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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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梁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操上个男人。先不说踏入娱乐圈后见了太多新世面,就民大那会儿,舞蹈系也不乏偷偷加他微信告白的学弟学长。
在白色系就有见过抱一起亲嘴的,惊讶之余想了想,如果我弯了呢?Ewwwwww……别说操了,只是想想亲吻拥抱就快恶心吐了。
于是在卖腐成风的男团辈出年代,zero-g宇梁ds成功捍卫了自己宇宙直男的铁血认知,在直播上翻着白眼吐槽,“现在女孩怎么都这么腐,我是直男!”不耐烦的语气冲出屏幕,仿佛对面不是他应该营业讨好的粉丝,而是多管闲事碎嘴子的菜市场大妈。
也就理所当然的,糊了个透顶。
看着队友组CP飞升,看着市场上耽改剧大热,看着自己演沙海就小小擦了个边,便收到了成千上万的赞美和关注。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心里默默唾弃,老子爷决不会为了红就卖腐出卖灵魂!!!
接反骗天下前,甚至问了八百遍导演和编剧,“这真的不是耽改吧?!”搞得后来剧组都不敢让他和男主多营业。就那么几段花絮,稍微靠得近点他便浑身紧绷,脚尖朝向都能看出在拒绝。
经纪人咬牙切齿,现在花絮也要演已是圈内一种默认形式,反正都是演得,怎么就不能投入点。
肖宇梁搓搓手臂,嬉皮笑脸,“靠,身体下意识反应哪里控制得住啊,要不换个美女来贴,我保证乖乖不动!”
“以后要真演耽改怎么办?!你还真不营业吗!”
“不演不就行了。”
“那如果再演张起灵呢,要跟吴邪营业呢!”
啧了一声,他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张起灵只要盯着吴邪就可以了,我不用经常身体接触他啊,不然就OOC了!”
说完他觉得自己可真是天下第一小机智。
没过多久,肖宇梁真的又一次出发演盗墓笔记,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确实是不用身体接触吴邪——
因为吴邪会来接触他。
于是现在,他已经在楼道口抽第五根烟了。
张起灵很难演,无论是演技方面,还是外形。每天近乎自虐的超低碳水与高强度健身来保持身材,结果就是饿的时候只能靠抽烟扛过去。不过即使如此,连着五支也确实有点多了。没办法啊,实在是因为他现在想的事情比饿肚子还他妈的令人烦躁。
他想不通。
曾舜晞为什么要摸他嘴唇?
曾舜晞为什么要摸他大腿?
曾舜晞为什么要摸他腹肌?
曾舜晞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曾舜晞是同性恋?
因为吴邪喜欢张起灵?
还是曾舜晞喜欢张起灵?
还是他妈的曾舜晞他妈的喜欢肖宇梁?
他妈的。
他妈的曾舜晞今天收工前为什么要眨巴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说,“晚上来我房间,我们对下明天的戏好不好?”
他妈的说就说呗,他妈的为什么手指头要在他手臂上点点划划?
他没立刻回答,那手指还得寸进尺,一路下滑到手肘,摸着关节处瘦得分外突出的骨头绕圈圈。
他妈的。
肖宇梁唾弃自己,更他妈的是,为什么老子的鸡把突然就接上了信号。
哪怕他现在站这儿来冷静,可一想到那双大眼睛,被微凉指尖触碰过的手臂立时蹿起鸡皮疙瘩,血液跟着掠过,然后急速往下奔走。
本来他都洗好澡了,左手一盒套,右手一支油,兜里还藏着一个小跳蛋呀咿呀咿吱哟——先别问他为什么来拍戏会带这些,反正他没想过会用到男人身上。
可没两步走到曾舜晞门前,抬起了手,却敲不下门。
他突然怂了。
如果,如果他妈的曾舜晞不是这个意思呢?
肖宇梁想起三年前的他。那会儿真是个小孩儿,满场飞,满场闹,交朋友,送奶茶,像只欢腾的小狗苟,没一刻是清闲的。
两人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白纸一张,导演就打包扔给了驻场表演老师。直到快杀青肖宇梁才知道,其实那是曾舜晞自费请的。那个月天天晚上在小孩儿房里对戏,两人本就有对手戏,对完不多的戏份,肖宇梁还帮他对他自己的其他剧情。
所以如果,如果他妈的曾舜晞就是想对戏呢?
现在与三年前的区别,只是少了一个老师而已。
我拿着这些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去干嘛?羞辱他还是羞辱我自己?
第五根烟燃尽了。
肖宇梁终于走了出去,朝着自己房间。打算把手上的套子和润滑都先放回去。他心底骂自己垃圾,整天只想下半身的事儿。都他妈是来这破地儿没夜店闹得。实在不行,道具组有个姑娘偷偷给他送水好几次了,眼睛也挺大的,要不明天就加个微信吧……
草。
他正想着呢,差点撞上一人。
大眼睛,一双大眼睛。
他妈的,该死的,漂亮的大眼睛。
“你怎么在这儿?!”
肖宇梁抬头看,确认自己没走错方向,曾舜晞的房间在斜对面。可这人现在在他房门口站着,还只穿着浴袍。
白色浴袍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纤细锁骨和白皙肌肤,甚至能看到一点点胸型轮廓——小孩儿身材练得好像比三年前好多了,啧,他胸肌摸上去会是软的吗?
他想起从他身后捂嘴的那场戏,那会儿箍着他的胸怎么没仔细感受一下。又想到铁三角好像有场野外洗澡戏,不过只能看着,不能上手。
夹过烟的手指发痒,他伸进兜里,摸着套子盒的尖锐棱角。
“不是说对戏吗?等你半天了不来,我都快睡着了。”曾舜晞其实很擅长撒娇,或者说是傲娇。他拿着台词本,带着点怒气拍拍肖宇梁的脑袋,“你干嘛去了?手机也不看。”
小孩儿真是来对戏的。
肖宇梁内心再次唾弃自己的下三滥思想。
却愈加烦躁。
打开门进去,“刚,去抽了烟。”
“闻到了,臭死了。”曾舜晞关上门,突然伸手拉过肖宇梁的衣领。
顿时那双大眼睛与他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太近了——曾舜晞微微歪头,抽着鼻子像是闻了闻肖宇梁嘴的气味——太近了——然后瞳孔上扬,盯着肖宇梁的眼睛——这真的太近了——“你抽了几根啊,好浓啊。”——这他妈的真的太近了以及他好像刷过牙来的,薄荷味儿的。
“几,几根?五,四,五根吧……”
他睫毛好长。
肖宇梁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得到答案的人放开了手,被揪皱了衣领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住了呼吸。
真是来对戏的?
他看着他神色自若地走开,坐到沙发上翻开剧本,从浴袍兜里掏出的,只有一支酒店自带的圆珠笔。
“愣着干嘛呢?懂不懂待客之道呀,给我拿瓶水嘛。”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是他们男同性恋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边界感的?三年前明明,明明是跟他对戏的时候对视三秒就会脸红的小屁孩啊!
肖宇梁一头乱麻,在小冰箱里拿了两瓶水。
可递给他的时候,曾舜晞没有直接拿着,而是握上他手腕,又拉近了点,鼻子凑近他的手指再次闻了闻。酒店暖黄的灯光下,那对眸子往上瞧着他,流淌出一丝暧昧,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在问他:
“这只手夹烟的吗?”
湿热的呼吸扑在手指上,肖宇梁一整根手臂却都被炸开了感官。
矿泉水被握紧,可食指伸开,指甲点到那唇上,轻轻按压。
柔软,水润,像是碰到了一颗果冻。
曾舜晞就这么看着他造次,眼睛里却依然写满了单纯。哪怕他轻启唇,探出软红舌尖舔了舔作祟的食指,又用牙齿叼住碾磨,也好似只是在舔一颗棒棒糖。
轻微的钝痛从指尖传来,随着神经传输却越来越激烈,肖宇梁呼吸陡然粗重,浑身的血液只冲向两个地方,手指和鸡把。
草,老子就说他不是来对戏的!
被人含着手指撩了怎么办?
工体夜场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当然,在帝都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肖宇梁是不敢把这话大喊出口的。起码常去的几家club都知道,梁哥下池,从不走空。他也用不着费心撩人,舞池里甩着头发摇下腰,自有大把美女使出浑身解数朝他汹涌而来,这被撩的经验几近满级。
可他没见过曾舜晞这样的。
有句话,不知道是从哪本矫情文学里看到过——“手是人的第二性器官。”
那他含着他手指,四舍五入跟含着他鸡把有什么区别?
那既然都含了,只咬着头部是不是不太好?
肖宇梁动动舌头舔自己颊侧,想往前再深入一点手指。却被软舌顶了出来。
?
曾舜晞接过水瓶,拧开来含嘴里漱了下口,“好像真的能尝到烟味,好奇怪哦。”
?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曾舜晞每次都他妈的这样!
他靠回沙发上,翻开剧本,仿佛刚才他只是顺手帮他抚了一片肩上的纸屑一般,仿佛含着他手指咂摸烟味是社交礼仪中最他妈普通不过的一种。
要么他真的是小狗吧?
不然怎么舔他、蹭他、摸他都那么从容不迫,怎么绕着他转圈圈,看见他就眼神发亮,被工作人员调侃了瓶邪就耳朵红红地笑,却又什么都不说。
他的勾引平铺直述,骚扰太过坦荡,他投来疑惑的神色,教肖宇梁平白想起在奈良抢鹿仙贝的小鹿,你想斥它冲上来蛮横无礼,可那清透无辜的眸子实在令人难以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甚至反省自己,抢夺食物不过是残酷大自然刻在它们基因里的本能反应,怎能用人类的思维去要求动物知节。蛮横是理所当然,无礼是天性使然,你若不给它,好似那才是天底下第一等的罪大恶极。
他让肖宇梁怀疑人生,开始思考是不是南北差异的不同?连朋友间表达友好的行为界限都天差地别?或许在常年高温的广东地区的男孩子,就是这般喜欢肢体接触的热辣性格?于是暗中观察,发现曾舜晞也经常勾着成老师的脖子,却从没摸过别人的嘴唇,看见哈尼克孜拉着他自拍,也没见他红过面皮。
——肖宇梁是曾舜晞的特殊对待。
他妈的就是这样。
他说不清意识到自己是特别的那一刻,到底是感到开心还是恶心。只是从那时起,对片场乱跑的小狗愈发上心,还偷偷对比着他对自己和对他人的相处方式,相同的就皱眉,不同的便挑眉。坏的是总被牵扯着心绪不宁,好的是张起灵的“眼技”倒是愈发熟练。
可换个角度想呢?全组只有他俩是二搭熟人,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才得到了他更进一步的“友好”?
他妈的也不是不可能。
食指上的唾液半干,肖宇梁心口灼烧的火焰却更胜。
这他妈该怎么反应?
他真没见过曾舜晞这样的。
头一次不知所措,不敢出手,甚至不敢问一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生怕自己误会了什么,贸然行动,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独个儿满腹纠结,看曾舜晞呢,悠闲自得,舒舒服服盘起腿窝进沙发,浴袍下摆大开,别看他小腿上毛多得像返祖,大腿内侧却白得反光。都他妈快露到内裤了,这小屁孩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肖宇梁气不打一处来,翘起二郎腿调整坐姿遮掩宽松睡裤下的鼓胀,咬着后槽牙发出提醒,“曾老师,你能不能注意点……”
“啊?”
曾舜晞抬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出傻乎乎的气息,“注意什么?”
注意点别穿着浴袍就往别人房间钻!
注意点别舔了人手指还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注意点别领子开太大动作太大都快看到奶头了!
注意点别坐姿太豪放漏出一掐就能留红印的嫩肉!
肖宇梁想冲他大喊大叫,想压着他把这些“警世良言”都喊进他耳朵里去,如果能喊到他在自己身下大喊大叫就更好了。
“没什么。”
可他没法说。
别扭的坐姿,裤兜里的套子盒尖角戳到了腿上,细微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肖宇梁现在只想把浑身火气都撒在这无辜的盒子上。
他掏出盒子,往床上狠狠一砸,又把另一个口袋里的润滑液也扔过去。
曾舜晞好像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问道,“怎么气性这么大?扔了什么啊?”
肖宇梁突然想使坏,捏着兜里剩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对上他天真的眼神回答他,“避孕套和润滑液。”
曾舜晞瞳孔地震,原本就大的眸子显得更夸张,像漫画里的美少女,“你,你刚才是去……”他顿了顿没说出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啊?所以你才生气了吗?”
他妈的什么跟什么!他以为老子是去操别人中途回来的吗!肖宇梁气结,今天下工到现在才两个多小时,刨去洗澡整理的时间,“老子没那么快!”
“什么啊……”曾舜晞不懂水瓶座的跳跃性思维,“我没说你快啊……”
“今晚我要是约别人去了,你还能见到我?”
肖宇梁也不懂天秤座的直线思维,他觉得自己把话说得够明白了。
今晚约得只有他曾舜晞一人,他带着这些东西是去操谁的不是很明白吗!!!
曾舜晞显然没明白,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挺神奇的,随身携带,为那啥时刻准备着。”说罢,他又拿起水喝,混不在意。
他妈的什么东西?!
老子天天被你撩得鸡把胀痛,做梦都在操你,手冲都在想你,你他妈把我当见个人就想上的变态啊!
肖宇梁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一步跨上前抢走了水瓶,洒出一片都落在曾舜晞胸口上。
“咳!你发什么神经啊!”
曾舜晞忙擦嘴,起身想拿纸巾却被按着肩膀抵在沙发上。
“肖宇梁你干嘛呀!”
他看着肖宇梁凶狠的眼神,心下一抖,“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肖宇梁黏糊的口音突然正经起来,“曾老师不就觉得我是个渣男炮王吗?”
他盯着他湿淋淋的胸膛看,看有一滴水从他下巴滴落,在灯光下闪亮亮一颗,又顺着胸肌滑进浴袍。
“你别这样……”曾舜晞扑闪着睫毛,抬着眸瞧他的眼神楚楚可怜,“宇梁你这样我好害怕……”
害怕?你害怕?
“你摸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约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刚舔我手指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曾舜晞,你他妈真把我当傻子玩?!你他妈撩了就跑,到底谁是渣男谁是海王啊!”
肖宇梁这回没有给他再装傻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堵住了肖想已久的唇,强硬地用舌尖撬开齿缝,去勾那根舔舐他指头的舌。
软肉甫一贴上,舒爽感便直冲大脑,他呼吸粗重地扑洒,乱了方寸只想深入亲吻。
曾舜晞瞪大了眼,想逃,但他那身健身房蛋白粉喂出来的肌肉在力量型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像只被老虎按住脊背的兔子,只能蹬着腿扭着腰肢抗议。
他越挣扎肖宇梁越是火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屈起的腿就抵着身下那团胀肉撞击,不轻不重,精准拱火。
肖宇梁狠厉地像个强盗,扫荡着甜美的唇齿,要同人争夺氧气,又要争夺水分,连那舌苔上的味蕾都想贴着尝尝是个什么好滋味儿。
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被压制的好同事慢慢软下身子,在亲吻的间隙从喉咙处哼唧出软绵的呜咽声,可怜兮兮的,却只能激起男人更旺盛的破坏欲。
肖宇梁一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脖颈,触碰到滚动的喉结,浸了水的肌肤微凉,顺着往下钻进浴袍里,他终于握住那柔软的乳肉。不像女人的绵软,原来是有弹性的手感。
掌下的身子立刻往后躲闪,红着眼睛,唇间落下片段哀求,“宇……呜不,别……不要……”
可身子摆动的幅度根本逃不出那从小握刀练武的粗糙手掌,反而乳尖被抓揉摩挲,硬得像颗红通通的野樱桃。
“真的不要?”
肖宇梁终于放开曾舜晞的唇舌,抵着他额头,望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哑着嗓子问,“你不能说不要。曾舜晞,是你先动手的。”
“什么我先……啊——肖宇梁!”
曾舜晞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竖着抱起来,摇晃着还没抓稳就被扔在了床上,肩胛骨一疼,竟是硌到了那管润滑液。肖宇梁抽出来给他看,像是教小朋友一样点着透明管体同他念,“这是润滑液哦。全新的,满当当的,一点儿都没用过的草莓味水性润滑哦!”
小孩儿红透了脸,眼眸乱飘,根本不敢直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你没有鸽了我去约炮,我误会你了我错了啦!别闹了宇梁。”
“闹?你觉得我这样在跟你他妈闹着玩吗?”肖宇梁狠狠挺了两下腰,邦邦硬的鼓起顶撞着身下柔软的腹部,“我们俩到底谁在闹!”
曾舜晞侧着头,闪烁的眼神含羞带怯,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眼角还噙着恼怒的泪光。
可他的手,却轻轻拢住了那团威胁他的灼热器官。
平常吼一声能惊飞半个林子鸟的嗓门此刻又娇又柔,南方口音终于展现出了本该有的缠绵悱恻,
“宇梁,你今晚是想来操我的吗?”
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他的坦荡大方,他的自然随性,他的理所当然果然都他妈的是故意的!
他算计着一切,算计准了自己的花花肚肠,要他自甘扑向他,还怕自己是冒犯的那一方。
肖宇梁浑身颤抖,不知是恼怒还是因为兴奋,他看着他颈侧白皙皮肤下暗青色的血管,想一口咬上去,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这肉有没有毒,是不是猎人的陷阱?都没关系,他现在是头饿了太久的恶狼,只想把日日在眼前晃悠的鲜美喷香小奶狗吃进嘴里,撕开状似天真的雪白皮囊,谎言也好骚话也罢,连同细肢骨节一起,都统统嚼碎了吞下去。
他妈的。
“曾舜晞,是你找操。”
“我吗?”
小孩儿终于转过头来,唇角翘起一弯恶作剧得逞的弧度,手隔着薄薄的格子睡裤握住那彻底苏醒的凶兽轻轻捏了两把,仰起头飞快亲了下肖宇梁,“为什么不呢?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鸡把呀……”
他妈的。
肖宇梁想过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艹上一个男人。
第一次是在读研期间,第二次是在白色系。
而第三次在择天记剧组,第四次在拍终极笔记。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他早该发现,频繁对同一个男人产生性幻想,多少他妈的有点不对劲。
他俯下身又堵上曾舜晞的嘴,不让他再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这种角色一般是他来做的才对。
这回受到热情招待,虽然小孩儿的回应略显笨拙。
但肖宇梁还是爽得要死,手掌钻入浴袍散开的下摆,黏上细嫩光滑的肌肤,真的一捏一个红印。
他分开他的双腿,亲吻从唇角下巴喉结锁骨,缓缓向下,含住挺立奶尖儿。
“宇梁……”
曾舜晞喊他,语气黏连,恍然听着像是在喊“月亮”。
肖宇梁打开那管润滑液,甜腻的草莓香挤在掌心,往下探去——
“曾舜晞,我要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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