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的旋转木马外表上除了马身上的棒状凸起与普通的旋转木马区别并不是很大,双层的结构使它看起来格外华丽,整体采用大片的金色与白色,看起来优雅而梦幻。 曾舜晞被引导人抱着穿过了斗折蛇行的等待区,来到了一匹白体紫纹的独角兽前,引导人作势要把他放下,被曾舜晞害怕地搂住了脖颈。 “怎么了。”引导人冰冷的电子音在此时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曾舜晞害怕被扔下去似的抱紧了引导人的脖子,看着独角兽正中无比狰狞巨大的两个柱体恳求道:“能不能换一个。”他的目光瞥见了一旁各方面都秀气许多的一匹银色小马上,连忙指道:“我觉得那个就不错。” “……确定么?” 曾舜晞睁大双眼望向上方的男人,企图用眼神表示自己的坚定。 引导人低下头,曾舜晞注视着他深黑色的眼睛里,一股诡异的熟悉感蔓上他的心头,不等他多想,就被捞起来放在了银色马背上。 双腿自然分开,两根二指粗的圆头柱体就滑进了前后两个穴,冰凉的柱体被灼热湿润的甬道裹狭着沾染上人类的温热。木马没有脚蹬,曾舜晞只能撑着连接马匹的杆子,试图让柱体不要进得那么深。曾舜晞扭动着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他的小穴还残留着狼舌粗粝的触感,此时接触到平滑的柱身反倒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倒计时1小时,开始。”
木马开始转动了。
突兀地下降使微微抬起屁股的游客失去重心猛地下落,柱体破开内壁往最深处冲撞,曾舜晞一瞬错觉自己要被捅穿了肏烂了。他哭叫着想离开马背,不断运行的旋转木马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光滑的木马没有让他借力的地方,他一次次地蓄力起身,也不过是提供给柱体一次次地狠肏他的机会。游戏里的身体是天生的性爱玩具,曾舜晞在凌虐中获得的快感让他没有一刻能够停止扭动着腰身,几把在马背上一甩一甩,仿佛他在犯贱发骚求着木马肏一样。
随着木马的旋转,它的其他功能也渐渐启动,曾舜晞在起伏中发现身下的温度不太对劲,他抬起迷蒙的双眼,四周水雾弥漫。蒸汽机内核的旋转木马已经成为目前很多游乐园游戏的卖点,曾舜晞也一度很喜欢那种腾云驾雾一般梦幻的场景,但这个旋转木马的蒸汽机模式似乎不止体现在外观上,随着水雾的弥漫,木马的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如果说一开始温热的马体还让曾舜晞觉得舒服的话,随着温度的再次升高,小穴的灼烫感就是让他害怕了,而更糟糕的事,温度似乎给木马注入了活力,让它在整体起伏的更快的同时,进入他的柱体也震动冲刺了起来。原本温和的柱体像烙铁一样在曾舜晞体内横冲直撞,灼烧、摩擦着他脆弱的肠壁,曾舜晞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大学生听说过的中世纪刑罚,用烧红的铁棍从罪者肛门向上捅穿大肠,现在他是那个受刑者了。
他失去了所有力气地伏在马背上,射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自己此时流的是爱液还是血,不过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烧干了,连哭泣都无法发出。他好像已经融化了和身下的木马粘合在一起,那两根二指宽的柱体是他赖以生存的脐带,联系着他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一瞬间又好像是亿万年,一股强烈的电流打在了他的穴上,曾舜晞发出一声迟来的痛叫,又是一阵欲海翻腾,痛感和快感让他射空了的几把不受控制地吐出不知道从哪来的清液,最后他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木马停止的时候,他已经无法自己动作了,依旧是引导人搂着他把他抱下来,引导员粗糙的袖口摩擦着他红肿的阴唇与阴蒂,他下意识喊了句“疼”,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