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马丁的早晨
“叫徐晨进来。”助理乔安娜接到马子轩打来的内线电话,心里不免为徐晨担心。
脾气很好的小马总和脾气很好的徐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对盘,一跟对方在一起就有一种不自然的尴尬感。
今天是月度总结的日子,乔安娜估计马总又要在徐晨的直播数据上挑刺了,明明徐晨已经算他们公司的头部主播了,但每次马子轩都不满意的样子。
她去主播的办公室找徐晨,不自觉带上了怜悯的口气,“晨晨,马总找你。”
“啊?”徐晨仰起头,浅色的头发底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看得乔安娜妈心泛滥,想着小马总真不是人,这么漂亮的小孩都虐,虽然徐晨实际年龄比她还大。
乔安娜领着徐晨来到马总办公室,马子轩坐在桌后看文件,抬起头刚想说话,看见乔安娜也进来了,又拧起眉毛,语气冷冰冰的,“你先出去。”
“哦,好的。”乔安娜自觉实在帮不了徐晨,给了他个安慰的眼神就退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合上,徐晨转回头,刚刚还在冷冰冰看文件的小马总撇着嘴巴朝他伸出手,装得像只可怜的小狗,“老婆,抱抱。”
徐晨叹了口气走过去,牵住他伸出来的手,一边被拉到他腿上坐下,一边说:“不是说了在公司少接触的吗,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想你了嘛,今天一起床你就不在了。”马子轩从后抱着他,把下巴架在他肩上撒娇,手摁在他小腹上轻轻揉搓,“昨晚做得那么晚,有没有不舒服?”
徐晨摇摇头,回答他的话,“我要考勤的呀老板,不能迟到。”
“你迟到扣的钱还不是到我手里,我的不就是你的。”小马总满心委屈,老婆事业心太强是种怎样的体验——不止要在办公室装不认识,怕被员工说闲话给方便,直播数据越来越好了以后更是勤勤恳恳,业绩越好小马总这“守活寡”的日子越是看不到头,连戴婚戒上班都被明令禁止,就怕露出马脚。
“好了,我要出去了,等下被怀疑。”徐晨跟他温存够了,起身想走,又被马子轩揽着腰拉回来,一下子跌坐在他身上,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正好让下身撞上马子轩的裤裆,不禁轻吟了一声。
“宝宝……”马子轩双手锁住他的腰,隔着两层裤子用半勃的去磨他的隐秘之处,“想你了。”
徐晨的身子本就极敏感,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器官藏在内裤里受不了一点刺激,此时被马子轩一磨,又想起前一晚被他疼爱的记忆来,开始不自觉地分泌黏液。
他撑着桌子,本意是想离马子轩远点,但下身反而贴得更紧了,“你、你干嘛,这里是公司!”
“他们又不会进来。”马子轩嘴唇贴着徐晨的脖子,双手拢着他宽松裤子里的前身,诱哄地在他耳边说:“老婆,心疼心疼我,硬得不行了,给我磨一磨。”
“你……嗯……”徐晨咬着下唇,马子轩太会玩他了,偏偏他的身子又敏感,底下已经痒了起来,想夹着硬硬的东西蹭一蹭。
他穿了条卡其色的裤子,怕被水弄出明显的印子,扭着身子要马子轩先把他裤子脱掉。马子轩见他松了口,求之不得,几下子就把两人的下身扒干净了,阴茎直挺挺立着,顶着坐在他身上的徐晨的花穴。
“嗯……嗯……”徐晨挺着腰,让马子轩坚硬的龟头磨他的女穴止痒,在黏腻的穴口外上上下下地滑动。
马子轩往后坐进沙发椅,让徐晨陷进他怀里,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将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马子轩伸手去摸,小小的穴藏在干净的阴茎和圆润的屁股中间,前一天晚上刚被好好地疼爱过,此时还未完全闭合又动情,将马子轩的手指都沾湿了。
徐晨靠在马子轩怀里喘息,感觉到阴唇被温柔地拨开,内壁察觉到肉棒的温度,更是不自觉地张开了腿些给他玩。
马子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浅尝辄止,只是徐晨脸皮薄,不会一下子就同意在公司跟他做,所以他才一步步慢慢诱哄他掉进陷阱。
徐晨的头发衣服都在马子轩身上蹭乱了,身下的小嘴翕张着,上边也张着嘴喘气,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平时看不到的艳丽。
“老婆好漂亮,”马子轩拥着他在怀里,轻轻吻他的耳廓,“能不能插?”
“嗯?”徐晨被伺候得舒服又迷离,听不太清楚他的话。
“能不能插?”马子轩更近地贴着他耳朵,说话呼出的气都灌进了他的耳道里,弄得痒痒的,下身趁机用龟头顶开了徐晨的花穴,让他小小地含住,“我的肉棒能不能插到老婆里面去?”
“唔……呜……”徐晨是很想被插的,他对马子轩的欲望不比他对他的少,但这是在公司,他们的关系还是秘密,甚至朝外的窗子都只拉上了一半,他有些犹豫,但这个问题对马子轩来说已经有了固定答案。
“不行吗?”他缓缓挺腰,阴茎慢慢地往里侵入去,把花穴撑开,龟头顶着上面的那一片痒筋,磨人得很,“晨晨,想不想吃我?”
“想,想……”徐晨受不了马子轩进来了一点就不动的行为,往后抓着他的胳膊,自己咬着唇往下坐,“阿轩,插深点,里面痒……啊!”
徐晨一下子被顶了个满,不由得惊叫出声,又马上用手背捂住嘴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紧随而来的一连串呻吟。
马子轩一插进去就动起来,从下往上操着徐晨娇嫩的小逼,看他骑在自己身上颠簸,跟在风浪中的小船一般。
“啊啊啊……嗯、啊……阿轩,太大了,操满了……”徐晨被操得身子都立起来了,渴精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马子轩的肉棒,从后往前斜插的姿势让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蹭着那块痒筋,刺激得反应更加剧烈。
“阿轩,阿轩。”徐晨有些受不住地想往前缩,一手撑住桌子,一手抓住背后的马子轩。
马子轩也跟着他往前,从沙发椅上站起来,压着人在桌子边上操。
“晨晨,晨晨好紧,好会吸。”马子轩靠在徐晨耳边说荤话,拉开了他的领口,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亲到肩头,又往前用牙磨他的锁骨,手揽着徐晨的小腹,提着他的身体往里操,“要不要摸摸?顶到这里了。”
“嗯!”徐晨撑着桌子的手一滑,不小心把马子轩刚刚放在桌上的文件扫到了地上,硬质的文件夹和瓷砖地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徐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的红木大门就被推开了。
说实话,乔安娜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正义感格外旺盛。她从马子轩叫徐晨开始就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被马子轩赶出来后,因为良心的驱使,就一直在门外徘徊,想着如果马子轩对徐晨太凶,她得想个办法去救他。
红木大门的隔音是好的,之前一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所以那啪的一声吓了她一跳,以为马子轩动手了,急忙推开门闯了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三个人面面相觑,徐晨和马子轩的下半身都被桌子挡得严严实实,但仅凭上半身,这二人在做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徐晨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大半,摇摇欲坠地挂在肩头,暴露出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的牙印咬痕,他手撑着桌子,咬着下唇,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而他身后的马子轩,虽然衣着还算整齐,但略长的头发还是散乱了些。
乔安娜震惊了,她没想到马子轩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再不喜欢徐晨,也不能这样啊!
徐晨想完了完了,他和马子轩的关系要被发现了。
“老板!强奸是犯法的!”
马子轩:?
徐晨:?
怎么会是这个结论?
“谁强奸……啧,”马子轩想反驳,偏偏下身的状况有些狼狈,他抬手给徐晨拉好衣服,搂着他坐回椅子上,说道:“老婆,你跟她说。”
老婆?乔安娜头上出现一个问号。
徐晨坐在马子轩身上,咧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哑哑的柔柔的,“安娜,不是你想的那样,嗯……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但其实我和马子轩已经结婚五年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他下面还好痒哦,想要马子轩插在里面的东西动一下。
乔安娜晴天霹雳,麻木地听从指示转身出去了,五年,岂不是比她进这家公司还久?!
门被关上,徐晨扭头,马子轩一脸无辜,“啊哦,被发现咯。”
他早就想公开了,这次一定要趁机狠狠公开!
“哎呀,”徐晨也知道他想要这个名分很久了,他站起来转身,面对面跪坐到沙发椅上,扶着他老公的几把又重新吃进去,肉穴蠕动着,“动一动,阿轩,痒得很呢。”
“动一动,有什么好处?”马子轩下身被裹得舒服,还是梗着脖子问,就是想讨徐晨一个允许。
“动一动,就让你告诉他们……”徐晨撑着马子轩的腹肌,自己上上下下地吞吐肉棒,映着窗外的光线,漂亮得不可方物,“说徐晨是马子轩的老婆。”
“这可是你同意的,不许反悔啦!”马子轩坐直身子,蹭着徐晨的鼻尖。
“不反悔。”徐晨笑着点点头,下一秒就马上被马子轩拉进怀里,下身被渴望的阴茎狠狠贯穿,抑制不住地靠在他肩头呻吟,“嗯……嗯、啊,好舒服,阿轩,好会操。”
勃大粗硬的性器反复入侵娇嫩的密境,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底部的囊袋次次都拍打在徐晨的穴口,发出很大的水声。
马子轩爱不释手地抚摸徐晨大腿,让他抬起腿坐得更深。
“嗯、嗯、嗯,阿轩,好深……要到了,要丢了。”徐晨被操得小腹都有些抽搐,颤抖着身体任由马子轩肆虐,他勉强去寻马子轩的唇,从上汲取安慰,双腿颤抖着越开越大,椅子的皮革发出吱嘎的响声,“阿轩,射在里面……”
“不怕上班被发现了?”马子轩一边问一边动着,饱胀的性器亟待释放。
徐晨摇摇头,浅栗色的柔软发丝垂在眼前摇晃,“快点,要你……”
马子轩发狠地往里顶,在徐晨热情的蜜穴里被挤压泄出精来,徐晨的女性器官也达到了高潮,唰地涌出一股水,前端漏出淅淅沥沥的白精,把马子轩的衬衣下摆都打湿了。
徐晨倒在马子轩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胸腔,被他的心跳震得发麻,声音娇滴滴的,“弄脏啦。”——徐晨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撒娇。
“没事。”马子轩亲吻他的发顶,把人提上来点抱住,“你去休息室洗个澡,休息一下,安娜那边我去说。” 总裁办公室是有个独立的休息间的,不止有床,还有浴室。
徐晨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马子轩的下巴,“你要去说什么?”
“说我们的大主播不给名分啊,”马子轩调笑他,又轻轻拍他的背哄他,“你不想被知道就算了,我让安娜别说出去,反正我知道我有老婆就行了。”
徐晨眨巴眨巴大眼睛,知道马子轩又为他让步了,明明他俩是年下,还总是马子轩照顾他。
他凑上去,亲了马子轩一下,“老公真好。” 05.两个小野人
张无忌知道阿坤回来了的时候,正被各大派掌门团团围住要讨个公道,他耐着性子一个个调停,等把人全部送走,天色已经暗透了。
走进阿坤的小院,屋里隐隐约约透出光来。
他拾级而上,推开屋门,一股温热的水汽迎面而来,屏风上挂着阿坤的衣衫,那玉穗还是张无忌送的。 他绕过屏风,阿坤闭目端坐在金丝浴桶里,两臂搭在桶边,热水烘出的麒麟纹身若隐若现,身上的水珠映着烛光,墨黑的长发垂到胸前又落入水中,晕开一小片墨迹一般。
张无忌屏息上前,看到阿坤眼下有淡淡青黑,睡得很安稳,左护法这一行去了月余,看来是辛苦了,须得好好犒赏才行。
他解开腰带,慢条斯理将衣衫褪去,与阿坤的挂到一处,一红一蓝两条玉穗一同垂着,竟是一模一样。 赤足踏入桶中,水还有些烫,容纳了两个男子后也显得拥挤,张无忌分腿骑在阿坤身上,探身上前轻轻地叫:“阿坤。”
阿坤仿佛入了定一般,没什么反应,张无忌也不多纠缠,臀部往下滑,双手顺着阿坤肌理分明的身体探入水下,在他耻骨上摩挲,又探到中部,就着热水把玩蛰伏着就份量不轻的物什,一手托着,一手从下到上地抚摸,他一直盯着阿坤,就想看他什么时候睁眼。
手里的家伙在挑弄下渐渐苏醒,阿坤却依旧闭着眼,张无忌等不及了,张开腿就想骑上去,谁知下一秒就被阿坤的手摁住了。
“教主。”阿坤睁开眼,语气有一些无奈。
张无忌抿唇一笑,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阿坤沾着水的手将额前的头发捞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你进来便醒了。”
话音刚落,阿坤便揽着张无忌的腰往前带,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唇舌相交,张无忌趴在他怀里张着嘴,用舌头去回应阿坤的入侵,手指缠着他胸前的发丝,左护法的味道,尝过就如同上瘾了一般,让张无忌欲罢不能。
“阿坤,摸一摸。”张无忌拉着他的手往下探。
阿坤知道他想摸哪里,这世上只有他知道,明教教主张无忌是个罕见的双性身子,藏在其中的女性器官时常如蚁噬般发痒,需得用些特殊手段才能缓解。阿坤就是撞破了张教主在竹林自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上前去,就地压着教主破了教主的身,这才变成了他的专属药剂。
阿坤细长的手指探入肉缝,马上被吸附住了。怀里的人如小猫般轻吟,腰肢也扭了起来,将阿坤的手指越吞越深。
阿坤的指腹在敏感的内穴里抠挖,尽心尽力地为他的教主服务,纤长的睫毛映着烛光颤抖了两下,看着在他怀里浑身泛粉的教主,开口道:“我此去月余,教主就没找其他人解解瘾么?”
张无忌闻言,抬头看他。
阿坤躲开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教主湿热的穴里抽插,“教主既已知道了这是解瘾的最好法子,与谁同解都是一样的。”
阿坤心里酸涩,如同能掐出水来。他自恶人手中逃出流落山林,记忆缺失,是张无忌把他捡了回来悉心照拂,他的命是张无忌给的,他的一切都是张无忌给的,但他对于张无忌来说,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人。
“我只是教主捡回来的一条狗。”他说这话的那天,张无忌发了好大的火,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你又在胡说什么?”张无忌拧起眉头看他,严厉的语句却在他的抽弄下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既破身给了你,便、便只有你一个。”
阿坤瞳孔微扩,看着教主趴在他身上,明明因为他的抚弄馋瘾大发,腰肢款摆,还要故作正经说一些什么只有他一个的话来,真是……可爱极了。
张无忌见他不语,女穴又实在馋得难受,就抓着阿坤的手腕让他将手抽出,扶着那勃大的性器就往下坐,刚吃进了一个头部,就被阿坤双手把着腰不能动弹了。
诚然阿坤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但阿坤身上有一种野兽的本能,并且力气极大,一时他竟是挣脱不开。
“教主要听听我此次任务的汇报么?”张无忌一愣,阿坤便自顾自说起来,“我此次西行,将那些作乱的小门小派都扫平了……”
张无忌听了几句,见他是真的在说不相干的事,忙阻止他,“停停停停停,”他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阿坤,可怜巴巴地说:“左护法要交代事情,先让教主身子舒爽了好不好?”
阿坤直勾勾地盯着张无忌的眼睛,像匹狼一样,他轻轻地歪了歪头,仿佛真的无辜一般,问:“如何舒爽?”
“诶……”张无忌扭了扭身子,还是被阿坤的双手掌控着,只好讨好他,伸手下去摸插了个头部在他穴里的阴茎,“要阿坤的这根棍子,到教主的穴里捅一捅,可好?”
阿坤目光微闪,手上的桎梏松了些,“教主的穴……”
张无忌马上上前去吻他,搂着他的脖子,大大的眼睛映着他的相貌,“我的穴,只有你能捅。”
阿坤侧颜浮现出咬牙的肌肉印记,他挺腰往上一顶,阳具尽根没入,逼得张无忌发出一声尖叫。
“嗯……啊……”阿坤进去后便没动,让张无忌趴在他身上适应,水已没有方才那么热了,阿坤催动内力,让它不至于凉得太快,像抚动物一般揉教主的后颈。
“教主,全插进去了。”阿坤的声音略有些压,语气却是正经的,仿佛真的在交代事情。
张无忌抵在他肩头喘息,他家左护法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真的如同野兽一般粗壮,动都不用动就把他塞得满满的。
“嗯……月余不做,撑得很了,阿坤。”张无忌抬起头,要同他接吻。
“那我帮教主松一松。”阿坤将张无忌拥在怀里,接住他送过来的唇,下身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浴桶里水波荡漾,晃晃悠悠地溢到地上,桶里的两人享受着久违的鱼水之欢,阿坤的手顺着张无忌后腰下滑,抓住他两瓣臀肉揉搓,张无忌松开了他的唇,跟着他顶弄的频率前后摆腰,逸出诱人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阿坤,穴被肏满了,啊……”张无忌爱极了这感觉,趴在阿坤宽阔的怀里,被他粗壮的阴茎肏穴,连屁股上被抓揉的些许痛感都是爽的。
阿坤勾着张无忌的膝盖,将他改成坐姿,自己也坐直,曲起腿,让张无忌靠在他腿上,张无忌便搂住了他脖子。
这样自下而上地动便更方便了,阿坤抽出小半根又猛地顶进去,抽动的速度加快了,将张教主捅得淫叫连连。
“教主这样,身子可舒爽了?”阿坤问。
张无忌连连点头,“好硬的肉棒……又粗又长,都顶到点了。”
阿坤继续抽送着,每一下都肏着教主受不了的地方,看他身子化成一滩水,“教主还要如何?”
“嗯、嗯……”张无忌身子颠簸着,撑着阿坤结实的胸肌挺起身子,捧起胸前的软肉,“阿坤,吸我的乳。”
张无忌这双性的身体,连胸前也发育出了同女子一般的乳肉,只是份量不大,平日穿着衣服不甚明显,在情事中却晃荡得如波涛一般,需得人舔一舔,吸一吸才好。
阿坤眸色深沉,低头便咬上去,像小兽一样叼着乳尖吸吮。
“嗯嗯、啊……”张无忌身子往后仰,更把乳肉往阿坤嘴里送,“啊、好舒爽,阿坤,爽极了……”
阿坤拢起他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出一条浅沟,舌尖往里面探着舔。
“嗯、啊……”张无忌摁着他的头,不知道要推拒还是拉近,“阿坤、阿坤,不行了,要泄了……”
阿坤闻言,肏得更是狠厉了,整个浴桶的水都拍打出极大的水声,快将张无忌的淫叫都盖过去,张无忌穴被狠狠肏开,粗硬肉棒在里驰骋,快感累积到顶峰,他抱着阿坤的头,咬着唇狠狠泄了身子,穴里冒出一小股水泡,白浊在水里漾开,丝丝缕缕地飘在水面上。
阿坤沾了一点那水渍,点在张无忌唇边,张无忌便张嘴,将阿坤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阿坤看着他如含弄阳具一般舔他的手指,目光微动,张无忌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手,搭在他肩头,“带我去床上。”
阿坤托着人屁股将人抱起,两人身上的水哗啦啦往下流,阿坤跨出浴盆,用内力把身上的水蒸干,将张无忌放到了他玉白色的被褥上。
这个被褥也是张无忌给他挑的,他说他总是穿得黑沉沉的,房间也黑沉沉的,便亲手给他挑了锦缎布料,做了这一床褥子。阿坤不置可否,倒是再也未换过。
墨黑的长发铺开一床,阿坤也欺身上去,张无忌便主动勾起两边膝弯,将下身暴露给他。
阿坤跪在他身下,长发垂到腰际,腹部的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像一匹蓄满力量的狼,肩头的麒麟纹身浓得快要腾飞而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把着他那粗壮的男根,往教主娇嫩的小穴缓慢插入。
“嗯……”张无忌直勾勾地盯着那玩意没入自己身体,发出满意的喟叹,让小穴收缩了几下,便引得阿坤控制不住动了起来。
张无忌舒服地躺着,享受着阿坤的服务,不一会儿就不满足起来,小声哼哼地要阿坤快些重些。
阿坤听他的话,加大了力道去捅,粗硬的物什撞进去,饱满的龟头顶在教主的点上揉,又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嗯、嗯、嗯、啊!”张无忌跟着他的频率声音愈发高起来,穴吸得更紧,让阿坤每次抽出都受到热切的挽留。
阿坤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捅入更使了大劲去操开,“教主,太紧了,放松一点。”
阿坤的嗓子哑得像一把粗粝的刀,张无忌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更敏感起来,刚泄过的穴又有了感觉,前身也晃悠悠挺着。他垂眸看阿坤,见他埋头苦干,眼眸显得细长,仿佛在认真做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下面的物什还饱满着,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阿坤……”张无忌朝他伸手,阿坤便压低了身子下来让他搂着,“怎么还不射?”
阿坤抿了抿唇,侧头去吻张无忌的侧脸。
张无忌闭着眼笑了,舒展了脖颈让他亲吻,五指插进他的发中,鼓励性地抚摸。
“教主……”阿坤去寻他的唇,却被他轻轻侧头躲开。
“叫我名字。”
形状姣好的唇就在眼前,引诱一般地张开一条小缝,露出若隐若现的舌尖,阿坤没有理由拒绝。
“无忌。”他低语,下一秒就狠狠攥住了那双唇,舌头迫不及待地入侵,受到对方热烈的回应。
唇齿相接,唾液交换,阿坤将自己深深埋进张无忌身体里,把人肏得汁液四溅,唇角也溢出口水。
“阿坤,阿坤!”张无忌双眼微微翻白,小穴都快被撞得麻木了,除了那根粗大的家伙什么都感受不到。
阿坤发力往里干,揉着他的双乳,粗着声音喘,“教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
“嗯、嗯,再深……”张无忌并未收敛声音,反而更往阿坤身上缠去,“教中人谁不知道,嗯……我日日来找你肏,只有你……啊……”
阿坤眼睛微微睁大,仿佛意外极了的样子取悦了张无忌,他抬高了腰去迎接最后的冲撞。
“笨蛋阿坤,你当那日在竹林,嗯……慢点儿,谁来我都会把身子交给他么?”张无忌在阿坤的掌控下扭着腰,仰着红唇眉目含情,断断续续地说:“我把身子给了你,便是阿坤的妻了……我是心悦阿坤的。”
“教主!”阿坤猛顶几下,一股强精喷薄而出,打在张无忌的内壁上,张无忌被肏到高潮,随即泄了身子,阴精淋了阿坤一身,又被他一股一股地射满。
“啊……射了好多,阿坤,涨死了……”张无忌挺着腰承受,等他射完才终于松了劲,瘫倒在床上,手摸着小腹,娇蛮地怨道:“都鼓起来了。”
阿坤也摸上去,轻轻地摁了两下,换来张无忌两声轻哼,刚受过阳精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媚态。
“我的妻……”阿坤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身子,喃喃道。
张无忌笑,凑上去吻他的鼻尖,“射得舒爽么,夫君?”
阿坤眸色暗沉,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将人的腰提起来,复又苏醒的阳具搅动他身体里的浊液,“夫人,再来一次。” 06.若侠
殷天侠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甩了甩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头,推开安全通道的厚重铁门,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间走了不知道几层,直至听不见那些追捕人的声音,又随便找了个门推开,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厕所里。
刚进厕所,就见一人站在镜子前,许是刚刚洗完手,正在整理西装袖口。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男人好像愣了一下。殷天侠眼前已经模糊一片,靠着门支撑住身体不往下滑,只看到那人转身过来,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先生,需要帮忙吗?”
他现在是很狼狈的,刚刚被注射的药液在体内乱窜,遇上他这与常人有异的身体更是反应强烈,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打湿,头发也落了几缕在额前,腿颤抖得发麻,隐秘处流出的水沾湿了内裤。
他朝男人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小臂,“需要。”
干净宽敞的厕所隔间,殷天侠将人困在角落,抵在他身上喘息。
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人,没想到站直了还比他高出一些来,西装包裹的纤细身体意外地紧实,散发出好闻的香水味。
殷天侠的理智快要燃烧殆尽,他需要男人的味道,需要男人的肉棒,需要同男人进行性交,他颤抖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男人问他,语气很平淡,好像强行被另一个男的拉进隔间做这种行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一边问着还一边帮殷天侠扶住了下滑的身体,让他站立住。
“操我……”殷天侠抬起赤裸的腿在他身上蹭,用下身去磨他的裆部,“帮帮我,我可以给你钱。”
米若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殷天侠,不置可否地沉默着,但纵容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好大。殷天侠惊异于手中的分量,这个有点娃娃脸的男人有一根跟他相貌完全不符的几把,明明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沉甸甸的了,殷天侠馋得淫水乱流,急切地套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撸得半勃,忙往底下塞去。 米若见他放的位置有点奇怪,伸手下去一摸,挑起一边眉毛问道:“你是双性人?”
殷天侠咬着唇不答,手上想继续往里塞,却因为无力和湿滑,怎么都对不准。
米若轻轻笑一声,有些玩味地说道:“这我倒是没想到。”
他伸手揽过殷天侠的腰,让他更紧地贴到自己身上,伸手到下面去接替殷天侠的手,掌着自己的阴茎,轻声对他说:“搂着我。”
过近的距离让殷天侠有了亲昵的错觉,他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垂着眼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脸,他将手抽上来,搂着米若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米若用肩膀撑着他脑袋的重量,手在底下动作几下,准确地把龟头顶到他逼口,指腹拨开阴唇,腰部一送,阴茎就插进了他穴里。
“啊……你好大。”殷天侠搂紧了米若,配合着往下坐。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一个上顶一个下压,配合着促成这件性事,穴口如一个贪吃的小嘴一样蠕动着往下套,越套越深,直直地插到宫口。
“嗯……嗯……”殷天侠踮着脚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根几把顶起来了,他勉强前后摆动,找了个好使力的角度就自己动起来。
药效翻涌,内里如蚁噬,只有男根可缓解,殷天侠浑身湿透,也不顾是否会弄脏米若的西装,挂在他身上骚浪地晃着腰。
米若根本不用动,只是虚虚地扶着殷天侠的背后,就能享受极致的服务,他的几把插在一个跟女人一样湿热的穴里,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之前冷酷的模样,沉浸在肉欲中,上身的皮夹克里,浸湿的白衬衫透出深色的两点,赤条条的下身没有半点廉耻地吞吃他的肉棒。
“好爽……好爽……”殷天侠喃喃道,饥渴的肉洞爱极了那根硬邦邦的棒子,一起一伏地换着角度往下坐,“嗯……都顶到了……”
米若看了一会儿,见他快脱力了,这才大发善心开了口:“累了吗?”
“嗯、嗯?”殷天侠恍恍惚惚地看他,刚对上视线,就被拉进怀里,大手顶在脑后迫使他抬头,承受米若压下来的嘴唇,“唔……”
殷天侠有些崩溃地想,怎么还接吻啊?但他没有理由拒绝,身体先于理智一步爱上了这种舒服的感觉,马上回应起来,搂着米若的脖子主动去缠他的舌头,转着角度去碾压唇瓣,吸吮出黏腻的口水声。 好会亲啊,殷天侠想,他腿都软了,身子被往后压成一弯弧线,下身紧紧结合,腰部动不了,只能收缩去挤压。
等米若亲够了,才把人松开,将自己抽出,让殷天侠转身扶着墙塌下腰,脚尖轻轻一打双腿就更分开了,靡红的小穴又再次被填满。
“嗯……”被后入了,殷天侠仰着头喘,很快就被身后的抽送干得使不上力来,手脚都发颤,但是太爽了,太想要了,他晃着腰去配合肉棒的动作,每一次饱满的屁股都坐到硬挺的西装上被挤压变形,“太棒了,好硬……啊……”
米若看着胯下的人,从他的视角能很轻易地看到结合之处,看到殷天侠饥渴的逼吞吃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肉,再重新被捅进去。
男人在厕所隔间里赤裸下身,塌着腰屁股高高顶起,自己一前一后地耸动去让几把操,说是最淫荡的妓也不为过,米若也被这画面刺激到,一下下地干得结实,干得殷天侠愈发骚起来。
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像是有人在靠近,声音进到厕所里,殷天侠一下紧张起来,下面绞得死紧。
“嘶。”米若吃痛,轻声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隔间的门就被大力拍响了,外面的人叫嚣着让里边的人开门。
是那些要抓他的人!殷天侠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趴在墙上勉强回头看身后的米若。
米若似是因为被打扰了一脸不耐,一张平和的脸因为一些微小的表情变得具有压迫力,他的手搭在门栓上,忙被殷天侠阻止。
“不要……不要开门。”殷天侠脑里慌忙想着对策,却是一片浆糊,他不想连累别人,但小穴又放不开他的阴茎,狼狈得很。
“没事。”外面的人还在叫嚣,砸门声愈大,米若脱了西装外套铺在马桶上,让殷天侠坐下,轻轻拉开了门栓,从门缝里露了半张脸,“这门砸坏了,你们赔啊?”
声音不大,外面却一下安静了下来。
为首的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当家,您今天怎么来店里了?”
“要你管。”米若懒得搭理他们,“滚。”
“诶诶诶。”外面的人忙不迭应道,慌忙退出去了。
米若重新锁上门,一回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殷天侠坐在马桶上浑身湿透,手都在打颤,但还是勉力保持清醒,“你是米若?”
“是。”米若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晃动的枪口,一点也不害怕,“你这气发的好没道理,明明是你把我拉进来的,还说要给我钱。”
“你!”殷天侠看着这人不要脸的嘴脸,竟被噎住。
“诶,我们合作吧。”米若歪头躲开枪口,去看殷天侠的眼睛。
“我要你的命,怎么合作!”殷天侠气急,两方组织势同水火,他的任务便是除掉这边的高层,包括这个二当家。
“我可以假死。”米若说的轻轻松松,他早就有了计划,只是需要一个配合这个计划的人,现在这人自己送上门了,“这里不好玩了,我想走。你要完成任务,我要自由,一举两得,deal?”
他朝殷天侠伸出手。
殷天侠看着他,万般纠结,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枪,拍了一下他的手,“Deal.”
米若又一脸无害地笑了,往前一步,俯身压到他顶上,“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殷天侠看他下面直挺挺的一根,轻轻哼一声,将脚踩在马桶边上朝他张开了腿。
米若扶着自己的几把,又插到殷天侠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人顶出一声声闷哼。
“阿侠,你拿枪指着我的样子可真辣,”米若笑意盈盈地说:“不过还是张着腿给我操的样子更辣。”
殷天侠心脏漏跳一拍,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米若又开口了,“阿侠,我是见过你的,在陈哥的别墅。”
陈哥是殷天侠的老大,他偶尔会去他家里给他复命,却不记得在那见过敌方的二当家。
“那时候你在包扎伤口,赤着上身,胳膊上都是血。”米若的手顺着殷天侠的皮衣领口探进去,从侧边往中间揉搓他的乳。
“嗯、嗯、嗯……”殷天侠被刺激得又娇喘起来,听在米若耳里更如催情剂一般。
“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对你了。”米若话音刚落,就发狠往里肏,一边猛地抽插一边将殷天侠抱起,自己坐到马桶上让殷天侠骑在他身上,“放心,计划开始之前,我会先把给你下药的人处理掉。”
要不是他今天正好来这里,要不是他正好撞上了殷天侠,那他岂不是会被别人吃掉,米若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嗯……”殷天侠刚异于他瘦瘦弱弱的样子竟然能稳稳地抱起自己,又异于他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恶意,但现在他无暇顾及,因为米若已经越操越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捅穿一样,“嗯嗯……啊……别射里面,我会怀孕……”
米若听了更是狂热,眼睛都有些泛红,操得更凶,“怀我的孩子,不好吗?”
“嗯、啊!”殷天侠被米若掐着腰前后摇摆,声音大得怕是外面路过的人都能知道他在这隔间里被男人操,他像一艘孤舟,只能攀着米若的身体支撑。
米若猛顶几下,仰头堵住殷天侠的唇,强势地固定着他的腰,一股一股地射进他的逼里,殷天侠也紧跟着高潮了,女穴潮吹,男根射精,整个下身一片狼藉,湿漉漉的。
殷天侠整个脱力地靠在米若身上,手脚都垂在两侧,只知道喘气了。
米若抚着他的背,一下下安抚着他的身体,几把插在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穴里,舒服得不行,“阿侠,这个药可没这么简单就能解了。”
殷天侠当然也知道,因为他穴里的痒意只是消退了一点,一副随时要卷土重来的样子,他勉强回过一口气来,枕着他肩头闷闷地说道:“二当家,你要内射不能回去再内射吗?现在搞成这样,怎么出去啊。”
米若轻轻笑一声,调笑道:“那我让人送衣服来。”
“嗯,你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你跟对头勾搭上了。”殷天侠懒得理他满嘴跑火车,知道他只是胡乱说罢了。
“知道了,我亲自去给你搞衣服。”米若将人放好,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吻了一下,“今晚去我那里?”
“嗯。”殷天侠有些累了,歪头靠着水箱,坐在米若垫着的西装上眯起了眼,“快点回来,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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