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狗×纯欲性瘾姐
⁃ 27岁日本IT民工×21岁大三留学生
5.4更新
警告⚠️:用语非常十分以及极其dirty|双性|月经
⁃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我割裂自己一分为二,夜晚的暴徒霸占凌虐我的肉体。
⁃而白日的温柔是我灵魂的唯一归属。
10.
曾舜晞意识转醒的时候,仍觉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发热的身体发了虚汗,湿透的睡衣黏糊糊地贴在酸软无力的四肢上,脑袋昏沉得天旋地转,就像是躺在一条在风浪中起伏的小船里,整个人倾来倒去。
迟钝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运转,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好像发烧了。手指攥紧贴着发烫的手心,眉头紧蹙将手背抬起贴在前额,已然觉察不出自己的体温升到了何种程度。
曾舜晞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只看见一片朦胧的天花板,白日的光线刺激着他的感官,记忆一点点复苏,昨晚的经历像是碎成了一片片玻璃渣,刺痛着他脆弱的神经,强迫他看到了一些原本并不存在于他记忆中的画面。
兴奋、屈辱、愉悦、痛苦、满足、羞耻……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吞噬了他扭曲的丑陋灵魂。最终他发现自己居然非但不想从这惶惶不可终日的牢笼之中逃出生天,反而开始有所期待,期待暴徒能再次降临,填满他深不见底的欲壑。
曾舜晞牵动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他自己都快无法忍受如此下流轻贱的自己。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对肖宇梁的爱是如此的无望,如果没有人能帮他纾解内心日益膨胀的欲望,他只能不断自轻自贱自毁,然后痛苦地死去。
有些尖锐的门铃声划破了安静的空气,打断了他纷杂的思绪,他很想爬起来去看看到底是谁大清早的摁门铃,但是一想到很有可能是肖宇梁,他失了力气的身体又软了几分,彻底变成了缩在被窝里逃避的鸵鸟。
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曾舜晞想干脆就装作不在家,翻了个身捂住耳朵企图隔绝噪音,很快门铃声停了,他的手机却欢快地震动起来。
曾舜晞强压着心里的烦躁感,摸过手机费劲地睁开眼瞄了一眼,是肖宇梁打来的电话。顺便又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十一点。
他纠结再三,还是解开锁屏接通了电话,毕竟肖宇梁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就因为自己乱吃飞醋晾着他,也太矫情了。
“喂……”他按了免提,气若游丝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
“你没在家?”
“唔……”曾舜晞烧得整个人迷迷糊糊,嗓子眼发干,说话的时候生疼,“在家……”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回:“那怎么不开门?”
“我……”曾舜晞莫名地觉得委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泛酸,“哥,我发烧了……”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还能起来开门吗?”
这回轮到曾舜晞无言了,肖宇梁听着话筒里传来悉悉簌簌的布料摩擦声和轻微的脚步声,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刚想开口问他,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曾舜晞头昏脑胀连拖鞋都没穿就爬了起来,好在天气已经快要入夏,地板不是很凉。肖宇梁从头到尾扫了他一眼,从烧得通红的脸颊泛着水汽的大眼睛,到圆润泛红有些蜷缩的脚趾,刚想说“怎么不穿鞋”,曾舜晞就摇晃着身体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肖宇梁环住他单薄的脊背,手心被他的体温烫得一惊,小孩儿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几下哼唧了几声,他干脆一把捏住他圆润的屁股,将骨架比他小了一圈的小屁孩抱了个满怀。
曾舜晞被双脚离地的不踏实感惊得紧紧抱住了肖宇梁的脖子,打开双腿圈住他精瘦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突然发烧了?”肖宇梁抱着浑身打着颤的小孩儿朝屋里走去,腾出一只手来关了门。
曾舜晞哼哼唧唧地摇头,柔软的发丝蹭得肖宇梁下巴发痒。
肖宇梁知道他此刻多半是烧糊涂了,也不再多问,走到床边想把他放下来,小孩儿却死活不肯撒手。
肖宇梁无奈地叹口气,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听话,乖乖躺好,我去给你拿药。”
曾舜晞微微抬头,滚烫的前额贴上肖宇梁颈项微凉的肌肤,万分不舍地点点头,松了松手劲,肖宇梁顺势换作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放下来让他在床上躺平,给他盖好被子。
“家里有退烧药吗?”
曾舜晞拉着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来,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
肖宇梁彻底败给了他:“我家有,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曾舜晞乖巧地点头,目光追随着朝门口走去的肖宇梁的背影,心里噼里啪啦放起了烟花。他回味着刚才那个拥抱,瞬间被一种不真实的喜悦和幸福感给吞没,甚至有一种此刻他和肖宇梁就是亲密无间恋人的幻想。
但他很快想到之前那个视频电话里的女人,笑容一下子僵在嘴角,摇了摇发沉的脑袋,把不切实际的幻想甩了出去。他在发什么痴呢?只不过是肖宇梁看他年纪小,把他当弟弟照顾罢了。
没有期待,就永远不会失望。曾舜晞在心里告诉自己。
肖宇梁很快就拎着药箱回来了,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喝药用的矿泉水,把快要软成一滩水的曾舜晞扶起来,手把手喂他吃了药,给他贴上退烧贴,整个过程里曾舜晞连手都没抬一下。
“吃过饭了吗?”肖宇梁把药箱收好,又扶着没了手脚似的小孩儿躺下。
小孩儿摇了摇头,肖宇梁又问他家里有没有食材,他点头。肖宇梁叹口气:“你该不会烧傻了只会点头摇头了吧?”
曾舜晞哑着嗓音,声音软软地撒娇:“嗓子疼……”
肖宇梁伏下身子摸了摸他贴着退烧贴的汗湿额头,轻声哄他:“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烧水,弄点吃的。”
曾舜晞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巧巧地说了声“好”。
肖宇梁确认他闭上了眼睛,才起身去厨房里忙碌。
曾舜晞在迷迷糊糊间又昏睡了过去,他梦见了那个侮辱他的暴徒,男人的脸从模糊一片慢慢变得清晰,带着狰狞可怖的笑,骑在他的身上在他的体内肆虐驰骋。然后暴徒的脸和他魂牵梦萦的肖宇梁的温柔面庞重叠在一起。
他们彻底变成了一个人。
曾舜晞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又出了一身汗,小腹的坠胀感和下体的粘腻感让他浑身都难受得紧,但他没来得及细想,面前出现的肖宇梁放大的脸就吓了他一大跳,喑哑的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
“怎么了?做噩梦了?”肖宇梁替他撕下早已被他的体温烧得不再冰凉的退烧贴,拿毛巾给他擦着脸上额上挂着的汗珠,柔声问他。
曾舜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肖宇梁一手拍了拍被子哄了哄惊魂未定的小孩儿,一手端过一碗清淡的热粥:“吃点东西吧。”
曾舜晞却把脸又埋进了被子里,闷着声音闹别扭:“肚子不舒服……不想吃……”
“肚子疼?”肖宇梁把手探进被子里想去摸他的肚皮,曾舜晞挪了挪屁股躲了一下没躲开,肖宇梁的手掌隔着汗湿的睡衣轻柔抚过他的小腹,他浑身战栗着绷紧了身体,随着这一动作,下体似乎又流出了温热的液体,让他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肖宇梁的手往下一寸,却摸到一片潮湿。他伸出手来的瞬间带出一丝血腥气钻进鼻子里,他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血,一时发愣,“这是……来月经了?”
曾舜晞只觉得脑子轰得一声炸开了,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将整个人蜷成了小小一团,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彻底在肖宇梁面前消失。
这样就不用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像女人一样来月经这件事。
11.
“哥……”曾舜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捂住脸不敢看肖宇梁的表情,“别讨厌我……”
肖宇梁用干净的那只手覆在他手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捏着比他小了一圈的手从他脸上拿开,露出一只闪着泪光的眼睛来。
“没讨厌,你起来去洗洗,换身衣服。”肖宇梁像哄小孩似的俯下身来轻声说。
他不说这句到还好,话音刚落,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就再也兜不住蓄满的泪水,顺着脸侧淌进了耳廓里。
“别哭。”肖宇梁微凉的手掌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替哭得眼眶泛红的小孩儿擦去眼泪。
曾舜晞哽咽着点点头,撑起上身想从被子里爬出来,又不好意思让肖宇梁看到被自己染污的床单,所以动作格外迟缓。
肖宇梁一只手沾了血污,只能用一只手穿过小孩儿的腋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曾舜晞将通红的脸埋在肖宇梁肩头,泪水沾湿了他的衬衫。
肖宇梁半扶半抱着他下了床,他屁股后面早就染了一片殷红,小孩儿羞得直抽噎掉眼泪。肖宇梁一向在女人面前油嘴滑舌,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毕竟他从来不会约正来着月经的女人上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说错话惹他哭得更凶,只好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走到浴室门口,肖宇梁犹豫着开口:“要我帮你吗?”
小孩儿涨红了脸,连耳朵都红得快滴血,头摇得像拨浪鼓。
“嗯……有事就喊我。”肖宇梁摸了摸小孩儿汗湿的额发。
曾舜晞飞速点了点头,几乎一刻都待不下去,开了浴室门就立刻钻了进去。
发着烧的他浑身都软绵绵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强撑着精神把衣物统统褪去,站在花洒下拧开了没调节好水温的水龙头,瞬间被冰凉的水激得浑身一震,脑子也变得清楚了一些。
居然就这么被肖宇梁知晓了他是双性人,肖宇梁那句“没讨厌”也不知道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话还是真心的。曾舜晞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心不在焉地冲洗着腿间的血污,血水顺着洁白修长的腿淌落下来,鲜明又刺目。
但他心里又有一丝奇怪,肖宇梁的反应似乎过于平淡了一些,虽然他不曾告诉过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关于他身体的秘密,也猜测不到普通人会对这种事又什么反应。
可是,在他摸到一手血的时候,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以为他受伤了吗?怎么会一下子就把一个外表怎么看都是男生的他和月经联想到一起的?
曾舜晞昏沉发热的脑袋愈发沉重钝痛起来,他又想起了很多之前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心里那个疯狂的猜测有开始愈演愈烈,他顿时有些心悸胸闷,难受得捂住了烧得发烫的胸口。
可是,怎么可能?肖宇梁这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对他做出这种事?就算是他,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喜欢他想和他做爱,大可以早点告诉他,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欺辱他呢?
曾舜晞只觉头疼欲裂,抱着脑袋蹲坐下来,热水淋在他头上淌进眼睛里,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心情整理好,长到肖宇梁怕他晕倒在浴室里,来敲门问他洗完了没,他胡乱回了声马上,赶紧起身关上水龙头,扯了块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拿换洗的衣物。
“哥……”他走到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声。
“怎么了?”肖宇梁的声音很快传来。
曾舜晞咬着下唇纠结着开口:“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干净的睡衣和内裤?”他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立刻说出具体位置。
“你等下,我马上给你拿。”
曾舜晞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为什么不问自己衣服都放在哪里?他衣服分类分得很细,除了衣柜以外还有一些零碎的抽屉柜子专门放贴身衣物,不知道他分类习惯的人很难一下子找到。
但肖宇梁的脚步声很快就折了回来,门被打开一道缝隙,一只修长的手臂伸进来,递给他衣服,曾舜晞的心跳瞬间狂跳到了峰值。
肖宇梁举了一会儿也不见曾舜晞拿走,开口问了句“怎么了”,话音未落,手里的衣物就被一把扯了过去。
曾舜晞飞快把衣服穿好,坐在马桶上换好卫生巾,撑着沉重的脑袋又开始陷入沉思。
这一切都是那么得不对劲,可他偏偏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肖宇梁,难道只能等暴徒下次出现吗?他暗下决心不管对方会不会回答,他都要问出那句“你是不是肖宇梁”,毕竟在暴徒面前认错人,总比在肖宇梁面前出糗要来得好收场。
经期并没有削减他一丝一毫的欲望,他一想到暴徒的粗大性器在他正流着血的逼里抽插的画面,他就觉得奶子又开始发胀,迫切希望能有一股更大的冲撞力来抵消他小腹的坠胀感。
一股热流朝他下体涌去,从他阴道里滑落出来暗色血块,就像他此刻内心那些不堪想法的凝缩,因为氧化而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他站起身来,穿好裤子,把血水和血块统统冲走。
他叹了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却见肖宇梁在几步远的地方举着手机在打电话,肖宇梁一声不吭地听着那头的女人腻着嗓音说着日语。
曾舜晞从来没有觉得iPhone如此漏音过,他把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他此刻多么希望自己干脆不要听得懂日语,那就不用知道那女人用娇媚的声音和肖宇梁调情的内容。
肖宇梁抬抬眼皮看了一眼曾舜晞,随口对电话里回了句:“わかった。すぐ行くから。(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那头又说了什么,肖宇梁连连应声,然后挂断了电话,一时和曾舜晞对望无语。
还是曾舜晞先开了口:“彼女?(女朋友?)”
肖宇梁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我……有点事儿。你一个人在家不要紧吧?”
曾舜晞心里发酸,又不想没骨气地挽留他,只好赌气说:“我没事了,你去找她吧。”
肖宇梁沉默几秒,说:“床单被套都给你换过了,不知道怎么洗就扔在那没管。粥有点凉了,记得热一热再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曾舜晞敷衍着点头,晃悠着身体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着肖宇梁躺下,把自己缩进被子蜷成小小一团。
“你真的没事了?”身后传来肖宇梁有些担忧的声音。
“我说了我没事,你走吧。”曾舜晞嗓子闷闷的,发着颤。
好一会儿才听见肖宇梁说:“那我走了。”
随着门锁“啪嗒”叩上的声音响起,曾舜晞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躲在被窝里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