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京都最近可热闹。 前有百花大会争奇斗艳,各楼各家的画舫堵满了上涼河道。三日盛宴后夺魁的乃是蝉联三载的碧仪阁越行首,自她四年前荣冠花主以来,便就未曾以身侍奉过任何一个男人,花神绣篮在碧仪阁外越挂越多,却没再留到他人手里。而今年,她竟在百花台上将彩绸绣篮丢给了一人——许家公子许云川。 花神绣篮,代表着花主当晚入幕之宾的身份,多少人艳羡不已。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原来越洛衣这些年唱着愁雾满腹的待君临,待的便是许云川! 可被众人嫉妒羡慕恨的许公子把绣篮当个烫手山芋一般立刻丢了,转身就朝他身边一离去的蓝衣少年追去。一跑一追,两人还用上了轻功。 看官们又瞧了一回热闹,有眼尖的认了出来,说那少年便是刚回京都的巨鹿郡王,也就是许云川皇命御赐,即将过门的未来夫人。 这下日子有趣了,京都街头巷尾的花边闲谈又多了一桩。 倒是可怜了越行首,在百花台上望着梦中情郎决绝离去,美人垂泪,梨花带雨,惊艳了多少台下男儿。 而七日后的另一场大热闹也是这两人。 九月初八,宜乔迁、嫁娶、入宅、祈福,是巨鹿郡王赵孝谦及冠之日,也是他与许云川大婚之时。 2. 小郡王坐在新房内新床上,望着盖头下视线方寸之地内的手中红染洒金折扇发呆。竹青面上题着官家御笔:祥叶螽麟,竹黄面上绘着龙图阁大学士林仲尧的鸳鸯戏水图。在前堂待客的许云川也有一把,阳面上也是官家御笔:情敦鹣鲽,阴面则是林学士的鹣鸟比翼图。 他累得要命,三更就被挖起来更衣,因是双身,喜服乃是天下头一份,男子的衣袍满金绣麒麟踏云,女子的凤冠改成了麒麟衔珠,九旒九珠华光璀璨悬在冠面,翘云履尖上缀着两粒太后御赐东珠,有指肚般大,流金潋滟。而这独一无二的喜服还暂不能上身,他先得穿上郡王吉服,入宗祠,行冠礼。 繁琐祭祀后,天才蒙蒙亮,又赶回王府重新装扮。连早膳都顾不上礼数了,只在梳发时匆匆忙忙进用了些粥米与乳糕。 而眼下红烛已燃起,这一天他都还未曾再吃到第二次食物。又累又困又饿,高髻紧得他头皮生疼,纯金累珠的喜冠压得他额角发胀,红通通的盖头下又闷又热,压缚的胸口更是憋得头昏脑涨的小郡王开始扇这把他人得诚惶诚恐供起来的金贵扇子。自落座后他便在心里数数,若许云川在一百个数内不来,他今晚非咬得他不能出门见人不可!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他一把掀了红盖头,边上的嬷嬷立刻急了。 “哎呦我的小郡王,可不能掀啊!哎呀呀这可怎生是好!” 陈嬷嬷是宫里来的,因这一桩婚乃是天定御赐,太后娘娘便以嫁公主的礼节派了人来。也有巨鹿郡王顽劣不堪声名在外的缘故在,怕他嫌缛节甚多闹起来,有代表官家的宫人在,也好压制一二。 可如这么听话乖觉那就不是他赵孝谦了。 他瞪了那嬷嬷一眼,“是我提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本王可不想对妇孺动手。” 陈嬷嬷这一天还没瞧见过郡王爷的庐山真面目,也没听过他一言半句,见他被喜服裹得细腰丰臀,与那女子无异,心下也无多旁的想法。但现下一见一闻,实实在在是男子模样男子音色,顿时生了畏惧。 “是……郡王爷,老奴在门外候着……” 想着在外面仔细盯着,若新郎官来了,她先一步回来求求小郡王盖上盖头就是。 可未曾想她才刚跨出门槛,郡王爷推开另半扇门大步走了出去,竟连喜冠都拆了! “郡王爷!郡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她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匆匆小步跟上。 “里头只有枣子糕点,本王去寻我夫君要点吃食来也不行?” “这这这,这新妇还未揭盖不可见人啊郡王爷!” “本王是妇人?” 赵孝谦停下脚步,侧目瞧她,这双垂鹿眼怒起来竟是令人胆寒。 “自然不是,是老奴胡吣!”陈嬷嬷忙跪下,“请郡王爷息怒,只是今日官家也来道贺,若郡王爷就这么去前厅,总归于礼不合,许大人也面上无光……” 于礼不合?面上无光? 巨鹿郡王险些笑出声来。这说得什么屁话! 他抬腿就走不想再理会这迂腐的老婆子,却见苑门口灯烛连火,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这边来了。 3. 是许云川。 陈嬷嬷连连哀求小郡王快些回新房,可赵孝谦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就等着这群人过来。 “参见巨鹿郡王。” 新郎官带头下拜,一身对称的麒麟踏云喜服与麒麟衔珠金冠称得他愈发潇洒不羁,赵孝谦让他起来,仔仔细细瞧了一圈,心想我的男人可太俊了! “就知道你坐不住。” 许云川刮他鼻尖,“累一天了吧?”拉着他手往里走,一对眸子不错地盯着自己粉玉可人的小新娘。 “还饿呢!”小郡王嘟了嘟嘴抱怨,全然没有他适才对陈嬷嬷发怒时的凶悍。 “知道。”许云川挥手让后面拿着食盒的几人上前摆桌,他在前院就等不及了,拜谢罢最重要的官家与两桌主桌,剩下的也管不上了,饮了三大碗就匆匆辞去。此后坊间定是会流传他许云川怕妻的言论,但他不在乎。瞧瞧眼前人看见摆了一桌子爱吃的菜后满眼放光的可爱模样,他好不容易与他成婚,巴不得向全京都宣告自己有多么忠贞不渝。 赵孝谦吃得狼吞虎咽,许云川撇开一众下人替他布起了菜,添茶又舀汤,还掏帕子帮他擦唇边沾上的污渍,照顾得事无巨细。 一旁的陈嬷嬷目瞪口呆看了半晌,被旁边举着喜秤的人碰了碰臂,才想起来还有流程要走,战战兢兢问,“郡王爷,许大人,这吉时就要到了,两位是不是先挑盖头?” “还挑?”小郡王看看许云川满脸期待的样子,只好擦了擦嘴先停下果腹大业。他眉眼一转,笑眯眯把人按坐在床上,拿起边上的麒麟盖头就往他头上一盖,朝着喜秤招招手,“来吧,我也是新郎官,花轿我坐了,火盆我跨了,现在盖头我来掀,不为过吧。” 许云川在红艳的绸布下闷笑,“郡王爷说得对。” 乱了套了,巨鹿郡王挑开了许御史的喜帕,合卺酒用碗装,喝出了拜把子的气势。一行人被徐大人赶出房门,陈嬷嬷望着月亮叹气,完全不知道回宫后该怎么报给太后娘娘了。 唉,毕竟二位神灵下凡,身份特殊,那这婚仪特别点也是正常对吧?前一阵子还传两人在闹市上为一位行首大打出手,而现在看许御史那千依百顺的样儿,想来流言果不可尽信呐。 4. 许云川遣散众人后便坐在床上抱着赵孝谦的腰不撒手,双手搂得死紧,嘴里发出可疑的傻笑声,“谦谦,乖乖,嘿嘿,我们成婚了……谦谦……” 小郡王摸摸他脸,入手发烫,怕不是前院喝多了的酒劲这会儿上来了。 “你松些,我,我喘不上来气了。” “喘不上气?” “你做什么!” 许云川竟极为顺手扯开衣襟,往里摸去,“乖乖是不是又束胸了?我帮你解了。” “你别,你……”小郡王后腰箍在大掌间躲闪不及,身上也开始发热。 “这是?” 钻入层层衣领后许云川入手的却是一片丝滑,不像谦谦常缠的布条,倒像是…… 他呼吸加重,把人按坐在自己腿上,像个急切的活土匪甩落厚重的礼袍,大力扒开衣襟。 本就是要给他看的,赵孝谦也不阻拦,乖顺坐着,衣领大开露出一半香肩后最里层剥出了今晚他给他的最大惊喜——绣着麒麟送子的水红肚兜。 今日处处入目红艳,却丝毫不及眼前这一小片紧裹着胸乳的丝缎来得耀眼。细细红绳绕过他的颈,谦谦本就身如瓷白,更是被衬得莹莹玉光,左右两根丝线系在细腰后,勒出一对压不住的丰乳,从侧边还漏出几许弧度软肉来。许云川吞了口唾液,竟似看傻了。 “你,你别看了……” 小郡王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身上发软,想起他这三月是如何亵玩这一对软肉的,乳尖自顾自开始发胀。 5. “要看。好看。” 怎么能不看,七日前打完那架后,两人便开始了大婚流程,第一步就是婚前不可相见。 自重逢以来他们朝夕相对,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许云川想他的小郎君想得发疯,醒来就念本该在怀里的娇躯,睡前忍不住只能抱着被子乱亲一通。三天前还偷偷潜入王府去,想着瞧一眼也好,哪知王妃一早便带上全府亲眷去了大相国寺祈福。好容易捱到今日,谦谦累了一天,他便是忍了一天,没在迎亲时就钻进花轿里去抢个亲吻已是最大克制。 现在他要把失去的七日份尽数看回来,双眸直勾勾逡巡着烛火下的柔软酮体,那红得夺目的肚兜闪着缎色丝泽,两粒藏在里头的蕊珠被他看得悄悄突出小鼓包。谦谦招架不住他过分灼热的目光,局促地想稍拢衣襟,却被拉着手先按到了他的贲张上。锦缎下那悍物在掌心跳动,讨要他的爱抚。 小郡王这下面皮更烫,明明是这些日子做惯了的,此时却觉得格外羞耻,连脖颈都红透了。指根轻动,掏出粗长凶器,收拢按压,问他,“难不成只有这里想我?” “怎会,乖乖,我哪儿哪儿都想你……” 许云川终于探头吻他,舌尖钻进去讨七日的分离。两人嘴里都是淡淡的甜酒味儿,他忍不住越吻越深,一双大手隔着肚兜握上胸乳,先是大力揉捏,又捏着挺立的乳果搓揉。 他挺腰让性器在柔软手心摩擦,赵孝谦被顶得直往下滑,双腿慢慢缠上他的腰。股间越来越贴紧腿根,两根欲望抵在一处摩挲,间处蜜穴,也兴奋地开始流淌情液。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是他答应了许云川,要被他破身的日子。 6. “云川哥哥……” 小郡王已是满面春情,柔着嗓子在唇齿间唤他。来不及吞下的津液溢出唇角染了满腮,简直要被吃光气息。 许云川放过他的唇,往下吻去,边吻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荤话,“谦谦,乖乖的,哥哥疼你好不好?” “谦谦你好香,好甜,我好想……咬你一口……” 他吻到饱胀柔软的双乳,隔着缎料含住翘出一粒的乳尖,如愿听见身下人的急喘。 “云川哥哥,莫咬……唔……” 赵孝谦嘴上推拒,却偷偷挺着胸膛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口中。 他也想他呀。可这七日是日日分不出神,要被母妃带着礼佛习论,又要进宫熟悉仪程,太后还不时唤他去叙话。被惯坏了的身子暂失抚慰,只好咬着枕头想着云川哥哥玩弄他的手势,夜夜湿了床榻。连在大相国寺的时候……“云川哥哥,谦谦也想你……谒佛的时候都好想你……” “想我什么?” 许云川轻咬口他乳尖,哑然失笑,拉下他裤子拍打那偷偷摇动的丰满臀肉,“郡王爷见佛不诚,竟在宝殿思春。”五指抓揉,掐出一把盈肉,忍不住紧紧捏了两把。 “见佛求你我平安,想你合情合理。”小郡王撅着嘴反驳,“我是菩萨,我想什么便是什么。”他胡天胡地惯了,即是神佛也半点不惧,天底下或许敢管一管他的只有许云川。 肉臀前移,馋得流水的阴阜湿透了丝缎,贴在那饱胀阳具上蹭动,唇舌蹭着他齿间撒娇,嘴里说着的却是下流的荤话,“便就是想你了,想你含我舌尖,想你舔我奶珠儿,想你磨我腿心……想哥哥的鸡巴操进谦谦的穴里来……” 7. 许云川这七日见过谦谦的父王濮王,濮王爷要他管管他那顽劣的幼子。见过谦谦的母妃,濮王妃也要他多看顾些小郡王的冒失脾气。见过官家,官家说把巨鹿郡王交给他,往后应是能安生些了。见过太后,太后上下看了他一圈,语重心长希望他能打得过小谦。 可他们没一个想过,许云川压根不会管束他的谦谦。 赵孝谦握着他的阳物,抵着流水的玉门就往里塞,这样的新嫁娘怕是开国以来头一位的放荡,他哪里会管,傻子才管。只要是对着他,淫荡也是好,勾引也是甜,凶悍也是娇。蛮不讲理、飞扬跋扈、刁蛮任性,在他眼里通通都仅剩下“可爱”这一个释义。 哪怕此时刻,许云川连肏进想了数年的紧致谷道都能忍下,穴口一圈软肉卡咬着龟头,光是控制自己不挺腰他便咬紧了后槽牙。可还是先担心谦谦的身子,哑着嗓子问他,“乖乖,不用哥哥给你舔开点吗?会不会痛?” “不,不用……我,我可以……” 小郡王撑着身子发颤,被肉头撑开的穴口胀得发疼,但深处的渴望一阵阵发痒,想要这粗大的凶器捅进去狠狠冲撞。他又坐下去一些,狭窄谷道即使湿滑也紧涩难行,疼得煞白了一张小脸。 “呜……云川哥哥,好疼啊……” 许云川也被绞得生痛,更是心疼,连忙掐着腰拔出来,把娇儿放倒在床榻上,脱了他裤子就去检查腿心,“乖乖,张开些,让哥哥看看有没有裂。” 莹白双腿张开两旁,玉茎都疼得有些无精打采,对着红烛仔仔细细瞧了外阜,他又揉开穴瓣往粉嫩的深处看去。“还好还好,无事无事,你说说你这小孩儿,怎么就这般心急!原这双身阴穴就窄,若是伤了怎么办!让医官来瞧不得羞进地缝里去。” “谁教你生得那么粗一杆驴鞭!”赵孝谦含着泪娇嗔,往他腿根踹了一脚,“我哪里知道会塞不进去啦!都这么湿了……” 许云川按住他乱动的脚,一对眸子忍得发红,“莫闹,有你知道粗的好处。哥哥给你扩扩就好……” 这句话不知哪个字惹了郡王爷,两腿一并就闹起了脾气,“你就是不想操我,我没那些女人会伺候你,吃你屌一回就念念不忘四年,这等好处福气本王是享受不到了!有什么好的!” 原来还是七日前那回事儿。 8. 小郡王往嫩花内伸入一指,梗着脖子嘴硬,“本王自己玩也是一样!” 热烫穴肉附庸而上,缠着手指挤压,他寻着自己的敏感点,一点点摸索,丝毫不掩饰反应。 嫣粉肉环咬着葱段指根,许云川看得眼热,忍不住也插入一指,顿时被小孩踢了一脚。 “你拔出去!” “谦谦,谦谦你怎么还生气,是我错了。哥哥真的错了!我与她就那么一回,之后我便再没进过烟花之地也没碰过女人了。谦谦你信我好不好?” 当真说的是实话,他甚至还应该感谢那个女人。 四年前才及笄的越行首第一次参加百花大会就拿到了花神绣篮,然后便抛给了台下最为耀眼夺目的许云川。那是他第一次给雏儿破身,看到处子血的那一刻,却不似旁的男人兴奋,反而突然似被一盆冰水泼醒了脑子。身下的女孩儿瘦弱纤细,哭得泪涟涟,脆弱得像一把野菊,只要他微微用力,就能折断她的脖颈。 这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与他一样有血有肉的人。 欲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他最终停下了暴行。 此后满脑子,只有赵孝谦。若谦谦破瓜,是不是也会那般疼,是不是也会流血?他小时候连擦破皮都会掉金豆豆,要他揉,要他吹,要他哄。 如果他和别人……那人会如他一般疼惜他吗? 许云川发觉之前的窒息感再次传来,他无法想象谦谦的身边站着一个不是他的别人,多想想便额角剧烈抽痛。 9. 赵孝谦是他的天定姻缘,是他的妻,他的人。 能破他身的就只有他,能肏他的就只能是他! 10. 他又插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就涨满了狭小的谷道,抽送变得困难起来。 许云川俯下身去吻他不悦的垂眸,哄着他,一叠声地道歉,“放松些谦谦,我错了,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你说什么云川哥哥都答应你。” 花穴被涨得满满的,瘙痒却还在手指够不到的更深处,赵孝谦并着腿根夹着两人的手掌轻轻摩擦,他脑子热烘烘的,馋那根狰狞肉棍馋得紧,可也气得狠,撇过脑袋闭上眼不肯说话。 “谦谦,乖乖,你真是要了哥哥的命了。”许云川没法子,只好先伺候他,吻一路向下含入乳珠吮吸,把红艳绸缎都湿出两片淫靡痕迹。插在花穴内的手指转圈揉搓着内壁,拇指塞进腿心软肉偷袭肿成一粒红豆的花蒂。两厢夹击,软穴内水液又缓缓流多了起来,谦谦咬着牙却从喉间漏出几声幼猫般的呜咽,身子不住上挺,一对儿白兔藏在赤焰潋滟下晃出阵阵乳波,晃花了他的眼,忍不住一头扎进去深深嗅了几口甜香奶味。 “许,许云川……你别,唔,别按里面……” 他想把作乱的粗糙手指挤出去,可一指难敌二指,那两根有力的指头夹着他跟着一起抽插,他往下看去,两只男人的手掌埋在娇嫩的粉穴里,像是被奸污的柔弱少女。不断冒出的淫水打湿了掌心,湿漉漉顺着股缝流下去。 怎么能如此放荡。 赵孝谦喘着憋不住的呻吟,快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许云川还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软舌肆意挑逗着菇头敏感处,另一只手钻进肚兜里握住他的胸乳,红缎绷出手的形状,能看见他用两指掐住了挺立的乳尖碾压。 “好,好舒服……呜……云川哥哥,云川哥哥……”他揪紧许云川的发根,忍不住挺腰,女穴与阳具都快活地似要炸开他的脑子。另一手也掐紧一边没被安抚的乳肉,一波波情潮往下冲去,赵孝谦觉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 “要,要去了,要……唔——云川,许云川,云川哥哥再,再快,里面,里面好痒唔啊——谦谦要,要被玩喷了……小穴肉棒都,都要喷了,喷了,被哥哥玩唔——” 11. 脊背向上弓成了一座拱桥,小郡王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淫词艳句都不知道,直爽得张嘴失了声。许云川最后几下深喉吞了一嘴的白浊,仔仔细细舔干净覃头,手指也还在缓慢抽送,为谦谦延续快感余韵。 穴肉在高潮的时候紧咬得一点也动不得,现在松了一些,拔出两人手指,失去了堵塞,大量湿液涌了出来,粉嫩的花唇软绵绵地张开在两旁,能看见穴口还在轻微翕张。许云川觉得自己肉棍硬得能去打铁,手掌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他抹在谦谦失神的桃粉面容上,又探进半张的唇齿间,揪住那点丁香,“乖乖,尝尝自己的味道……” 小郡王还在神游天外,下意识含住了口中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头,舌尖轻舔竟吮吸起来。 “骚货!” 许云川再忍不了了,他觉得自己能熬到现在已经可以被评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柳下惠了吧。 新婚妻子满脸媚态含弄着他的手指,双腿无力大开,腰肢还在抽动,此情此景哪个男人忍得了?再忍下去他都怕自己要憋坏了。 他握着憋成绛紫色的鸡巴狠狠搓了两把,抵在那还湿乎乎吐水的艳丽穴口,俯下身在乖乖耳边哑着嗓子问,“谦谦,让哥哥进去好不好?哥哥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云川哥哥……”小郡王声音像是能掐住一把蜜来,舔着手指含糊不清地回应。 “谦谦要不要?”许云川握着硕大龟头往软花里塞,蜜肉热情地缠绕邀他进去。可他一定要听到谦谦答应,急得满头是汗,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克制力,“谦谦答应过哥哥的,今天就让哥哥插进去……” “要……”身下的人终于回了一点神,一对含情脉脉的眸子看着他,双手绕着大腿往外拉开,摆出了全然承受的姿势。 “要夫君把鸡巴插进来……” 12. “呜呜——好粗,好大,唔啊,疼……” “疼也受着!” 许云川双眸似饿狼,一柄利刃坚决破开身下肉洞,紧致穴肉爽得他头皮发麻,半点停不下来。 他居然叫了他“夫君”。 谦谦喊他“夫君”! “太长了呜呜,还有,还有多少啊……嗯啊……” 似乎身体里有什么紧闭的瓣膜被捅开了,小郡王慌得想跑,“别,停下!停下,被插破了,许云川!我……” “乖乖不怕,那是你的雏膜。”许云川吻他安慰他,一股不一样的热流从深处涌出。他拉着他手去摸,再抬起来,指尖点点艳红血色昭示了赵孝谦被他许云川破了身的事实。 “赵孝谦,你永远是我的了……” 他猛然挺腰全根没入,激动地发抖,只能一遍遍吻着乖乖的唇颊,下身全力抽出又狠狠撞回去,“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许云川赵孝谦二人结为连理,祥叶螽麟,情敦鹣鲽,三生三世,永不分离。” 他说一句就重重操一下,赵孝谦便喘一声,穴肉酸涨,粗长肉棒每一下都似乎要干穿他的身体,干得他泪珠儿不住往下掉。 “许云川,你也是我的。永远是我赵孝谦一人的。” 小郡王拽着他发根往后拉,说罢便咬上他的唇。 13. 下身被凶器不断贯穿,疼痛逐渐消散后,适才深处的痒意再次出现,被粗长龟棱磨得舒服极了。 得了趣儿,腰肢便一挺一挺迎合起来,扒着自己大腿的手指也越掐越紧,赵孝谦仰着头承受冲撞,呻吟越来越娇媚,“快些,唔,鸡巴再操快些……啊哥哥,哥哥操好深,操到舒服的地方了呜呜好棒……” 他从不遮掩自己的情动,放开大腿又掐住胸前跳动的乳肉,捏住奶尖享受全新的快乐,眸子里盛满了妖艳媚意。“那里,那里被磨过去了呜呜,龟头再顶,再顶那里,唔啊哥哥好会操,就是这样,唔,好喜欢……” 许云川越干越快,抵着谦谦的敏感点抽插,热得随手脱了自己衣服,紧实肌肉上附了一层油汗,掐着那纤腰就开始放肆打桩,湿滑软烫的穴肉被操开后愈发缠绵,“乖乖,你里面好热,好烫,咬得好紧。”只消一想他终于肏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就爽得直喘粗气,“谦谦刚才叫我什么?” 骤然加快的速度,肉体拍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连床榻都因激烈碰撞嘎吱作响。小郡王捏着自己双乳回应他的荤话,连肩头都弥漫了胭脂般的粉色,“夫君……” “哎,我的小官人。” 他心满意足,胸腔要被喜悦与幸福撑炸,哪怕这一刻就死去也瞑目了,“小官人喜欢被夫君肏吗?” “喜欢,喜欢被肏……” 14. 高潮降临的时候小郡王已经被大鸡巴干得直往后躲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能,不能再深了……” 他按着自己小腹,都能摸到一小块圆圆的突起,仿佛真的会被干穿。 “要被肏坏的……受不了了,夫君,夫君不要干了嗯啊,鸡巴干好深……” 许云川抱着他大腿又把人拖回来,操熟的穴流着热乎乎香烘烘的甜汁,他凶狠地悬空腰部自上而下肏进去,直捣宫腔。狰狞肉棒与柔嫩粉穴形成强烈的对比,初血已被冲淡,但还有几丝黏在凶器上,像是把小孩儿给强奸了一般。可他只觉得兴奋,只想往更深处钻进去,钻到那个更紧更烫的小口里去。 他埋入他胸乳间,声音嘶哑却温柔,“谦谦,给我生个孩子吧……” 赵孝谦恍然想起刚坐上喜床时,有人从盖头底下递了一勺糯米圆子来。腹中饥饿的他连忙吃进去,而后又尽数吐回调羹里,没熟的糯米粉糊了一嘴,正想开口骂人,就听旁边嬷嬷问道,“生不生呀?” “当然是生的!”他气恼地回答。 那时他还没懂这算什么狗屁礼仪,现在终于明白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是不是真的能像一个女子一般为她的夫婿诞下一儿半女。 可他想。 15. “当然是生的……” 宫腔被撞入,酸胀得他止不住颤抖想逃,但许云川牢牢把他禁锢在怀里,臂膀似铁条般坚硬不摧。 “谦谦,心肝,夫君都射给你,嗯啊!给我生孩子——” 小郡王绷紧了身子迎来女穴被鸡巴干满的第一次高潮,乳尖都掐紧了,“呜嗯——被射满了被阳精射进胞宫了唔啊啊——要生小宝宝,呜呜……” 腰肢弓起又落下,像是受不住穴内那横货插入宫口一股股地精水,直颤了数下才重重落回床上,胸口溅了一片白浊。 许云川紧紧抱着他,热烫又紧致的穴道绞干他每一滴精液,快感从脊背冲炸在脑海,眼前一片金光。 “谦谦……” 16. 两人喘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赵孝谦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不知道明天还怎么开口。 许云川解开那肚兜,把人从层层叠叠里剥出来再埋脸回去温存,温热柔软的乳肉沁着一股子奶香,他忍不住想,谦谦若是怀孕了,这对丰胸涨出的乳汁是不是就是这般香甜。 这么想着,还埋在花穴里的那根东西又兴奋起来。 “夫君,你又硬了……” 小郡王知道这混蛋一次不够,三个月来哪次不是一开始就要弄到他腿心破皮不可。手和嘴都要用上,连乳和脚都试过了。除了两处穴儿,妻管严的许大人能摸能舔能用肉茎磨,可就是没得准伸进过一个指头。 如今开了荤,想也知道憋了这许久的男人会有多么大的反应。 他自己动了动穴肉,便见温顺吻着乳肉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乖乖,你这是要弄疯我。” “洞房花烛夜,被翻红浪时……” 赵孝谦缓缓摇动腰肢吞吃逐渐复苏的硬物,让一对红肿乳尖晃荡拍打他的面颊,娇媚天成,比那花楼的娼妓还骚上三分,“夫君现在不疯,还等什么时候呀?” 17. “操,骚货!” 许云川温柔了一整日,终究被逼出凶悍一面,狠狠咬了那樱果一口,把人咬得呼疼也不松口。 “好疼,好爽……干我,夫君干快些唔啊……鸡巴肏屄好舒服嗯啊——” 但他刁蛮的小骚货喜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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