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曾威航早就没了兴趣班,曾爸曾妈开始着手准备他的出国事宜了,还不忘请肖宇梁好好地吃了顿饭。肖宇梁在饭桌上笑眯眯地夸曾威航进步了,暑假可以继续补习,巩固一下上学期的知识顺便预习下学期。肖宇梁说的头头是道,高三了,要紧张起来啦,把曾威航爸妈忽悠的感激涕零。又不要钱,又对自己家小航这么上心,这种老师哪里找啊!曾威航戳着盘子里的牛肉,心不在焉的样子。“你这像什么样子!小航,快谢谢肖老师。”曾爸爸拿筷子敲曾威航的手背,曾威航抬抬眼皮,有气无力。“谢谢肖老师——”他昨天被肖宇梁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想回家睡大觉。“这孩子!”曾妈妈瞪了一眼曾威航,“肖老师别介意啊。”肖宇梁摆摆手,好心情完全没被影响到。
曾妈妈给肖宇梁又倒了杯红酒,犹豫地开口。“肖老师,这个,不知道您暑假有什么安排吗?”肖宇梁接过酒连连道谢,又说自己没什么安排,大概会去接一些补习班的课赚点零钱什么的。曾妈妈一听就高兴了,“肖老师,我们俩这平时都在公司忙。这一放暑假小航就没人管了,您看他既然还要补习,不然……”曾妈妈看了一眼曾爸爸,“不然您这个暑假也帮忙给小航补习补习?我们平常也不回家 ,家里都有阿姨做饭。我让司机接送您,晚了就直接住下。”这是请个私人家教的意思,肖宇梁听懂了。矜持还是要装下的,于是肖宇梁为难了一下。曾威航抬头抗议,“为什么啊——”肖宇梁同意了之后曾妈妈开心的无视了曾威航虚弱的抗议。
爸妈也太信任他了吧!曾威航有点想笑,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在跟这个人做什么之后,还会请他来当家教吗?
“啊——”曾威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肖宇梁又去咬他红肿的乳尖,那地方经过多日持之以恒的亵玩已经肿成了两倍大,红红的像个小果子,看着很是可口。“别玩了……”曾威航去推他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又不会出奶……”肖宇梁听到这话下身又发狠顶了几下,顶得曾威航只能靠在肖宇梁颈窝呻吟。肖宇梁终于放开了可怜的乳肉,那上面印了肖宇梁一个红红的牙印,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站着,被顶光照得亮晶晶。曾威航屁股里还留着刚才肖宇梁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这次肖宇梁的前液和润滑剂,肖宇梁每动一下就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唧声。空调已经开到20度了,曾威航还是觉得热。肖宇梁每次都狠狠碾过前列腺,曾威航已经没什么能射的了,几把硬着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好热,好热。曾威航像小狗一样,吐了一小截鲜红的舌尖出来,眼睛不受控的想要上翻。肖宇梁去叼曾威航探在外面的舌尖吮,含糊地问曾威航。“小航,射进去好不好?”曾威航被堆积的快感搅乱了脑子,明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是还想要更多。“射进去给老师生个宝宝好不好?”肖宇梁按着他的腰射进去的时候,曾威航什么都听不到了,干性高潮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
肖宇梁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盛不住了,慢慢滑出来。曾威航扑在床上,小声的喘气,屁股和腰上带着指印,大腿根被啃咬的一片青紫,小口被操久了红肿着阖不上,乳白的精液流到会阴处,像是,被玩坏了。肖宇梁心情大好,在床头柜上摸来手机照了一张。曾威航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了,肖宇梁还有闲心跟他扮演恶毒大叔(曾威航语)威胁学生仔的戏码。“要听话啊,不然我就把这个传到网上去。”肖宇梁把照片调出来摆给曾威航看,“你猜,你暗恋的肖老师看到你被人草成这样会怎么想?”曾威航恢复了一点力气,慌张的扒过被子想掩饰身上斑驳的痕迹。“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告诉他。”曾威航带着满脸泪痕看他,眼眶红红,嘴角还肿着。“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告诉他……”曾威航话里带了哭腔。操。肖宇梁眼皮一跳,这小孩演的也太像了。大意了。
暑假的第一个月就这么被两个人荒淫无度的混过去了。做饭和收拾屋子的阿姨撞见过一次肖宇梁,戴着眼镜在曾威航屋里给他讲课。真是好学生啊,阿姨看曾威航背弓着好像在记笔记,听得很认真的样子,却不知道肖宇梁手里握着他学生的阴茎虎口在龟头打转,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讲些公式。曾威航咬着自己的手背让自己没有呻吟出声,听到阿姨关门的声音才抖着身子射在肖宇梁手上。
答应的补习还是要补习的。肖宇梁有奇怪的底线,可以跟学生乱搞但是成绩不能落下。第二个月做爱次数被骤然缩减了。曾威航咬着水笔,满脑子都是怎么勾引肖老师跟他上床,肖宇梁讲题的声音又远了些。曾威航干脆扔了笔趴在桌子上看肖宇梁,看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肖宇梁脸上斜下一片阴影。肖宇梁夸张的叹了口气,没忍住去揉了揉曾威航的头发。小孩正是在意自己形象的时候,曾威航头发留得比其他同岁的男生长了不少,摸上去的时候会柔软的缠在手指上,这个时候突然用力揪紧逼他跟自己接吻的话,他就会红了眼眶。酒吧那次之后肖宇梁就发现,这些疼痛只会让曾威航更兴奋。“不想听我就不讲了。今天到这吧。”肖宇梁点了支烟,看曾威航收拾桌子。
曾威航站起来去桌子尽头够那根跑远了的笔,腰压在桌子上,屁股就在肖宇梁眼前晃。在家里穿的睡裤薄薄的,透出一点内裤的轮廓。“过来。”肖宇梁狠狠抽了一口烟,看曾威航转过身子,带着计谋得逞的笑。“开心这么早干什么,我可没说要草你。”曾威航的表情瞬间恼怒了起来,他爬到肖宇梁腿上抓他没夹烟的左手往自己屁股上放。肖宇梁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随着曾威航摆弄。“今天你自己玩。我看着。”肖宇梁的烟还剩最后一口,被曾威航抢了过去,湿润的滤嘴被夹在曾威航指缝里。曾威航很熟练的吸了一口去吻肖宇梁,第一次掌握主动权的舌头不太熟练的在肖宇梁嘴里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离开了。
坐在肖宇梁腿上的曾威航前胸刚好在他脸前,睡衣的扣子被曾威航一个个解开,露出光洁的胸膛。他们有多少天没上床了?锁骨上的印子都快消下去了,上个月辛苦的乳头这几天终于休息好了,又变成小巧的样子,此刻被空调冷气刺激地立起来。曾威航摸上去,学着肖宇梁平常玩弄他们的样子捏了几下。原来没什么感觉的乳头经过肖宇梁坚持不懈的开发已经变得非常敏感了。曾威航小小的呻吟了一声,阴茎有了点要勃起的样子。“捏紧,然后往前扯。”肖宇梁突然开始了场外指导。曾威航故意不去看他,低头看自己被扯起来的乳尖,那地方被他自己拉成小小的三角形,松手弹回去激起一阵快感。曾威航小声地吸气,又从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呻吟。他知道肖宇梁爱听这个。手指划过少年自己勉强可以看出一点轮廓的腹肌,滑进睡裤。曾威航拉下内裤,露出抬了一点头的阴茎,被内裤边缘勒着不舒服,于是干脆跟睡裤一起脱掉了。
曾威航想着肖宇梁以前摆弄自己的样子,摸上自己的阴茎,先在龟头揉了几下又把手指圈成圈撸动。他抬头去看肖宇梁的眼睛,肖宇梁眼镜还没摘,反光里曾威航看到自己模糊的身影,一只手自渎一只手去扯自己乳头。“宇梁……你弄得小航好舒服……”前液沾了一手,曾威航把手指放进嘴里,张开嘴给肖宇梁看他是怎么舔自己。舌头卷上食指和中指,曾威航吸得啧啧作响,仿佛这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肖宇梁的几把。舔够了曾威航就小心得探往身后,湿润的指尖慢慢钻进那个小洞里。他学着肖宇梁以前的样子旋转弯曲手指,找不到自己的前列腺。曾威航有点着急了,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就有点涨涨的了。他看肖宇梁鼓鼓囊囊的一团,开始怀疑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
肖宇梁及时救下了差点因为找不到自己前列腺软下来的曾威航。现在曾威航的屁股里塞了四根手指,肖宇梁的手比他大也比他长,轻易的找到了那个点。按下去的时候曾威航叫了出来。高热的腔璧紧贴着指腹,旁边属于肖宇梁的两根手指摩擦着。手指被泡得发胀,曾威航抽出来,去抓肖宇梁的衣服。“哈……”曾威航大声呻吟着,拿沾了自己肠液的手去摸肖宇梁勃起的阴茎,那团巨物还被困在肖宇梁裤子里,曾威航拉开拉链,拨开内裤,肖宇梁的阴茎就弹了出来。肖宇梁从桌子底下的抽屉里捞上来润滑,“想要吗?”他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上半身衣冠楚楚,只有裤子里露出一截阴茎来。“想要……”曾威航着迷地看,双手都捧上去握住茎身撸动,甚至低头伸出舌尖去舔龟头上的缝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把曾威航迷得晕头转向。“想要什么?”肖宇梁挤了润滑剂到曾威航屁股里,手指也增加到三指。曾威航又低头去吸吮那个膨胀的头部,被肖宇梁捏着下巴强迫抬起头来。“说出来,想要什么?”曾威航眼神迷离,嘴唇上亮晶晶的蹭的全是肖宇梁的前液。“想要老师操我……”肖宇梁轻笑一声,把手指拔出来换上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湿润的穴口蹭了蹭,那穴似乎迫不及待了,拼命收缩想把圆润的龟头吸进去。“想要老师怎么操你?”曾威航快被后面那似有似无的快感憋疯了,“想要老师的大几把插进来——啊——!”肖宇梁突然全都顶了进去,一路碾过所有骚点,曾威航尖叫着抓挠肖宇梁的后背,肖宇梁感觉不到似的持续顶胯,一下比一下深地撞进曾威航汁水四溢的穴里。
“嗡——”肖宇梁的手机在桌子上疯狂震动,他不悦的皱了皱眉,拿过来看了看打算直接丢掉,却在看到备注的时候停下了。他把手机在曾威航眼前晃。曾威航这会儿被操得嘴巴都合不拢,口水流了一下巴。“是你妈妈。”曾威航听到熟悉的称呼,骤然夹紧了后穴,夹得肖宇梁嘶出声,抬手给了他屁股一巴掌。“我接了啊。”“别……别接……”曾威航奋力地伸手想阻止肖宇梁干些疯狂的事,他们这时候还操在一起,肖宇梁的几把还插在他屁股里,万一被妈妈发现……“喂,曾妈妈。”曾威航一口咬上肖宇梁的肩膀,肖宇梁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操他,几把一下一下往前列腺戳。“哎,我在您家呢,这不正给小航补习呢。”曾威航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喉咙里的呻吟。“您要跟他说话吗,检查一下学习成果嘛。”曾威航不可置信地去看肖宇梁,肖宇梁还笑着,把手机放到他耳边,突然顶了他一下,这下又深又狠地草在前列腺上,曾威航捂住嘴,但还是露了一声小小的呻吟,妈妈还在电话那头,他却被老师的几把操射了。 “……您六点的会要开始了。 好的,我这就去。”曾威航模糊地听到那边有秘书的声音,曾妈妈随便嘱咐了句就挂了电话。
曾威航连瞪肖宇梁的力气都没有了,紧张和快感击溃了他的思维能力,现在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全凭肖宇梁摆弄。肖宇梁又草了几十下,就这这个姿势射在了曾威航深处,顺便在曾威航锁骨下面啃出了一个新鲜的吻痕,把之前那个快消下去的吻痕遮盖得严实。
暑期总是短暂的。开学曾威航在同学问他暑期干了什么的时候,歪头思考了一下,说:“补习。”同学夸张的跳起来,很同情的安慰他。曾威航笑笑,隔着校服摸了摸那块总是不消下去的吻痕。“补习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