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阵营的狗姐
哨兵狗,精神体是鬃狼
向导姐,精神体是薮猫
1.任务失败
肖宇梁想,真他妈完蛋。
他任务失败了,对方似乎洞晓了他们一切行动计划和轨迹,似乎早埋藏了眼线混迹队伍之中,轻而易举,就把他俘获。
好在他的上级向导曾经强制将他的精神图景上锁,敌方虽想获取情报但一时间竟找不到解决对策。
肖宇梁被精神洗脑过,这应该不是他第一回出任务,上级声称给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要求他好好珍惜。
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任务是如何失败,只记得洗脑的痛苦与折磨,以至于他回想起来都会PTSD复发,全身发冷泛鸡皮疙瘩。
这间囚室像极了洗脑室,周围都是惨白冰冷的。
每天只有一位向导会来看望他,给他送一日三餐。
或许是位新手向导,否则怎会轻易泄露他的向导素?
对方的向导素是洒了海盐的可可味黑巧。入口甘甜回味悠苦,不知是因身陷囹圄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竟觉得对方的向导素格外熟悉好闻。
他得想办法逃出去。
2.姓名
肖宇梁主动向那位小向导搭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隔着门,肖宇梁只能透过运送食物的窗口看到对方一截腕骨,白皙纤细,他动作停滞了片刻,把餐盒推进窗口时,肖宇梁看见他的手背,漂亮修长透着青色血管,肌肤粉白,用力时关节泛粉。
对方不答话,肖宇梁于是自顾自问他:“你多大了?还没有结合吧?饭菜能不能加点辣?”
他听见小向导一声轻笑:“79岁,结合了,我们这边都不吃辣,别想了。”
小向导关上窗口时极其用力,砰一声,砸得肖宇梁头晕目眩。
没有向导素和屏障环的哨兵有如豌豆公主,脆弱得一声巨响都能疼得他犯呕。
小屁孩脾气挺大。
小向导来送午餐的时候,肖宇梁问他:“有没有人工向导素片?”
原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结果肖宇梁听见对方说:“人工向导素对你没用。”
肖宇梁道:“那什么有用?”
对方不说话了。
其实肖宇梁真的觉得很疼。即使囚禁室里用了白噪音模拟系统,可他并不怎么适应。或许是被迫摘取了他一直携带的屏障环的缘故,他对周遭一切都很不适应。
可他如今是战俘阶下囚,能被关在白噪音环绕室里都是因为有留存的利用价值,他不知道自己的诉求能否得到倾听和解决。
海盐可可也不知帮一帮他,稍微替他做做精神安抚也好。
其实海盐可可在的时候他反而一直有不适感,浑身有如针刺,周身也不断发烫。
他感知到自己发了两日低烧,他问海盐可可:“可以找你们医疗向导来给战俘诊治的吗?”
海盐可可没有正面回答他,他说:“等着。”
肖宇梁浑身烫得厉害,只觉得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他现在宁愿被拉去强行撬开精神图景,可一直没人搭理。
他其实也不知道里头被锁的是什么东西,或许是机密,又或许只是一个伪装。
可能海盐可可的确有替他传达诉求,当天夜里,他就被转移出了监禁室。
海盐可可一直陪在他身边,替他做浅层的精神疏导。
他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被打开了一小部分,那是很浅层的边缘,真正核心的位置还是被锁禁着,海盐可可连上前尝试开锁的行动都未有,只蹲身抚摸着他那只鬃狼的头。
他那只鬃狼从来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善类,结果如今倒是沦落到被摸头也不躲避。
他的精神图景里是终日连绵不断的雨水,潮湿又冰冷,对方站在雨里,周身都湿漉漉的,雨水淌在他身上,冰冷刺骨,可他连避都不避,肖宇梁走近了,只看到他背影。
他伸手想去碰,结果对方忽然从他精神图景里撤走了。
再睁眼时,肖宇梁正躺卧在一处软床上,床单被套都柔软细腻,丝毫不会伤到哨兵敏感的神经。
他闻见枕头软被内都是海盐可可的味道,身侧有什么毛绒绒的扫着他的脸,他转过脸去,只见一只薮猫立在他枕侧,尾巴晃动着。
门口有人走进,肖宇梁同他对视。怎会有人生得一双含情美目,望向他时里头含着一汪秋水?
他嗅出对方是海盐可可,漂亮的大眼向导坐到他身旁,忽然伸手抚摸了他的颈侧:“小可怜,你的结合热发作了。”
肖宇梁忽然便觉鼻酸,他泪水泛滥上涌,伸手捏住对方手腕:“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不过区区战俘,我干嘛帮你?”对方手腕被肖宇梁捏红了,但却并未有任何挣扎推拒。
“宇梁。我叫肖宇梁,宇宙的宇,栋梁的梁。”
“曾舜晞。”曾舜晞回应了他。
“阿晞,救救我。”肖宇梁极其顺口地唤他。
3.结合热
肖宇梁觉得曾舜晞也很烫,比他还要烫。
好似烈火添薪柴,他甚至觉得自己听见木料燃烧噼啪作响的声音。
很快他便闻见了焦木味道。
他感知到自己的图景和曾舜晞的图景拼凑碰撞在了一块。
曾舜晞的图景里满是燃烧的森林,火焰和木屑炭灰以及滚滚浓烟弥漫。
他该有多痛呢?
肖宇梁知道了,曾舜晞也在结合热发作中。
曾舜晞吞得很深,他把肖宇梁的整根十分顺畅地含了进去,看起来这种事做了千百来次。
肖宇梁一时间不知妒意何处滋生,立刻叫曾舜晞吐出来:“让我进你下面。”
曾舜晞舔了舔挂在唇边的精水,他伸手在肖宇梁湿漉漉的鸡巴上摸了一把,擦着滑嫩的液体进自己后穴。
肖宇梁伸手拨掉曾舜晞衣裤,抚摸他雪白的肌肤。曾舜晞的胸肉触感细腻滑嫩,肖宇梁爱不释手地捏弄揉搓曾舜晞的胸肉,惹得曾舜晞的鸡巴抬头冒水直哭。
肖宇梁一手捏曾舜晞胸前乳粒,一手隔着内裤揉弄曾舜晞的鸡巴。
“都脱了。”曾舜晞命令他。
肖宇梁把曾舜晞自慰的手拽出来:“还是我来吧。”
肖宇梁把曾舜晞和他自己都剥了个干净,完全赤裸相对了。他们叠在一块,肌肤贴粘着,肖宇梁压着曾舜晞在身下,张口咬他胸肉,给曾舜晞疼得伸手拍在他背上,留下好深一个红掌印。
于是立刻被拎腿折起来,肖宇梁俯身准备去舔弄曾舜晞早已湿漉漉的下体,曾舜晞的臀肉软弹嫩滑,肖宇梁鼻尖蹭压到软肉下陷,于是他张口往那臀尖去,先嘬了两口,又亲了一下,最后没忍住,咬下一圈牙印。
曾舜晞伸腿蹬他却被单手握住两只脚腕,肖宇梁把曾舜晞翻过来跪趴在床,从后头进指弄他。肠内软肉似乎迫不及待等物什进去搅弄,曾舜晞似乎忍耐许久,才刚捅了两指就已经大腿爽得直打抖。
“经常自己玩嘛?”肖宇梁问他。
曾舜晞说:“关你屁事?”
于是肖宇梁提枪就上,他掰开曾舜晞后面,握着自己的鸡巴就往里捅,蕈顶挤进去时稍有些费力,肖宇梁伸手拍曾舜晞屁股一下,又逼着他塌腰,这才顺利进去。软道内似乎同他的鸡巴形状十分契合,软肉吸着他鸡巴外突起的血管线,引导着他去撞内里那颗软栗。
曾舜晞的大腿抖得厉害,肖宇梁撞得他身子都歪倒跪不太稳,于是肖宇梁伸手掐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这个体位叫他更进内一寸,直直戳中软栗,导致曾舜晞整个人都战栗,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喟叹。
曾舜晞的手摸索着去找肖宇梁的,他拽着肖宇梁的手指,被顶撞得声音都抖动只能一字一句,但肖宇梁听清了曾舜晞说的:“宇梁,我好想你。”
肖宇梁精神图景里的雨忽然降到曾舜晞精神图景的森林里。
连绵不断的雨水滴落着想浇熄这场大火。
肖宇梁掐住曾舜晞的下巴把他头侧转过来,曾舜晞却顺势咬了他的手指,用足了劲。
他抽出自己埋在曾舜晞体内的鸡巴,然后又把曾舜晞翻正过来,他把曾舜晞的腿架到肩膀上,又再次捅进去当他的尾巴。
他们面对面,肖宇梁凑过去跟他接吻,曾舜晞张嘴接纳肖宇梁伸进去的舌头,他们的牙齿碰撞了一下,舌头缠绕在一起,勾得下舌神经都酸胀。
曾舜晞哭骂着,肖宇梁把他的眼泪全都吞咽进肚,可他听不懂曾舜晞在骂什么。
曾舜晞说:“你他妈玩消失就有本事别回来,我早当你死了你回来干什么?丢下我好玩吗?装你妈的失忆,你少来。肖宇梁,你他妈有本事就别想起我来。”
肖宇梁想,曾舜晞的眼泪和他的海盐味道很像。
他引诱他后,到底能不能逃跑?
4.旧识
肖宇梁想,曾舜晞好像就是他结合热发作的诱因。
曾舜晞精神图景里不再燃起大火了,因为肖宇梁精神图景里的雨滴落在他的森林。
他们的精神图景相互融合了,唯一突兀是中间那块一直不能进入的禁区。
他们很容易就滚到一起做爱。只要四目相对肢体接触,就一定会彼此交缠体液交换。
曾舜晞喜欢脐橙位,喜欢自己掰开屁股扶着肖宇梁的鸡巴捅进去,但每次进入后都是肖宇梁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弄。
自头一回失态后,曾舜晞倒是再没哭过,他情绪外露变少了,只有耽于情色时才会变得不设防,被肖宇梁舔弄顶肏得口涎涟涟。
肖宇梁啃咬得曾舜晞身上一片狼籍,原本雪白一片的背肌上尽是斑驳的痕迹。曾舜晞的大腿内侧很容易就被磨红,连带着胯给压过头,两腿都合不拢。
曾舜晞倒是不骂他,只望着他。
像透过什么在看他,又像透过他在看谁。
肖宇梁问他:“我们是不是从前就认识?”
曾舜晞没正面回答他,只柔声说:“你打开那个锁就知道了。”
肖宇梁看着自己被锁住的精神图景,他不知该如何打开。
“我的好阿晞,你知道怎么开对不对?”肖宇梁求他。
曾舜晞说:“我知道。但是我帮不了你。”
肖宇梁不懂了。
就好像他忍不住要拥抱曾舜晞,侧头吻他,要亲吻他的眉眼,要轻咬他的鼻头,要吸吮曾舜晞的下唇,要啃他的下巴,有什么堵在他心口,一路向下变成了欲念,这一回,他再也不能说服自己,是单纯的结合热。
其实他大脑一片空白,可他偏想吻他。
曾舜晞张口咬上肖宇梁的肩,他先是用了十足的劲,随后又忽然收了力,只留下一圈深牙印,然后伸舌舔弄。他跨坐在肖宇梁大腿上,他的鸡巴和肖宇梁的互相紧贴着,曾舜晞的手不够大,没法一次性裹住两根,于是先伸手套弄着肖宇梁的男根,而自己的则一直挺胯蹭着肖宇梁的。
肖宇梁见他蹭得费力,于是伸手帮他,先是用掌心裹着蕈顶头揉绕打圈,然后又用指腹碰触马眼。曾舜晞被他弄得呜咽直喘,连带着腰腿都使不上力手上动作也停了。
“帮我咬。”曾舜晞命令肖宇梁,说话还带着很重的鼻音。
肖宇梁说:“礼尚往来,你趴我身上,屁股对着我。”说完他就躺倒了,等着曾舜晞自己调转方向。
曾舜晞于是起身转向,然后往肖宇梁脸上一坐。
曾舜晞的两个囊袋圆滚,蹭在肖宇梁的鼻唇上,肖宇梁扶住曾舜晞的屁股伸舌便舔。
曾舜晞低头先亲了肖宇梁腹肌一口,然后自下而上舔着肖宇梁的鸡巴。曾舜晞指腹很软,捏着肖宇梁的囊袋挤弄,他先伸舌从根部顺着一根爆筋的血管一路往上,随后到达顶部蕈头,先用舌尖舔了内凹进去的浅沟,随后用整个口腔裹住了蕈头。
曾舜晞被肖宇梁吸得脊背都绷紧了,他还在吃肖宇梁的鸡巴,整个塞进去后捅到他喉腔令他稍微犯呕于是落了几颗生理性泪水,但他转换了一下方向,吐出一点尾端,舌头灵巧地绕着柱身舔弄。
肖宇梁被他吸得爽了,于是将曾舜晞的吐了出来,舌头立刻探到他后穴。曾舜晞臀肉丰腴,肖宇梁将脸都埋进他股间,伸手掰开两瓣白肉,里头的小口张合着,诱着什么进入。
他伸舌舔入,只在内外圈打转,舔得曾舜晞内里发痒,不自觉扬着屁股要他更进一步。
肖宇梁于是将舌又更探入其内,跟肠壁软肉纠缠。
曾舜晞呜咽一声,前根泄在肖宇梁脸上和胸前。他一下爬坐起来,敞开着腿对着肖宇梁。
曾舜晞舔了一下嘴唇,握着肖宇梁的鸡巴去碰他的会阴,挤进他的臀肉间,塞入半个头到股沟,他轻声道:“哥,想要,肏进去好吗?”
5.困局
曾舜晞知道肖宇梁打的什么主意。这个人惯常会使用美男计,用一张好皮囊去编谎。这位哨兵比向导更会操纵术,知晓如何示弱骗得同情票,从来不在乎爱恋情感,只猎艳发泄欲望。
简直是只万花丛中的蝴蝶。
曾舜晞没想到自己的契合度同肖宇梁的那般高,只是互相对视的瞬间,便觉得头脑发晕发胀体温极速升高。
肖宇梁搅黄了他的合作联姻,他也阻了肖宇梁的一次艳遇。
肖宇梁说你得赔我一次。
曾舜晞说向导换普通人,稳赚不赔啊。
他俩不过瞬间便暗通了款曲。
肖宇梁当时问他:“向导的味道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好?”
曾舜晞回他:“比哨兵的味道更好。”
他们偷跑进一间小会议室里做爱,肖宇梁把他压在门上,门外走廊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清晰入耳,曾舜晞压抑着声音,结果肖宇梁动得更加猛烈,逼得曾舜晞咬他,咬得他肩膀处皮破渗血。
肖宇梁于是笑话他是咬人小狗。
他们契合度太高,肉体结合的瞬间,精神锁链便伸出来囚困住了彼此。
曾舜晞拽了拽锁链,用后穴夹肖宇梁一下,说:“你现在,成了我家养的狗。”
肖宇梁亲他脸上好几口:“别人用链子锁狗,你用下面锁我。”
曾舜晞骂他臭不要脸,肖宇梁就说肖子我只要老婆不要脸。
曾舜晞于是笑:“神经病。”肖宇梁捏他脸肉嘬了一口,给他嘬疼了:“就算是神经病也会爱老婆。”
曾舜晞推开他,揉着被他嘬了一口的地方,用粤语骂他:“老你个死人头。”
后来肖宇梁为了他接受了塔的收编邀请,想做9号塔的首席哨兵。
那原本只是一次级别普通的任务,但意外并非所能掌控遇见的。谁也没想到会有敌塔入侵,而队内早有被收买的叛兵。
肖宇梁首当其冲,被专门针对哨兵的噪音弹击中。
曾舜晞插翅也赶不到现场,他只能感受到那场混战狼籍间,他和肖宇梁的精神锁链直接断连。
尸骨未见踪迹再加上断连的精神锁链,塔内先宣布了肖宇梁的牺牲。
三年间都毫无反应的精神链令曾舜晞希冀全无,正当他几欲放弃时,肖宇梁竟以敌方哨兵的身份出现在了战线。
曾舜晞是肖宇梁的向导,可以窥看见他所思所想,他甚至还能在清理他过载信息时感同身受那无数次的洗脑试验。
肖宇梁现在并不清楚什么来龙去脉爱恨纠葛,他只是想完成军令,所以才出于本能地引诱了曾舜晞。他利用自己的结合热诱导了曾舜晞的结合热发作,他原本想趁曾舜晞意乱情迷时逃脱,可他控制不住,潜意识里想和自己的向导温存贴近,眷恋着爱人的温暖和情欲。
曾舜晞最终还是发现了解开上锁的精神图景的秘密,那正是促使肖宇梁逃离回敌塔的原因。
高级向导用自己的一小部分精神丝做了囚笼,把哨向结合的精神锁链束缚其中,对方无法做到将精神锁链断连,于是用了压制屏蔽的手段引诱曾舜晞上钩。
精神丝的暗示有如耳边低语,“杀死曾舜晞”像一道口令每刻循环往复在哨兵脑内播放。
肖宇梁听见曾舜晞的轻笑,曾舜晞依偎在肖宇梁的怀里,他问肖宇梁:“怎么办呢,除非你杀死我,否则我们这辈子都要纠缠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