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是被肖宇梁闹醒的,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对方的手机铃声,然后被身边躺着的人飞速按下去了,最后一个音符落进他耳朵里,然后就沉寂下去。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有人起床的动静,肖宇梁沉着声音小声地说话。
可是他太累了,两个人昨晚闹到很晚,仗着今天没有工作安排从浴室到窗前再到床上,任他哭哑了嗓子也不肯松手。
肖宇梁打完电话顺着晨光去看陷在被褥里的人,床上的人赤裸着胳膊搭在被子外面,脖子上有些暧昧的红痕连成一片蔓延到被子里看不见的地方,他讲电话的时候看见对方短暂地醒了一会儿,抬起眼皮找他,看了他一眼又沉入带着规律地呼吸里。
这小孩儿总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可是他这会儿打完电话倒是清醒得很了。他把手机关了静音随手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重新钻进去。
曾舜晞身上总是香的,哪怕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窝里也是香的,肖宇梁知道他喜欢用各种味道的香水和一种很贵的沐浴露,听说是黑胡椒的味道,他最开始觉得疑惑怎么沐浴露里还加调料,后来发现是一种很沉稳的香味,他也喜欢上这种味道,每次曾舜晞洗完澡出来都要抱着亲吻很久。
这是曾舜晞的小心机,圈住一个男人,首先让他习惯你的味道,再让他染上你的味道。他们见的第三面肖宇梁开口问他用的什么香水,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被他带上床,而这些肖宇梁都不知道。
当然这时候睡着的曾舜晞也是不知道的,气味往往承载着一些相应的回忆勾起人内心深处的一些渴望。
肖宇梁出了趟被子身体带着些室内的凉意,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熟睡的曾舜晞本能地远离带着寒意的身体,却被一把抓回了怀里,睡梦里的人皱了皱眉,挣脱不开又困极侧了侧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肯动了。
男人清晨的欲望总是容易撩拨,肖宇梁这会儿没了睡意满脑子只剩下性欲,他把手往对方身下探又摸到那个熟悉的湿润的入口,昨晚做得很了微微有些红肿,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像个贪嘴的小孩迫不及待地要含进去。
曾舜晞的身体很白容易留下痕迹,最近天冷,仗着拍戏的衣服都遮得严严实实也由着他没个收敛地来,昨晚的红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转青,肖宇梁俯身一个个重新亲过去,然后不容抵抗地把手指送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唔…”
睡梦中被侵犯的人并没有醒,他扭脸蹭了蹭枕头喉咙里发出着难耐的声音,后穴离上次被侵犯只隔了短短几个小时,很快适应了异物地入侵。曾舜晞皱着眉扭起腰来,手指被吞进了更深的地方。
“干嘛……”
“醒了?”
曾舜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嗓子哑得吓人,他清清嗓子醒了醒神,感觉到隐秘的地方传来的异样感,试图自己动了动屁股,然后就被人压住了腿弯,肖宇梁把自己轻轻地送进去,然后不由分说地冲到底。
“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猛地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即像疼痛又似欢愉的声音。
“肖宇梁!一早上……你发什么疯……”
肖宇梁摁着他的手浅浅地动,两个人的声音都不高,含糊在被褥里变成暧昧的水汽。曾舜晞抬手勾住对方的颈脖抬腰方便他进得更深些,肖宇梁握住他纤瘦的脚踝,轻轻地抽送。
“你听听……”
酒店的隔音并不太好,隐约传来些隔壁规律的撞击声,曾舜晞闹了个脸红,抵着他的肩膀不让对方动,后穴却得了滋味,停下来也忍不住去绞那让自己快活的东西,肖宇梁被他勾得性起,拖着他的腿弯狠狠撞进去。
曾舜晞忍不住高喊一声,隔壁似乎听见声响似的就停一停。
“我不……”
“现在害羞迟了,昨晚疯的时候都没顾上。”
肖宇梁搂住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被褥里被两个人呼出的气体弄得湿漉漉地,已经习惯了快感的身体忍不住想要更多,曾舜晞咬着对方的性器拧着腰把自己往对方跟前送。肖宇梁凑到他耳廓上舔了舔伸手揉住他的前胸就开始撞击起来,两个人都顾及着动静会不会穿出去,肖宇梁轻轻地顶,曾舜晞头顶着枕头咬着床单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叫唤。
“轻声点儿,这会儿不怕被听见了?”
“啊…你快点……求你……”
曾舜晞练过一阵子肌肉,胸肉被练得隆起,握在手里却是柔软的,肖宇梁拿指尖去勾他的乳尖,合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下地揉捏。他前面涨得发疼泻不出来,一只手顶着自己不至于被肖宇梁撞倒,一只手就伸过去想给自己一些抚慰。还没碰到就被肖宇梁抓了个正着,手指一根根被别开五指交缠着被摁到被褥上。
“试试后面。”
肖宇梁昨晚得了满足,今天一大早的并不着急,轻轻浅浅地送,快感全堆积在身体里,曾舜晞不敢大声哼哼,挣也挣不开身后人的束缚,想也没想就拿后穴的软肉去绞对方的性器。
“求你,求你,哥……”
曾舜晞很少在他面前服软,在床上却不,他总知道肖宇梁最喜欢听什么,绵着嗓子全叫给对方听,另一侧的胸肉也往肖宇梁手心里送。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另一个房间里似乎才刚刚偃旗息鼓,肖宇梁像是终于满意了一样把他的两只手向后拽着狠狠地顶弄起来,曾舜晞的性器高高在前方翘着,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也不觉得冷,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大声的呻吟。
“阿晞,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身后的人还有精力跟他开着玩笑,曾舜晞一句话也不敢说,从齿间露出些微弱的低哼。侧面看过去眼尾都染上红色,平时再傲气的小少爷被欺负得狠了也会在床上掉眼泪。
肖宇梁把他拉起来,一边顶他一边凑过去亲吻,舌头撩过口腔的上颚,痒意顺着喉咙流窜到胃部,连带着呼吸都沉重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松动,肖宇梁身下使了力气重重地撞进去,曾舜晞顿时酥了半边身子,牙关也被肖宇梁的舌头顶开,传出几声低低地呻吟。
肖宇梁有些恶趣味的喜欢这人在自己身下束手无策只能喘息低吟的狼狈模样,他想到这一面只能为自己所见就格外地兴奋起来,娇气的小少爷红着眼圈在自己的掌控下软着声音求欢,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自己。
清早的欲望被缓慢地动作拉得格外漫长,每一寸皮肤上都像被撒了春药,曾舜晞靠在肖宇梁身上,像是有意把那些叫声都近距离地送进对方的耳朵里,性器被撩拨得在穴里发热,他伸腿把曾舜晞的腿弯架起来进出得越发顺畅起来。
“晚上我就换酒店……”
曾舜晞瘫软在床铺里,一只手指都不想抬起来,克制自己的声音和漫长的高潮双重夹击让他精疲力尽。
“嗯?我倒觉得挺好的?”
肖宇梁的手指又伸进去搅弄,试图把他体内的东西勾出来,曾舜晞后知后觉地望过去。
“你没带套?”
“昨晚上用完了,晚点我出去买。”
“烦死了又要洗澡。”
“我帮你。”
啊呀啊呀,大清早就欺负人
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