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最坏罪名,
叫太易动情,
但我喜欢这罪名,
惊天动地 只可惜天地亦无情,
不敢有风 不敢有声 这爱情无人证,
飞天遁地 贪一刻的乐极忘形,
好想说谎 不眨眼睛 这爱情无人性。」
1.
肖宇梁推开门,曾舜晞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外面五光十色的街灯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曾舜晞脸上氤氲出一团混沌的颜色。
他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看起来竟有种冷酷的美丽。
肖宇梁摸摸鼻子,换拖鞋放钥匙,尽量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在踩进客厅的时候,木地板不可控地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
这声音其实很小,但曾舜晞还是像被惊动了一样,撩起眼皮看向回自己家跟做贼一样的肖宇梁。
今天是他们心知肚明回这个家的日子,因为演员的身份各自都忙,分隔两地是常有的事。曾舜晞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妆都没来得及卸,找个借口支开助理,自己一个人开车回了家。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不能叫一个“家”。曾舜晞在一个健全幸福的家庭长大,从小耳濡目染,他其实很向往在该有的年纪,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所以后来和肖宇梁在一起,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他们必须住在一起,就算每个月只有一两天都行。
那是属于他们的家,这也是他们这段关系能持续到现在的原因。
没办法,如果不是出于强制性的习惯,肖宇梁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他停留。
在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肖宇梁经常夜不归宿。曾舜晞偶尔会从朋友那里收到肖宇梁的照片——是喝得醉醺醺的样子,眼神已经迷茫了,手上还端着酒杯,旁边一个女孩子靠他很近,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
没有人知道曾舜晞看到这张照片后,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那天他看着天逐渐亮起,白昼交替时会有一层薄薄的光,云层像是有了虚影。他一直面无表情,从头到尾连姿势都没换过。
他像一樽空心的雕塑。
那天肖宇梁是在早上8点回来的,通宵蹦迪,再在附近和朋友吃了宵夜,是辛辣的小龙虾。被酒精侵蚀了大半的脑子已经没办法保持清醒了,但肖宇梁还是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连换拖鞋时都是摇摇欲坠的。
客厅窗户没关,风把窗帘吹起来,像海平面白色的波浪。
肖宇梁的大脑隐约清明了几秒,依稀记得今天好像是个什么日子,但是他忘记了。风吹进来,他打了个哆嗦,这想法很快被他抛之脑后。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2.
肖宇梁摸摸鼻子,说阿晞你还没睡呀。曾舜晞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闻了闻他的衣领,有浓烈的女人香水味道和酒气。肖宇梁耸了耸肩膀,没说什么。
这是不必开口解释的事情。他就是爱玩,就算跟男人在一起也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宜室宜家了。但是他也知道分寸,从来都只是酒局,没有别的。
只是曾舜晞也好像全然不在意罢了,他站直身体,眉眼间还有化妆品的残留,眼线虚虚斜出去一笔,大眼睛多出一丝妩媚。他说宇梁,我等你好久了。
呼吸扑在肖宇梁脸上,他一下子就硬了。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欲火翻腾,仓促得连房间门都没来得及关。
曾舜晞趴在床上,内裤挂在脚踝处,屁股被高高抬起,他像一只被扒开的虾子,在肖宇梁面前无所遁形。
后入是曾舜晞最喜欢的姿势,只是恰好后入是一个进得很深的姿势。他感受着肖宇梁粗大的阴茎一寸寸破开他的内壁,像骑士一样在他体内冲锋陷阵。肖宇梁插得又快又狠,曾舜晞咬紧唇角,脚趾头都被爽到蜷缩,还是克制着没有叫出声来。
只是偶尔会从喉咙里逸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丑陋。被男人干到爽,眼角都是生理泪水。因为前戏的亲吻,他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肖宇梁还喜欢在床上说荤话,曾舜晞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听,都会被肖宇梁扯住头发抓起来,凑近他耳边说给他听,说完还要用灵活的舌头舔舐他的耳廓。
更过分的时候,肖宇梁会拉着曾舜晞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肚皮,埋在体内的阴茎使坏地动一动,戳着曾舜晞薄薄的一层肚皮。
曾舜晞上下都爽得头皮发麻,他自己的阴茎高高翘起,就算不用抚慰也能很快射精。白浊的液体喷射在床单上,很快形成一滩硬硬的污渍。肖宇梁也射了,趴在他身后喘粗气,半软的阴茎滑出来一截。
曾舜晞动了动身子,肖宇梁的阴茎彻底滑了出来。他推肖宇梁,说从我身上下去,声音里是还未褪去的春意。肖宇梁挑了挑眉,很乖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来根烟是最爽的,但是曾舜晞不喜欢烟味。肖宇梁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手都痒痒的。
曾舜晞缓了一会儿,立起身子想去洗澡,脚刚踩到地板上,小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肖宇梁看他这狼狈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拉了他一把,说大小姐歇会儿吧。曾舜晞拂开他,把拖鞋勾过来穿上,自己一瘸一拐地去洗澡了。
肖宇梁看着曾舜晞的背影,圆润的屁股上还有他的手印子,精液滴落到大腿上,是一条蜿蜒的乳白色的线。肖宇梁发出嗤笑,小声说了一句,装什么啊。
3.
把喷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可以掩盖掉很多东西。
曾舜晞面对着墙壁,发丝湿润搭在眼前,他往后一抹,露出一双混沌充满情欲的眼。
他在浴室里打飞机。
这是一个肖宇梁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后面已经被干到酸痛,肖宇梁在床上也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精液和体力。但是他总觉得不够,被进入不够,被操透了也不够,他身体里好像住了一头名为情欲的野兽。
自慰的时候想着这双手如果是肖宇梁的就好了,他的手大,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从上撸到小,两颗卵蛋也被照顾得很好。肖宇梁偶尔会为他口交,龟头直顶到底,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柱身,曾舜晞在上方看着肖宇梁专心为他口交。
就连这时候,他眉眼都是飞扬的,肖宇梁清瘦的背脊上还有他留下的印子。快感冲上头皮,那一瞬间曾舜晞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令人颤栗的快感退去之后,他只记得在射精的那一刻,他想的是在别人的床上,肖宇梁也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肖宇梁就是头养不熟的狼,而他自己,是一个喂不饱的怪物。
4.
洗完澡出来,曾舜晞整个人都是热气腾腾的。他神色平静,与刚刚在浴室颤抖着射精判若两人。肖宇梁还没动,在躺着玩手机,手指动得飞快,不知道在回谁的微信。可能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好笑的,肖宇梁嘿嘿笑出声,抬起头就看见曾舜晞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往房间里走。
肖宇梁把手机甩到一边,屁股跟装了火箭发射器一样弹起来,抓起床头的毛巾往曾舜晞头上一糊,说你怎么又不吹头发,有毛病是吧。曾舜晞被劈头盖脸一顿糊,还没来得及张嘴,肖宇梁就骂骂咧咧地去拿吹风机了。
曾舜晞顶着一头毛巾,看着肖宇梁去客厅翻箱倒柜,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客厅窗帘拉没拉?肖宇梁没穿衣服。
光屁股的肖宇梁很快回来了,他把曾舜晞按在床边,动作挺粗鲁的,但是穿过曾舜晞发丝的手却又很温柔。软下来的阴茎耷拉在胯下,随着肖宇梁的动作时不时拍在曾舜晞背上。
曾舜晞又可耻地硬了。
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曾舜晞把浴袍夹在腿间,难耐地扭身。肖宇梁的大手一把抓住曾舜晞的脖子,说坐好别动,再动又操你了。曾舜晞像是被掐住了软肋,很快乖乖坐好,一直到头发吹干都没再乱动。
“来吧,来操我吧,最好操死我。”
曾舜晞就是这样装模作样。
把头发吹干,肖宇梁拍曾舜晞的背让他起开,伸长手找到床头的内裤拿来穿上,说你去客厅坐着别进来。曾舜晞寄好浴袍带子,也没管他要干嘛,拿起手机就出去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因为地段好的原因,底下还有吵吵闹闹的声音,像音符淌过人间。曾舜晞站在阳台,晚风吹过他的身体,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得可怕。想要的不敢要,想说的不敢说,就连听热闹心里都惶惶然。
但是肖宇梁心情挺好的,他往客厅瞅了眼,曾舜晞站在阳台,离他挺远的,于是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包烟,里头还剩大半包。偏头点燃,打火机“咔嚓”的声音其实很小,带给他的确是做坏事的刺激的快感。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肖宇梁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乐呵呵地开始换床单。
换床单这种事后工作一直是肖宇梁在负责,就和做饭一样,这种家里的琐事曾舜晞是不沾的,肖宇梁也不会让他沾。用肖宇梁自己的话来说,哪有让自家老婆做这种事的道理。
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肖宇梁确实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他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外求学,这些事都做惯了,而曾舜晞和他不一样,那人虽然出来混得早,但自己真正上手做的事没几件,更别说家务了。肖宇梁之前让他回来的路上顺便带包面包糠,就算手机话筒尽量被曾舜晞捂住了,他还是听到曾舜晞隐隐约约问助理什么是面包糠的声音。
肖宇梁想到这些就发笑,嘴里的烟也跟着一抖,烟灰被抖在刚换的床单上,肖宇梁又气得狠狠翻了个白眼。
气死老子爷了。
5.
肖宇梁真的只是憋不住想尿了,他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曾舜晞在浴室里自慰,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那一声又一声“肖宇梁”,像是一柄柄勾子,把肖宇梁魂都要勾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反倒不急了,还双手抱臂靠在门后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曾舜晞自慰。
曾舜晞背对着他,两条细白的腿大张着,左手正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也许是因为刺激,右手紧贴着墙壁,甚至能看到青筋暴起。浑圆的屁股随着手上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穴口藏得很深,只能从那一道缝隙里望见隐约的迷人风景。肖宇梁舔舔嘴,他想曾舜晞现在后面一定是湿哒哒的,都不用做别的,可能舔一舔曾舜晞就能马上射出来。因为看不见曾舜晞的表情,肖宇梁只能从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后仰的头判断出他应该要到了。
一声闷哼过后是长久的寂静,曾舜晞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秘密已经被肖宇梁发现了,只低头望着地板发呆。射出的精液一股股滴到地面,很快被水稀释流入下水道,他想到肖宇梁所说的所谓射完精后的“贤者时间”。自慰的快感跟小时候过年贪玩放摔炮一样,虽然被母亲发现后很快制止了他这种危险行为,他还是从地上零星几个摔炮的尸体里体会到了刺激,这是他第一次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
但是摔炮只炸响那么一瞬间,甚至连火花都没有,自慰行为对他来说也只是隔靴搔痒,他身体里面还是好痒啊。射出来的快感只持续那么短暂的一会儿,曾舜晞甚至卑鄙地想,如果肖宇梁不出去工作就好了,如果肖宇梁的阴茎能时时刻刻埋在他身体里就好了。
肖宇梁这时候尿意又莫名其妙地上来了,他顾不得曾舜晞还在发呆,都还来不及说别的,忽视曾舜晞被从自己世界惊醒的茫然和惊恐,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马桶狠狠地尿了一把。
曾舜晞贫瘠的词汇库里找不到能形容他现在心情的词语,他只觉得天塌了。做完爱还要躲到厕所里自慰,曾舜晞想不到这种行为会不会有第二个人做,他也想不到肖宇梁会怎么看他。抱着要被审判的心情,曾舜晞破罐子破摔地想,就认为我是个变态吧,就认为我是个不知满足的荡妇吧。
终于尿完了,肖宇梁长舒一口气。他伸手按抽水马桶清洁,慢吞吞提上裤子,甚至还仔仔细细地系好了裤腰带,挪步子到洗漱台洗了把手。做完一切工作,他才把视线移到曾舜晞身上。
出乎曾舜晞意料,肖宇梁并没有说任何锋利的话语,他只是用眼神从上往下慢慢审视了一圈,像是猎人在荒原上埋伏许久终于等到了他的猎物。
“阿晞,我的好阿晞”,肖宇梁说,面前人赤裸着身体,因为紧张,体温已经到了发烫的地步。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肖宇梁还是选择把主动权放在曾舜晞手里。但是曾舜晞辜负了他的好心,他还往后退了一步,试图逃离距离太近带给他的压摄力。
肖宇梁挑了挑眉,觉得现在这幅场景很有趣,他并不是自己的性能力遭到质疑,毕竟眼前这个人太会装了。
曾舜晞真的是一个很装模作样的人,这是肖宇梁早就发现了的,从生活的各个角落里。所以他对曾舜晞现在在浴室自慰的行为并不感到奇怪,一个在床上从不开口索取更多的人,就连叫床都不愿意开口大声叫出来的人,就算自己没有得到满足,也是曾舜晞应该遭到的惩罚。
“不诚实的小孩会受到惩罚哦阿晞”,肖宇梁偏过头,凑近嗅了嗅曾舜晞颈间沐浴露的香气,阴测测地说道。
给不诚实的小孩什么惩罚,啊,就惩罚他今晚上射到失禁吧。
肖宇梁心里升起一个坏念头。
6.
曾舜晞被扔到了床上,虽然肖宇梁已经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动作温柔一点。曾舜晞正想把自己撑起来,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来势汹汹的吻让曾舜晞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肖宇梁单薄但有力的身躯紧紧贴着他,胯下的阴茎已经硬起来了,抵在他的腿间,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肖宇梁滑下身体去吻曾舜晞的脖颈,一边吻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阿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把你操到失禁,你完全失控的样子一定很美。曾舜晞偏过头,眼底水光浮现,他已经湿透了。
手也不闲着,肖宇梁把曾舜晞提起来一点,作恶的手指探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门。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曾舜晞的穴被塞下三根手指,涨得他眼泪再也盛不住了,一大颗一大颗掉下。肖宇梁见他哭了,直起身用舌头卷掉他面上的泪,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滑过曾舜晞的脸,再一次激起颤栗,灵活的舌头让曾舜晞想到了蛇信子。
都是一样令人恐怖的存在。
曾舜晞觉得难受,哪里都难受,刚射过一次的身体还没有度过应激期。后面有点痛,但是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空虚。
三根手指在曾舜晞身体里浅浅抽插,水声啧啧,肖宇梁抽出手指一看,已经被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肖宇梁坏笑,说这么多水,我早该发现阿晞是个坏小孩了。说完又把手指伸进去,细细探寻着内壁上的那点。肖宇梁忽然手指一屈,曾舜晞身体紧绷,小腹沾上乳白色的精液。
他被干射了,被肖宇梁的手指。
肖宇梁抽出手指,并没有给曾舜晞喘息的时间。他把曾舜晞提起来按在墙上,阴茎抵在穴口边缘,高潮过后的穴口在不停收缩,缠着肖宇梁的阴茎不让走。
阴茎缓慢地插入身体内,因为慢,所以被进入的感觉更加鲜明,内壁每一寸皮肤都被粗大的阴茎狠狠碾过。曾舜晞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肖宇梁紧紧箍住他的身体,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他只是案板上的一条鱼,是生是死全凭肖宇梁一人做主。
阴茎把后穴撑得满满的,一丝丝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肖宇梁每插入一次,曾舜晞就抖一次,但他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所以肖宇梁停了下来,他明明在作恶,偏偏却用孩子般天真的口吻问,阿晞,是我干你干得不爽吗,你为什么不叫出来。曾舜晞要疯了,气得去咬肖宇梁的下巴,肖宇梁没有躲避,生生承了曾舜晞凶狠的一口,下一秒就抽出阴茎,把曾舜晞翻了个身——又凶又恨地整根没入。
太深了,曾舜晞的尖叫憋在喉咙里,憋得难受。
空心的雕塑快要碎开了,凶器是一根男人的阴茎。他要被这凶器敲碎,又被这凶器填满。
肖宇梁见曾舜晞还在装模作样,干脆把阴茎抽出来,蹲下身握住曾舜晞两个脚踝,大大分开。屁股被迫翘起,曾舜晞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下,肖宇梁埋首,舔上了水光粼粼的那道缝。强烈的刺激逼得曾舜晞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却反而被肖宇梁的双手压住大腿根,舔得更深了。
灵活的舌头先是在后穴周围打圈,一寸一寸地舔过他敏感的皮肤,偶尔会滑过他最敏感的穴口,这时候曾舜晞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屁股。肖宇梁很乐意见到他这种反应,舌头使坏般地钻进穴口,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曾舜晞虽然双手撑在墙上,但整个人已经被舔软了,止不住地往下滑,肖宇梁腾出右手托住他的屁股,左手伸到前面去玩弄那两个小球。
当肖宇梁灵活的舌头扫过那一点时,曾舜晞又射了,这已经是他今天射的第三次了。
持续射精的阴茎已经变得赤红,龟头处也只稀稀拉拉吐出少许精液。曾舜晞已经崩溃了,他用剩下的力气揪住肖宇梁的衣领——是的,肖宇梁直到现在还没脱衣服,只是拉开裤链,就已经把曾舜晞玩弄得要魂飞魄散了。
肖宇梁压制住自己想射精的欲望,单身脱掉上衣,把曾舜晞抱回了床边。他知道曾舜晞已经不行了,但是说好的干到失禁,就一次也不能少,这是对曾舜晞的惩罚。
待曾舜晞缓了一会儿,肖宇梁再次插入。他掐着曾舜晞的腰,把后穴填得满满的阴茎在他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拔出的时候都只剩龟头在里面,下一次又是整根撞入,力道很重,次次直冲敏感点。曾舜晞的臀肉被剧烈的撞击拍打得啪啪作响,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已经带了哭泣。
肖宇梁俯下身用手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亲吻他的耳朵,温柔的动作好像跟下半身分离了。他说阿晞你叫出来好不好,你叫出来我就射给你。
被操透了的曾舜晞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他隐隐约约听到肖宇梁在耳边说什么叫出来,心里紧绷了一秒钟。
他真的要把自己这样袒露在肖宇梁面前吗?
下一秒,不断积累的快感又打碎了曾舜晞的理智,他朦朦胧胧地想,就算叫出来也没什么吧,就算叫得不好听,肖宇梁也不会笑他的啊。
曾舜晞尝试张了张嘴,发出了不成调的单音节。肖宇梁见他踏出了第一步,操得更卖力了。把曾舜晞的双腿掰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阴茎一下比一下顶得更重。泥泞的后穴就算被玩弄了很久还是很紧致,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巴着肖宇梁的阴茎,他要射了。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曾舜晞,被男人狠狠操着的曾舜晞,眉眼含情,嘴巴大张无意识流出口水的曾舜晞,在男人身下放肆叫床的曾舜晞。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不再是那座空心雕塑的曾舜晞。
曾舜晞已经憋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了,他的阴茎颤颤巍巍,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射了。最后几十次顶撞,在曾舜晞射出淡黄色液体的同时,肖宇梁也射在了曾舜晞体内。
精液明明是跟体温差不多温度,曾舜晞却像被烫伤了一样,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转过头不愿再看肖宇梁。
肖宇梁觉得这个样子的曾舜晞好可爱,至少比他平时装模作样的样子可爱多了。于是他也俯下身偏过头跟曾舜晞对视,他发现曾舜晞偷偷哭了。肖宇梁急得赶紧翻身下床,半跪在地上,双手捧住曾舜晞的脸。
“阿晞,宝贝,别哭好吗,是我错了”,肖宇梁靠近他,鼻子对鼻子,是一个比插入要亲昵得多的姿态。
曾舜晞吸吸鼻子,现在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
“你会觉得我是变态吗,跟你做完爱还要去自慰,你不生气吗?”
肖宇梁居然咧开嘴笑了,这是一个傻乎乎的,让曾舜晞毫无抵抗力的笑容。
他说:“阿晞,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我不喜欢真实的你,你怕我就算跟你在一起还是准备随时离开你”,肖宇梁顿了顿,咽了下口水,仿佛接下来的话是多么不好意思开口一样。
他接着说:“阿晞,其实你在我面前表露最真实的你,我只会觉得开心,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是真实被你需要的。跟他们出去喝酒我是故意的,被拍到照片我也是故意的,我知道局上有你朋友,他抬起手机准备拍我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所以照片是我故意让他拍给你的,因为我觉得你之前并没有那么需要我。就算我们会住在一起,也只是很少能见面相聚,你有很多戏要拍,那么多女演员,我不需要去搜索都能从每天的微博推送看到你的绯闻……”
话还没说完,就被曾舜晞撞上来的亲吻打碎了。肖宇梁没有推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跟曾舜晞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7.
曾舜晞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最后是被肖宇梁抱去洗澡的,肖宇梁把浴缸放满水,细致地为曾舜晞做好了一切清洗工作。泡在温暖的水里,身体上还有一双手在为他轻柔地按摩,曾舜晞昏昏沉沉,连什么时候被肖宇梁抱回床上都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只有肖宇梁落在嘴角的一个轻吻,和伴随着关灯声的一句——
晚安宝贝,明天我会在落日之前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