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有些害怕电梯,这不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当事人也并不想承认。原本他是不怕的,但是肖宇梁坏心眼,给他讲了好多关于电梯的恐怖故事,这之后他就开始害怕了。作为一个社畜,最经常干的事情是什么?是加班。今天他又被老板留下加班到晚上。
肖宇梁其实也说过“干嘛那么辛苦我又不是养不起你”的话,但是曾舜晞觉得工作来之不易,于是一边和肖宇梁谈恋爱,一边还在勤勤恳恳上班。
办公室在八楼,除了楼梯就只有一部电梯,偏偏七楼没有人租一直空着,也就没有灯,公司里的人上下基本上都是靠着这部电梯。据不知道谁说那七楼在建的时候死过一个装修工人,所以人家嫌晦气,就一直空了下来。
死人,黑暗,没有人的楼层——这些元素简直就是恐怖片本片了好吗!曾舜晞战战兢兢地在电梯门前看着它从一楼升上来,内心里祈祷传达室大爷还没睡,大堂里还有灯。
等到电梯终于升上八楼,叮的一声打开的时候,曾舜晞飞快地走了进去,摁下一楼的按键。里面这时候当然是没有人的,只不过在电梯角落里有个黑色的大行李箱,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曾舜晞心里不舒服,下意识地避开那行李箱站在了对角处,心想电梯到一楼也就两分钟,忍忍就过去了,反正肖宇梁在门口等我。然而天不如他愿,不知怎的,电梯降到四楼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头顶的灯闪了几下,也跟着暗了下去——不是灭掉,而是变成了昏黄的光。
“别怕,别怕,电梯出故障也是常有的事......”他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安慰自己。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猛的抓住了他的脚踝:“啊啊啊!”
那行李箱里爬出来了一个扭曲的“人”,正伸着手,顺着脚踝一点一点往上触碰着他。曾舜晞吓得连尖叫都忘了,他不敢回头看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东西攀住他,冰凉的手像条蛇一样地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的皮肉。“他”好像是在笑,声音哑哑的,粘腻的舌头舔舐过曾舜晞的脖颈,一只手身下去解开他的腰带,握住了他柔软的性器。
曾舜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那凉凉的手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时不时还抠挖一下顶端的小眼。青年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呻吟出来,但是到底还是抵抗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他很快就立了起来,前列腺液流出来湿漉漉一片。
“他”好像是很开心曾舜晞这么有反应,手下动作越发快了起来,最后青年再也忍不住,呜咽一声,泄在了他手里。
“不......”曾舜晞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突然哭了出来,他在一间封闭的电梯里,被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玩到了高潮,他不想……
“好了,好了,别哭......”那东西忽然抱住了他,出言安慰道——那是肖宇梁的声音,该死的,混蛋肖宇梁的声音!
“你......你.....”曾舜晞眼睁睁看着“他”把兜帽脱下来,抹掉脸上的血浆,露出肖宇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来。
他哭的更大声了。
“阿晞,阿晞别哭别哭,我错了还不行
吗?”肖宇梁手忙脚乱地哄他,曾舜晞搂住他的脖子,哭噎着不得章法地亲他:“你吓死我了......怎么是你啊?怎么是你啊?”
肖宇梁将自己怎样和传达室管电梯的保安商量好,怎样把电梯停在四楼,又怎样躲在行李箱里等他的恶作剧全都坦白从宽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吻着曾舜晞,手在青年屁股上揉捏着。许是被吓怕了,曾舜晞长腿一捞整个人攀在了爱人身上,哭着要肖宇梁抱。肖宇梁身体力行,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裤子拉到了脚踝,就着手上的白浊和血浆开拓起了他的身体。
那穴口随着他的抽噎一绞一绞的,像张小嘴一样把手指往里吞,间或被触碰到敏感点的时候曾舜晞还会呜咽着呻吟出声来,像只炸了毛又被舔了肚皮的猫一样。肖宇梁忍不住抽出了手指,把自己的那根慢慢顶了进去。
电梯四壁都是光滑的镜面,曾舜晞朦朦胧胧间看到了自己打开身体被人侵犯的样子,那模样淫荡又可怜,简直狼狈不堪。
“不......不行....”
“怎么不行?”肖宇梁不顺着他,仍然一个劲儿往前列腺上顶,顶出了曾舜晞更难堪的哭叫求饶。
即使是不情愿,他的身体仍旧诚实地从性事里获得了欢愉,并且最终被带上了巅峰。
高潮之后的青年软得像一滩水,肖宇梁抱着他哄着劝着,心里也觉得这次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这时电梯的灯重新亮起,轿厢也重新开始运行下降。曾舜晞一边打着小小的哭嗝一边说我明天要吃蛋包饭,肖宇梁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电梯忽然又停了下来,停在了二楼。
“宇梁......?”曾舜晞疑惑地看向了旁边的男人,肖宇梁抱着他的手紧了一下,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我....…”
楼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咔哒,咔哒。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