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 × 卧底
阿侠双🌟
米若到家的时候是十点整,屋子黑黢黢的,只有玄关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现在是二月下旬,天气还没暖起来,屋子里回荡着Le Sable Mouvant(流沙)的旋律,还隐隐约约有些香水的气味。
米若把外套挂起来,又把玄关七零八落的鞋子整齐地摆好才往里走。殷天侠正趴在沙发上看书,他看起来壮,骨架却没有米若大,此刻散着头发,穿着米若的蓝卫衣,看上去倒有些和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幼气。
“回来了啊。”殷天侠听到开门声也不抬头,简体字看得他眼睛痛头也疼,更何况这还是一本技术类的杂志,哪里来的多余精力去管米若。
米若也不应声,径直往沙发边上一坐,搂着殷天侠的腰往他背上趴,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委屈屈道:“不是让你来找我吗?怎么今天才来,都大半年了。”
“装给谁看呢,我就不信你看不出前几天我都是在这过的白天。”殷天侠手指夹着一页纸翻过去,“再说了,我很忙的,我不是闲人,我要工作,小处男。”
“非法闯入,偷穿别人的衣服,还往衣柜里喷香水,乱动我的蚂蚁。”米若愤愤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还警察呢,阿sir真的是一点法制观念都没有。”
“在境外捞钱的小处男也有资格说我?”殷天侠嗤笑一声,反手推开米若还在自己背上磨蹭的头,“重得要死啦,走开。”
“一些小手段而已啦,哪里比得上哥哥厉害。”米若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深吸一口气,柑橘、薰衣草和鼠尾草混合的植物辛辣味瞬间灌满了鼻腔,“我喜欢这支香水。”
“放在那件黑色大衣的口袋里了,喜欢自己去喷。”殷天侠把杂志往边几上一丢,艰难地翻了个身,喉间溢出一声喘息,“多大个人了,还要我抱你去吗?”
殷天侠的脸颊泛着红,像是谁在上好的画布上打翻了盒胭脂一样。米若看得失了神,俯身想去亲他,却冷不丁被推倒在了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哀嚎自己被撞痛的后脑勺,腰腹上就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热度和重量。
“上次是没留神让你给上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啊。”殷天侠轻轻地拍着米若的脸,然后掐着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的唇瓣上反复磨蹭着,“小处男,你的嘴唇看上去很好亲。”
米若的嘴唇很薄,唇峰尤其明显,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女气,就好像他的外表一样,但殷天侠知道他实际上是个攻击性很强的人。
“那就来亲我吧,哥哥。”米若嘴上撒着娇,手上却毫不怜惜掐着殷天侠的后颈把他往下按,不给他半点反悔犹豫的机会。
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正来回描绘着自己的唇形,在唇缝间反复描摹试图撬开牙关,殷天侠不过迟疑了一秒就顺从地松了口,任由米若的舌头伸进来。舌尖像是羽毛一般,轻巧地扫过上颚,挑弄着自己的舌头,带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殷天侠的手撑在米若的胸口,被迫承受着这个凶猛的吻。他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两颊的红晕愈发明显,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那双微微有些下垂的大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甚至连眼角都带上一抹飞霞,眼波流转间带着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米若的手在殷天侠光裸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着,屋里开了暖气,因而入手颇有几分暖意。他感受着手心下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没一会儿又不老实地顺着宽松的裤腿往里伸,随后惊讶地发现这位一本正经的阿sir眼下竟是真空状态,小穴里甚至还塞着些什么,露出短短一截线来。
“这算什么?The Service Of Venus(爱神维纳斯的服务)?”他闷笑着挑了挑眉,指尖勾起那截线来,然后坏心眼地扯着这东西去磨殷天侠的花蒂,不一会儿就刺激得那地方充了血,微微颤颤地挺立起来。
“等你等累了,所以自己玩会儿。”殷天侠被玩得腰都软了几分,臀部微微撅起,隔着两层布料在米若的胸口缓缓磨着穴,“不许你动。”
他磨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按上米若的腰间解开了皮带扣。明明解开了扣子却又不往下拉,手指反复地把玩着金属的搭扣,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直到米若急了眼,黏黏糊糊地撒着娇才松开手,转而跪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内裤去揉他挺立的性器。
勃起的性器很硬,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殷天侠用指腹来回地按压着,间或坏心眼地用指甲去扣弄、刮蹭着马眼处。米若的那家伙在他手里不断跳动着,前端溢出些清液,很快便沾湿了布料。
殷天侠拍了拍米若的臀侧,米若会心地抬了抬下身,方便他拉下自己的内裤。肿胀的肉棒几乎是挣开内裤跳出来的,直愣愣地冲着殷天侠耀武扬威。
“小处男很精神啊。”殷天侠低头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又舔弄了一口米若湿淋淋的前端,满意地笑了笑,“洗过澡了?”
米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喉间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呻吟:“我看了监控,知道你在,就借了方元的浴室。”
殷天侠打开他在自己发间作怪的手,又把他的黑色毛衣往上扯,跪行两下蹲坐在米若的胸口,花穴慢慢地磨着,臀部缓缓向后挪动,小腹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米若的性器就卡在他的臀缝里,随着他的顶弄若有似无地擦过后穴。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米若已经发现殷天侠对前戏的热爱简直超乎寻常。
跳蛋塞得并不是很深,不过是穴口往里二指的位置,却正好抵在殷天侠的敏感之处。米若扯着那截细绳缓缓向外拉,却又在跳蛋快滑出去的时候用大拇指往回推。
如此反复几次,殷天侠就受不住地泄了身,前端也射出一股白浊来。他实在太久没做了,整个人敏感得不行,臀部不由得翘起来,整个大腿打着颤,肌肉一跳一跳的,就连米若那些不带情欲的触碰都受不住,此刻像只温顺的小兽一般趴在米若的胸口喘着气呜咽着。
米若一手环着他的细腰,一手伸进卫衣里,顺着脖颈自上而下地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缓缓地,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回过神来才将他放倒在沙发上。
比起单纯插入、撤出再插入的活塞运动,殷天侠更享受身体触碰的感觉,因而也更偏爱对坐、骑乘,又或者是好像没什么趣味的但却能大范围接触对方身体的传教士体位。
米若俯下身贴近殷天侠的身体,缓慢却用力地顶弄着他,胯部和会阴不断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哥哥这里打理过了是不是?”米若伸出一只手,先是抚过会阴,再像是招猫逗狗一样揉捏着殷天侠沉甸甸的囊袋。
“这样干起来、比较爽……你不喜欢吗?”殷天侠断断续续地说道,“不喜欢也得给我忍着。”
“不喜欢?”米若收回作怪的手,侧过头在殷天侠的脖子上磨着犬齿,“怎么会不喜欢。”
咬一口,舔一下,再亲一口。
像是一只圈领地的兽。
殷天侠花穴里的蜜水已经多得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下来,随着米若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来,合着Keren Ann低哑慵懒的声音,更显得淫靡不堪。
米若又伸出手握住了殷天侠左边胸口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还时不时地用两指夹着乳头往外轻轻地拉扯着,在乳晕处打着圈刺激他早就硬挺如同小石子般的乳头。
殷天侠高高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子。他的脖子很白,颈侧有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痣,像是雪团上的一颗芝麻,随着动作在米若心尖上跳着舞。
见米若只专心亵玩着一侧的乳,殷天侠不满地收紧了花穴,引来米若一声闷哼:“另一边也要,快点儿。”
米若闻言干脆松开了手,托着殷天侠的小腿就往自己肩膀上架,埋在殷天侠穴里的肉棒也找准了他的敏感点,对着那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碾磨。
“小处男……你、你摸摸我……”殷天侠被米若玩得是又想挺胸又想夹腿缩穴,拉着他的手不断地把自己的乳肉往上送。
被强行分开的大腿根本不能闭合,微微抽搐着,腰部不断地向上拱起,仿佛一道桥梁,又好似一叶小舟,漂浮无依。米若拖过几个抱枕垫在殷天侠身下,自己则跪立起来,一只脚站在地上,自上而下地去肏他。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比起后入来说也不差什么了,每一下都几乎是要顶到胃里去了。
因为米若激烈的撞击抽插动作,殷天侠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捧着自己胸乳的双手早就放了下来,不断地抓揉着沙发上的罩巾,耳朵里的音乐都变得破碎起来,有一阵没一阵地往耳朵里灌。他整个人被撞得直往后挪,没一会儿又被米若掐着腰拖回来继续肏,像一只被戴上了项圈的兽一样,只能任由米若控制着、玩弄着,爽得泪水都流了下来。
殷天侠高潮的身体紧紧绷着,蜜穴不断抽搐收缩,吸吮挤压着里面作乱的性器。他起先还抿着嘴不愿意叫,只间或从唇边泄出一两声轻微的呻吟,到后面被肏得痴态毕露,“小处男”“哥哥”“爸爸”地一通乱叫,倒是叫得米若更加情动。
米若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穴肉挤压的快感了,更何况今天的殷天侠比起上次来更辣、更放得开,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十下后快而猛地射了出来。
蜜液混合着白浊挂在殷天侠仍在翕张的穴口,但更多的是随着他肉柱的撤出而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薄薄的布料。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但奇怪的是殷天侠感觉他们在性事方面依旧非常合拍。他动了动身子,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沙发的狭窄拥挤和叠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热度,但这地方是他选的,火是他先撩的,现在生气多少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想了好半天,最后只好气急败坏揪着米若的耳朵用力向外扯:“小处男你他妈还敢给我内射。”
“都是我的错嘛,哥哥别生气。”米若也不躲,一边呼痛一边笑起来,“困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床上睡觉。”
殷天侠没有再挑刺,也不知道米若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他确实很累了。虽然是在休假中,但总也有些要事急事需要处理,他其实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被抱进浴缸的时候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道:“我要穿你的睡衣,不要蓝格子那套,好丑。”
“都听你的,”米若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晚安,阿sir。”
米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十一点多了,昨晚他约莫五点才睡,加班加点地把方元需要的资料给他整理了出来。大概三点的时候外边儿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米若一度很讨厌下雨天,普林斯顿的夏天温暖多雨,他的住家条件不好,地下室潮湿阴暗,还总长霉菌。他从14岁忍到17岁,濒临崩溃的时候却因为爷爷的阿兹海默症退学回国,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眼下生活却在好转起来,早几年的时候他哪里敢想在这样一个雨夜,工作的时候会有喜欢的人就在身后的床上酣睡呢?
米若摸摸身侧,热度早已散去,只留下一点依稀睡过人的痕迹,倒是厨房那块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
他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来,把自己滚到床的另外半侧,脸颊在殷天侠的枕头上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嗅着残余的香水后调。
是麝香和皮革的味道。
是殷天侠的味道。
厨房的响动持续了好一阵,米若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着殷天侠煎了两个卖相不错的太阳蛋连带一些别的什么,又打了两杯果汁。他今天穿的是自己挂在衣柜里的毛衣,圆领的,微微露出一点肩头来。殷天侠生得白,反衬得肩头那块圆形的伤疤愈发显眼。
“上回太暗了看不清,很疼吧?”米若从后面轻轻搂住殷天侠的腰,唇瓣温柔地贴住那块痕迹,“我给哥哥呼呼,痛痛飞飞。”
殷天侠忍不住向后靠去,把手覆上米若的手臂,指尖却触到一抹冰凉。他低头看去,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叠在一起,正是当初米若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那只。
“这戒指一式两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把戒指送给他,寓意爱神之箭把你们连在一起。”
殷天侠有些恍惚,隐约间听到米若在说些什么“明天”“以后”“见爷爷”之类的词,和阿嫲说过的话重叠在一起,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明天回香港。”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
“好。”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才小声应了,隐约带着些哭腔。
后背上的热度撤去,房门打开又被合上,公寓里重归安静。
毛衣的料子不厚,焦糖色的,分明是很温暖的颜色,却在肩胛处带着一块小小的、突兀的水印。殷天侠在厨房料理台前站了好一会儿,把做好的、已经没了热气的brunch倒进垃圾桶,转身回到卧室换上自己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背心,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对着警察手册发呆。
窗外的雨下得愈发大了。
米若回来的时候是十一点,他特意在办公室多留了几个小时,一个人坐在窗台发呆,直到方元忍不住赶他才离开。他在公寓底下的便利店买了听啤酒,捏着鼻子灌了进去,脸上立时红了一片。
米若不喜欢酒精,更确切地说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一切意料之外的情况都会使他感到惶恐,包括住家条件的糟糕,包括爷爷的病,自然也包括殷天侠的离开。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玄关一片漆黑,他伸手去按开关,却被死死地抵在了门板上。靠上来的躯体是光裸的,带着一股乳香的脂粉气。他借着月光眯眼去看,只看见了一双眼角下垂的大眼睛。
屋里飘荡着音乐,纤细的女声缓缓地唱着一首粤语歌,依稀听得些“只想开心一刹没保留”的歌词来。他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了身体,接受着来人湿漉漉的啄吻。
耳垂被含在唇间挑逗轻弄,被米若的手抚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地燃烧起来。那只会点火的手如弹钢琴般从脖子而下,路过纤细的腰、丰润的臀、结实的大腿、细嫩的大腿内侧,而后在即将接触某个隐秘之处时却忽然绕行而过,回到小腹。
宽大的手掌在殷天侠紧致的小腹和腰侧反复流连,他的后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就好像是通了电一般,痒意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头皮,简直让人动弹不得。他咬唇闷哼一声,脸上登时泛了红。
若是在平时,大概米若就会说上两句调笑话了,但眼下他只专心舔弄着那截耳垂,就好像那是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殷天侠心里又是难受又是难堪,忽地按着米若的肩膀把他拉下来,隔着睡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头。
身上的衣服早已在纠缠中被扔到一边,灼热的气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手指紧紧握在一处,随着两人的动作松开又握住,握住又松开,就如同他们之间纠结混乱的关系,没有言明却彼此心知肚明的感情。
浑身的热度仿佛都聚在了小腹处,汇成一股暖流从身下的某处缓缓流出。殷天侠握着米若的性器来回套弄着,花穴分明还没做好准备却被他扶着肉柱往里入。米若也不拦他,反倒是沉着脸配合着他的动作。
插入的那一刻很痛,撕裂的痛楚在大脑皮层爆炸开来,痛得殷天侠忍不住皱起了眉,但心里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觉得自己和米若就像是两只困兽,被困在了一段无望的感情中央,只有互相撕咬才能发泄出心中的郁气。
激情褪去之后,米若把头埋在殷天侠的颈窝里,抱着他的肩膀喘着气,殷天侠的腿还松松地挂在他的腰上,两具汗湿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殷天侠感觉颈间有东西划过,热热的,湿湿的。他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只好闭上了眼睛,忍着鼻子的酸涩,好半晌才开了口:“再肏我一次,从后面。”
殷天侠是在第二天一早离开的,走得时候很贴心地放缓了动作,但米若还是醒了。他躺在床上,听着殷天侠在身后收拾东西的声音,小心地放缓了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熟睡,尽管他知道这根本瞒不过殷天侠。
待到一个小时后他爬起来,无情的阿sir已经离开了,甚至带走了垃圾。整个公寓干干净净的,再没有一丝他逗留过的痕迹。
不,其实还是有的。
米若伸出手拿过放在鞋柜上的香水,紧紧地把这个小瓶子握在了手里。他走回卧室,掀开被子往里面按了两泵,想了想又在枕头上喷了一下,然后钻进被窝,又挪了挪身子,特意留出了另外半边的位置。
他吸了吸鼻子,前调是由柑橘、薰衣草和鼠尾草混合而成的。
“晚安,阿sir。”他闭上眼睛,屈起腿抱紧了那个殷天侠用过的枕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也不知道警官先生带没带伞。
我果然最讨厌下雨天了,半梦半醒间他这样想道。
从一名O记(OCTB,Organised Crime and Triad Bureau,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小探员爬到“大帮”(即高级督察)的位置,殷天侠堪堪用了十二年。
尽管如此,他仍算得上是Guns Team(OCTB的C组,专门负责调查非法军火流入)乃至整个港岛总区里数一数二的人才了。做过黑警,做过卧底,有成算,对自己狠得下心,还很年轻,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了,就连总督察递过“Yes Letter”(即升职信)时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总体来说,事业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但不管是在什么行业,空降来的领导总是不及部门里的老人来得得人心,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表面上履历近乎空白的空降兵。殷天侠有时候很怀念从前做卧底的日子,在他看来刀口舔血的快乐远大于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
回到香港后他又约了几次,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或许是时间不对,或许是心情不对,又或许……
是人不对?
这日午后,殷天侠收到总督察发来的内部邮件,说是稍后要给他介绍一个新同事。他合上笔记本,疑惑地蹙了蹙眉。C组负责的是军火方面的case,多半是组内选拔,鲜少有从外头调人进来的情况。
不是高手,就是关系户,他靠在椅背上下了定论。
总督察挺着小肚腩进来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映得他身边那个纤细的男孩子头顶一片栗色。总督察拍着殷天侠的肩头,笑呵呵地对他说这些什么。殷天侠感觉自己像是溺了水,又像是被抛入了太空,耳朵嗡嗡什么也听不清,直到总督察出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嘴巴机械地动着,发出的声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殷天侠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人,放在身侧的手不断握住又松开,手心里浮上一层细密的汗。他的大拇指反复摩擦着中指上的戒指,丘比特之箭的箭尖刺得他略微回了神。
“干坏事被抓住了,所以我就来了,果然还是哥哥最厉害。”穿着白色连帽卫衣的男孩对着高级督察笑得眉眼弯弯,伸出的右手中指上同款戒指闪闪发亮,“那么正式介绍下,港岛总区特派安全顾问前来报道……”
“殷sir,你可以叫我米若。”
阿侠哥喜欢身体接触=阿侠哥浑身皮肤都是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