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提着刀踹开了那个肮脏的小宾馆的房间门。床上的女人尖叫一声,被曾舜晞掐着脖子丢了出去。男人被肖宇梁利落地捅在了小腿上,他裸着身子,几把上还带着套子。男人惊恐地坐在床上捂着伤口,血流下来染开了白床单。肖宇梁拿着刀尖戳他的心口,问他当时曾舜晞那个事还有谁参与了。刀尖在他左胸划出细小的伤痕,渗出血珠来。
“我不认得曾舜晞,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吧?我要报警!我——啊啊啊啊!”曾舜晞切掉了他的右手手指。男人撕心裂肺地喊,在床上打滚,又被肖宇梁踹了一脚。肖宇梁踩在他肚子上,手里的刀比划他又丑又小的几把。肖宇梁回头看了一眼曾舜晞,获得了曾舜晞的点头。于是他把到逼近那根已经被吓软的几把。
“那曾威航呢?”
男人本来惊恐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久远的回忆,惊恐和不屑缠在一起成了一副扭曲的脸。“曾威航。”他往地上呸了一声。“那个婊子。”肖宇梁的刀没有犹豫就切了下去,只是一点皮外伤。男人却已经吓尿了,他哭着求肖宇梁放过他,说自己还有怀孕的老婆。“不许这么叫他。”肖宇梁的刀还贴在他肮脏的几把上。男人突然笑了出来,扭曲的脸上满是嘲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你就是他现在的男朋友吧?”他看向沉默的曾舜晞,少年的身影还有一些留在他拔高的个子上,“你知道你男朋友被多少人上过吗?”男人哈哈哈笑着,瞪着全是血丝的眼睛跟肖宇梁大喊。“他跟你说什么?我们强奸他?你不会信了吧?”
肖宇梁没有转头看曾舜晞,曾舜晞却慌了神。“你闭嘴!!”他拿着剪刀,想去剪掉那条宣判自己罪恶的舌头。被肖宇梁拦下了。“宇梁……我……”“让他说完。”
男人又开始笑了,他脸上有血有泪,笑起来像是从地狱爬上来。“这个婊子!”男人冲曾舜晞大吼。“当时明明是你先同意的。我们上了你多少次,不过是想叫别人来玩玩你就不愿意了?”他又转到肖宇梁脸上,摆出同情的神色。“兄弟,我知道你也被这个婊子骗了。他当时捅了我们大哥还说我们强奸他。谁知道这小婊子家里还有势力,硬是把这个事瞒下来了。兄弟,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们都是受害——”肖宇梁切下了男人的几把,男人痛得喊不出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快要断气似的声音。
肖宇梁扔了刀,转身看浑身颤抖的曾舜晞。强硬地掰开他握紧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好了好了……不怕了……这是最后一个了……”肖宇梁低头去寻他的嘴唇,嘴唇上被咬的全是伤口。肖宇梁温柔地一一舔过去,含着曾舜晞的舌头在他唇边模糊地说,“不怕,不怕。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没关系的。”
曾舜晞好像刚找回呼吸,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真的吗……我,我骗了你……”又开始抖了,肖宇梁攥紧他的手,不让他的指甲划伤自己的手心。“看着我。”肖宇梁轻声说。曾舜晞抬头,就能看到肖宇梁无奈的脸。“阿晞,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肖宇梁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让他的小孩靠在自己胸口。“你还记得你前男友吗?”肖宇梁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曾舜晞脸上。“嗯……被车撞死了。”曾舜晞说话闷闷的。
“是我撞的。我第一看到你就爱上你了,但是你有男朋友啊。怎么办呢?我想啊想啊,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得到你。我就偷偷跟着你们,看他出门上班,我就啪——把他撞死了。这样就能得到我亲爱的阿晞了。”肖宇梁讲得轻柔又缓慢,像给曾舜晞讲睡前故事一样。“我怕阿晞怪我,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阿晞。你看,我也骗了你。所以,不要害怕了,我不会走的。”怀里的人终于不再抖了,他抬头看肖宇梁瘦削的下巴。
原来,他们真的是一种人。骗子,疯子。相爱的人。
曾舜晞毫不客气的在肖宇梁胸前的衬衫上擦眼泪和鼻涕,肖宇梁又趁机讨了几口亲吻。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曾舜晞怪他磨蹭。肖宇梁就笑嘻嘻地承认。“怪我怪我都怪我。”
“走啦!”曾舜晞跳下窗台,后门停着他们偷来的跑车。曾舜晞翻上副驾,看肖宇梁把后备箱里的尸体丢到地上。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或许是那个跑掉的妓女报了警,不过跟他们都没有关系。他们只有彼此,不管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和药片,还是穿着束缚衣被强制推进血管里的镇静剂,都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了。他们现在只拥有彼此。
荒野平原公路上飞驰的黑色敞篷跑车里,曾舜晞的头发全都被吹到了后面,他喝着啤酒,把啤酒瓶扔到身后,看它像簇烟花一样炸裂。前面路上放着一个三角警示牌,一位女士焦急的冲他们挥手。肖宇梁看了一眼曾舜晞,交换了一个吻。
“怎么了女士?需要帮忙吗?”
曾舜晞睁着他那双极具迷惑性的眼睛,温柔地询问。他想,是时候换辆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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