠狠扇了一下曾舜晞丰腴挺翘的屁股,留下一个红艳的掌印,惊得他瘦削的肩膀猛颤,抽噎了一声,男人咬住他的耳垂,在耳旁呵斥他:“んだよ?欲しいなら、素直に言えよ!(想要的话就给我直说!)”
曾舜晞被身体里翻涌的情欲烧得理智全无,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啜泣,他仿佛要把白天亲眼目睹肖宇梁和另一个女人缠绵模样的满腔醋意和爱而不得的痛苦统统宣泄出来,自虐一般渴望被暴徒凌辱玷污他,填满被肖宇梁在他心口挖出的欲望沟壑。
“欲しい……(想要……)”他颤着嗓子出声。
“何が?(想要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引诱他说出他从来都羞于说的不齿之事。
曾舜晞顺从地将被绑住的腿又分开了一些,阴唇瓣随着动作微微打开,又滴下几滴淫液来:“おちんちんをおまんこに……いれて……(想要你的几把……操我的逼……)”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在曾舜晞抬起的双腿之间躺下,捏住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举抱起来,让他跪坐在自己精瘦有力的腰间,昂扬的粗大阴茎烫得像块烙铁,与他翘起的男性象征紧紧相贴。
“自分で動け!(自己动!)”男人拽了一下曾舜晞项圈的牵引绳,拽得他一下扑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结实的胸肌贴上他胸脯软肉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庆幸这个暴徒的身材好像十分不错,心里忍不住开始想肖宇梁在西装之下的身材是不是也会如此让人赞叹。
曾舜晞一边想着肖宇梁的脸,一边抬起自己丰满的湿漉漉的屁股,用一张一合的流水嫩逼去寻找男人高耸的几把,穴口贴上他龟头的马眼时,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的几分,但仍毫无动作,等着曾舜晞自己坐下来。
涌出的骚水很快把男人的阴茎搞得一片湿淋淋,湿软的蜜穴一点点包裹住了这根巨物,男人发出了性感的喘息声,捏了一把他的细腰,催促他:“早く!(快点!)”
曾舜晞一下子软了腰身彻底坐了下来,邦硬的阴茎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下体被撑开的涨涩感让他皱紧眉头呜咽了几声,适应了之后他很快败给内心深处的渴望和痒意,开始上下晃动腰肢,嘴里滑出一串粘腻的叫床声。
他在欲海里不停地颠簸着起起伏伏,就连肖宇梁的模样都彻底模糊在了脑海里。
他此刻像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在他体内不停抽插肆虐把他顶到快感高峰的暴徒霸占凌虐着他的肉体,可他的灵魂却飘飘荡荡朝肖宇梁的所在之处游走。
他唾弃如此下贱的自己,又无法停歇地趴在男人身上,撕裂自己的表皮,把他不敢让肖宇梁知晓的最原始最粗鄙的欲望全都袒露出来。
这个闯入他家中的暴徒仿佛不是来施虐的,而是来拯救他的,救他于欲望的泥沼之中。
粗硬的几把操得他淫水横流,被束缚着的奶子又开始胀痛起来,他一边呻吟一边央求男人:“乳首を……吸って……(吸我的……奶头……)”
男人粗喘了几声,双手扶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的软肉里,含住他一边的乳头猛吸起来,曾舜晞被他吸得爽得神智不清,仰起头来浪叫连连。
男人似乎不满他被束缚着的迟缓动作,狠掐住他的腰侧,腰部发力一下一下往上顶着,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颠得他浑身发颤,香汗淋漓,张开唇瓣伸出一点舌尖来,呻吟声都变得喑哑。
男人用力碾过花心的时候他惊叫了一声,绞紧的骚穴大发洪水,被男人吸咬的奶头一阵涨痛,喷出一大股白色的乳液来,顺着男人的下巴流到了他的胸肌上。
男人喉结滚动,一边吞咽从他奶头里不断流出来的奶汁,一边亢奋地暴起把他压在床上,按着他的大腿分到最开,大力操干他的水逼,淫水打湿了他的阴毛黏在紧实的大腿肌肉上。
男人把曾舜晞的奶汁在他的胸脯上抹开,掐着他胸口的软肉狠狠冲刺了几下,喘息着在他的骚穴里泻出了一大股精。
曾舜晞被操到失声,眼前彻底一黑,又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