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
滋——————
麦克风刚连上电的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整个体育馆环绕,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站的位置离舞台近,抬头看去刚好可以看见工作人员在试麦,正松开支架旋钮调整高度。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夺走了麦,很用力的把它从支架上扯下来。连着的电源线因为惯性被狠狠地甩了出去,打在了抢麦人的腿上。我感觉到了一丝惊讶,他好像不会痛一样毫不在意,自顾自开始清唱一首调子诡异的歌,嗓子有点哑哑的。
工作人员好像也习以为常了,耸耸肩离开了舞台。舞台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和一堆没人演奏的乐器。
我的目光忍不住被他吸引,这个人长得很好看,尖尖的下巴和秀气的鼻子,看起来像一个女同性恋。只是他又有一双阴郁的三白眼,不说话的时候有点阴测测的,蛮吓人。
他唱了两句前奏,队友终于着急忙慌的从后台跑出来,配合他的歌声进入音乐。吉他手用力地扫弦,缠着他的声音一起,向四面八方释放着燥热的能量,像个炸弹一样一下子引爆了全场。
台下的观众们开始欢呼,尖叫声几乎盖过音箱。我感觉到了一丝烦躁。我是被我的好朋友张雪迎拉来听live的。她最近很沉迷这个乐队。我听她说,这个乐队最近很火,是摇滚圈的黑马乐队,仅仅凭着作为暖场乐队的一场表演就吸引了全场观众的目光,一炮而红。
我有点不屑。我见过太多二流乐队了,用天赋自炒,尽干些下贱的勾当。故意做一些反叛的行径,也不过是哗众取宠,很无聊。我盘算着不如早点回宿舍,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了,然后玩会儿刚从steam下的游戏。
我扭头看向了雪迎,刚想找个借口溜号,就看到隔壁一个猪头猪脑的男人把手伸向雪迎的屁股。演唱会上这种人真的很多,趁着人挤人的时候偷偷下手,被抓住也会用人太多了被挤上来做借口。
我在他得手之前快步夺住了那个男人的手。但也因为动作太急显得很狼狈。我今天出来穿的是黑色深v装,领口有些低,刚才踉跄了一下,样子可能有点不好看。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我大声训斥这个男人,“你的手给我放干净点,别干这种下作事!”
他肥厚的手挣扎了几下挣扎不脱,就抬起头来看我,眼神色眯眯的。
老实说,我从小就知道我长得好看,爱慕我的人不少,这种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一阵恶心涌了上来,我甩开了他的手,拿出口袋里的手帕用力擦了几下。
“你是个同性恋吧?”那个男人开始上下打量我,“还带珍珠项链,跟个小娘们似的。”
我确实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天生的同性恋。但我从来没有掩饰过,我身边的人包括雪迎都知道我喜欢男的。只是他用这种明显是羞辱的语气来说我,让我有点生气了。
其实对于这种人,我是不提倡用拳头解决的。但是今天雪迎在这里,还差点受了他的委屈,我作为他的朋友,必须为她出口气。
于是我扔掉擦手的手帕,打算扁他一顿。刚要挥拳打出去,就看见一把吉他飞了过来,很精准地落在了猪头男的脚前,砸出了很响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吉他飞来的方向,看到那个乐队的主唱正朝我们的方向过来,皱着眉头,走到舞台边上一只手撑着跳了下来,很轻盈的样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上衣脱掉了,露出来的上半身很精壮,还有点汗涔涔的,汗珠沿着肉体流动的时候,会反射舞台上的灯光,有点像钻石。
我一时间看得有点怔忪,忘记了自己还在和人打架。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
他依然是一副又冷又狠的样子,对着那个男的说,“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保安赶你走?”一步一步逼近那个男的。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猪头男身上了。他又走到了我和猪头男中间,背对着我,刚好可以让我看到他背肌动作时的样子。他弯腰捡起吉他的时候,胳膊向下,带动着背部肌肉一起运动,蝴蝶骨突了出来,显得腰更加细且有力。
他在床上操人一定很厉害吧。
那个男的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有这么个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又很不好说话的过来之后,立马灰溜溜地走掉了。我心里有点无语。虽然我是个0,但好歹身高也近一米八,在他眼里就根本没有威胁吗?
猪头男走掉后,那个主唱就转向了雪迎。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也明显发现他不再一张臭脸,反而是换上了一种海王泡妞时的表情,很明显的,会显得有点急色,简直就是把“想和你上床”写在脸上。只是他长得比较帅,被人拒绝的概率稍微小点。
我心想麻烦了,新看上的上床对象怕不是个直男。
“演唱会结束后,你想来我们的聚餐吗,就乐队几个人,权当安慰你在我这儿受的委屈了。”他说话有点黏糊糊的,不像他唱歌。
张雪迎有点激动,她最近确实喜欢他们,于是满口答应了,只是想到我还在身边,便拉过我的手,说要和我一起。
我是做惯了人群中心的,他就这样无视我,还要让张雪迎提醒他才能想起,这让我很不爽。况且他还是我看上的人。
于是他扭过头来对着我,“你也一起来吧,我叫肖宇梁。”他对着我伸出了手,也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曾舜晞。”我握了回去,看向了他的眼睛。抬头的时候右耳的单边耳坠晃了晃,晃得我耳垂疼。
2
我无意再看演唱会,于是走到了外面透风。
肖宇梁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很明显是个直男。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站在路边,看着月光照下来,照到一朵刚开没多久的小雏菊上,花还很稚嫩。
于是我伸手把它摘了下来。
其实掰弯直男不是我会做的事,我不喜欢强人所难。而且这件事情风险太大了,我很有可能会受伤。只是我确实看上他了,所以想尽己所能试试,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打上一炮,这样才称得上不吃亏。
我决定今晚和他睡一觉试试。
我掏出手机打算给室友打个电话,跟他讲我晚上不回去了。我边拿出手机边向便利店走去,买了一瓶润滑油和一盒避孕套。
我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很像性少数群体,又买了这两件玩意儿,摆明了是要去打炮的。果然,我注意到柜台两个小姑娘正凑着脑袋窃窃私语,很可能把我当成了个鸭子。
不过我根本不介意。
反而我很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
如果注视的人爱我,那我就照单把爱收下,会不会回报则另说;如果注视的人不爱我,那我也一样高兴,因为别人越骂我,我越觉得自己高不可攀了不起的要命。
我付了钱提着袋子走出了便利店。
3
等我再回去体育馆的时候,演唱会似乎快要结束了。肖宇梁正在和粉丝合影。
我不再看他,走向了边上的卫生间,从包里拿出一个跳蛋。
我把马桶的盖子放了下来,脱力地坐在上面脱下了裤子。
我叹了口气,倒了点润滑油在手上。既然想要睡到他,我就也不再故作姿态。我把手指戳进了我的穴里,有点痒痒的。太久没有和人上床了,我那儿有点干涩,手指进入的并不顺利。
于是我在手指上沾了一圈润滑油,两晶晶的,像根戴了避孕套的性器。再一次把手指推进去,就顺利多了。
那里好紧,吮吸着我的手指。我幻想那是肖宇梁的鸡巴在操我,这让我开始兴奋起来。前面的性器也开始勃起。但是这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我,欲壑难填,滚滚的性欲涨得像海浪。于是我伸进了第二根手指,用力地捅到了最深处。
我的手指一下子戳到了敏感点,激得我挺不住腰,像只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样向后倒去,头猛地磕到了后面的大理石墙。但是我没有精力再管了,我的身体被欲望掌控着。我必须把后穴扩张到可以塞下跳蛋。
我狠了狠心,把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拉开,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褶皱被抚平,露出洞里面猩红的肉。我大口大口的喘气,两条腿忍不住翘了起来,像夹着某个人的腰一样高高悬在空中。
我用另一只手拿起了跳蛋,把它塞进后面。因为铁了心要勾引肖宇梁,我把它塞得很深。只留了一根线在外面,手指拔出来后,穴口慢慢重新合上,夹住了那根线。
我感觉后穴被撑满了,又酸又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又等到前面的性器软下来,我才敢重新穿上裤子走了出去。
我对着外面的镜子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满脸潮红,傻子都知道干了什么。我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过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出去的时候,张雪迎和肖宇梁他们站在一起,张雪迎正拿着手机要给我打电话。
我走到了张雪迎和肖宇梁的中间,亲热地挽过张雪迎的手,故意挑衅地看向肖宇梁,“我们去哪里吃饭呀?”他长得比我略高一点,我看他要稍微抬头。
然后我突然想到我在卫生间里干的那档子事,估计脸上的红还没来得及褪掉,我现在这样做,肯定会很像个被抢了老公的小媳妇。
我心里又无语又好笑,端着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果然,肖宇梁是个情场高手。他肯定看出来我刚刚经历过性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只不过我0的毫不遮掩,显然是个不会去操人的。他会怎么想我呢?
不会以为我在厕所随便找了个野男人做爱吧?
但他没有再纠结关于我的问题,语气轻松,“我们去我住的酒店吧,那里的大厨做菜还不错。”
于是我们坐上了他的车去了酒店。
4
餐桌上,我依然坐在他们俩的中间。肖宇梁是个话很密的人,也很擅长调动大家的情绪,整个房间的气氛被他引导的很好。
他虽然没有落下每一个人,但重点一直在雪迎那边,问她在哪里念书,读的什么专业,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事之类的。他的几个兄弟也很配合的帮着他吹比。其实他们几个很有一套,如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很可能就被他骗了。但是雪迎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她很能看穿男人的心思。
肖宇梁站了起来,似乎打算去洗手间。我伸手拉住他,借口要他帮我问服务员拿一瓶水,实际偷偷把跳蛋的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我坐下之后就偷偷把跳蛋打开调到了最低档,它已经在我后面密密地跳了很久了。我的后面一直在不断的渗水,我都怀疑我一站起来就会被发现后面的裤子湿了一片。
肖宇梁似乎有些意外,挑眉看了看我。
我回以微笑,说了声谢谢。
我看到他走向卫生间,低头吃了几口饭。虽然后面的跳蛋开得很小,但被这么绵密的震了这么久,我多少有点受不住。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吊的人难受。
过了会儿他回来了,拿了瓶水给我,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继续和大家聊天,但若有若无的把话头调向了我。
“小晞和雪迎是一个学校的吧,但是看起来好嫩,像个高中生。”肖宇梁看向我,跟着雪迎她们一起叫我小晞。
我正要开口说话,突然间一股快意从脊柱麻麻地传了上来,我几乎要呻吟出声,硬生生咬断在喉咙里。
肖宇梁故意挑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调大了档位。
“你怎么了,小晞?”他很关心地凑上来抚上我的背,“怎么很难受的样子。”
我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精的像只狐狸,自己做了坏事还要坏心眼的过来问你没事吧。
只是他搭在我背上的手好热,透过纱质的衣服传过来,烫的几乎把我烧起来。我此时的情欲本就需要压制,他的手倒像催情剂一样一下子把我的防线击溃。
我的大腿颤的快要坐不住。
“没事,我去个厕所。”我推开了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向厕所走去。肉穴被强烈的震动捣出更多的汁水,我几乎要夹不住它。
“嗯……哈啊...”我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是肖宇梁这个坏种又调大了一档。跳蛋在我后穴里跳得很厉害,我几乎可以听到跳蛋震动还有淫水被拍打的声音。我又爽又害怕,这个房间这么小,说不定他们都听到了,会觉得我是个吃饭也离不开玩具的骚货。但还来不及多想,我的腿就因为过度的快感站不住了,软软地向边上倒去。
肖宇梁似乎早有准备,很准地接住了我。
我委屈地几乎要哭,他怎么敢让我这么丢人的?
我用力瞪他,但是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所以估计眼刀威力也不怎么强。
我干脆靠在他身上任他拿捏了。我离他好近,近得可以闻到他衣服的味道。我本来以为他这种人,又骚包又高调,身上一定是洒满香水的,但是他的衣服只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让人觉得他是个会帮妈妈洗衣服的乖孩子。
我很喜欢这股味道,在他说话的时候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闻。
他说,“小晞身体好烫,可能发烧了,我扶他去我房间休息会儿。那个谁,你吃完了送雪迎回去。”
说完他就扶着我走了。
5
酒店里,肖宇梁把我甩到了床上,摔得我背生疼。他拿出了遥控器,把档位调到了最大,跳蛋疯狂的震动着,激烈地快要把我的肠道搅乱,我能感受到后面有黏腻的肠液在不停的分泌,和之前在卫生间抹进去的润滑油一起,缓缓地从后面流出来,几乎把我的裤子洇湿。
“嗯啊.....哈...”我忍不住开始呻吟,它震得实在太厉害了,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但我还觉得不够,我不想要它干我,我想要肖宇梁的几把干我。
我看向他,然而眼睛里的水雾蒙住了视线,我看不清他在干嘛,只知道他一动不动。
我又开始生气。这个人真是坏得很,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就是不肯给我。
我不想理他了,干脆打开了腿自给自足。
我拉着那根线,慢慢的把它拔出来。震动的跳蛋经过了整个肉穴,平等的安抚着每一块饥渴的肉。快感太强烈太超过了,我的性器硬的不行,前端一股一股地射着浓浓的精,落在了我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纱质上衣上。
我看了一眼肖宇梁,他依然无动于衷,就这么抱胸站着。
我狠了狠心,用力地拽了一下跳蛋的线,快速的滑动让它经过了我的敏感点,我的后穴终于因为绝顶的快感开始痉挛,不断分泌淫水,多得要把跳蛋冲出去。
我还是把它拔出来了,“啵”的一声之后,肉穴里被堵住的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剧烈的羞耻感让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紧绷着抽搐,脚趾把床单抓得乱七八糟。
我的后穴像女人一样潮吹,而肖宇梁依然不为所动,这让我觉得我像个发骚的婊子,做着再下贱的事别人也不愿意操你。
“不愿意和我上床就别带我回来,”这下我真的伤心了。我原本以为他愿意和我玩跳蛋,至少会不排斥和男人上床。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直男想看看同性恋能玩自己玩到什么程度,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样看我犯贱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他终于肯动了,把刚坐起来的我推了回去,撑在我的上方,裤裆贴着我的下身。
我感觉到了他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团,并不是毫无反应的样子,愣得眼泪都不流了。
他好像注意到了我发呆,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在那儿玻璃心个什么劲?”他把我的上衣卷了上去,堆在了胸口上方,“怎么这么爱哭?”
我有点赧然,继续呆呆地看着他。他很好笑似的捧住了我的脸,开始亲我流下来的眼泪。我的脸被他舔的湿乎乎的,又痒又难受,于是我开始躲。
他索性放弃了亲我的脸,细细地啃噬我的锁骨,“你还真够骚的。跟个娘们似的穿件蕾丝胸衣。”他转移了目标,扒开了被布料遮住的奶头,开始专心的吸着。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一下一下地吸着,让我有一种我是个在给孩子哺乳的母亲的错觉。
好痒,我被吸的好痒。我扭了扭屁股,用肉穴去蹭他的裆部。从刚才开始我的穴就痒得很,很想要被他的那活儿进入,现在被挑起了欲望,更是贪得不行。
他不再吊着我,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我的肉穴。我的后面早就被跳蛋玩的软烂,他进入的很轻松。
他的手指很长,一插进去就开始翻搅,弯曲的指节一下一下的顶着,爽得我呻吟出声,“嗯……好哥哥...不用扩张了...直接进来吧……小晞那里....已经可以了...”
他脱下了裤子,性器昂扬的弹了出来,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很想要他进来,但是他作弄我似的用龟头在穴口附近打转,就是不肯插进来。
“小晞,你那里好馋啊,穴口一直吸着我的肉棒诶”,他终于把龟头送进来了,浅浅的插着。
我几乎要被情欲折磨疯了,这样的抽插根本满足不了我。我需要他干死我。
我颤颤的把我挂在右耳的耳坠摘下来,挤进他本来就戴了一颗耳钉的耳洞里,“肖宇梁,别折磨我了……”
“这颗耳坠是祖母绿的....买你一晚....”我被磨的喘不过气来,“我要你好好地伺候我。”
肖宇梁愣了一下,那双桃花眼不再微微地弯着了,又露出他阴鸷的本来面目。他突然掐住了我的腰,疯狂地把炽热的肉棒捅进了我的最深处,深的我快要受不住,呻吟声不住地溢出喉咙。
他像被按下某个开关一样疯狂地抽插着,源源不断地给我带来快感。我感觉那里要被插坏了,尖叫着要逃离。他早有预谋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腰,我根本逃离不开,只能翻着白眼承受。我几乎像雨夜里飘摇的落叶,浑身湿润而溃烂,在风里流浪着,落向必定会到达的尽头。
我开始意识到,我似乎做错了什么。但我二十多年以来,一直是这么做事的,我的思路就是如此。我看着疯狂挺腰的肖宇梁,耳边的绿坠子跟着有节奏的晃动着,带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之美。
我几乎有些痴恋了。
“曾舜晞”,他低头亲了亲我,“你会后悔的。”
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很奇怪。但是他看起来是个聪明人。虽然我认识他只有一晚上,却总有一种他能看穿我的一切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我不想再细究,我只想享受性爱。
我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用脚趾摩挲着他的凹下去的腰窝,示意他再快一点。他的腰送的像个打桩机,我搭在那儿的腿被颠的一晃一晃,准备着迎接最后的高潮。
“啊~嗯啊~”我叫的声音都快要沙哑。他伏下身来,把头埋在我的耳边,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耳廓,压抑地发出低喘声。我终于受不了了,泪水和汗水糊满了全身,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前面的性器再一次射出了黏黏的精液,颤颤抖抖的。
但是肖宇梁还没有高潮,他还不肯放过我。他粗硬的肉棒继续抽插着我的肉穴,润滑油和肠液被打成了白沫,每一次抽插都要带出来一点穴肉。
刚刚高潮过的我异常敏感,他这样高强度的抽插让我爽的脚尖绷直。他撕掉了我的胸衣,用手覆住了乳肉,磨蹭着一边挺立着的乳尖,又低下头用嘴巴吮吸另一个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上下夹击让快感几乎翻倍。我像漂在刚刚平静下来的海面上又被海浪冲上去的孤舟,被迫承受又一次来临的高潮。只是我已经没有可以射的东西了,只能抽搐着缩紧肠道。
肖宇梁似乎被突然变紧的肠道爽到了,又抽送了几下之后终于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后面。我和他紧紧的十字相扣,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开始变得寡言,在抱我去浴室清理完之后埋在我的胸部睡着了。我不喜欢关灯睡觉,所以开着一盏小夜灯。在这微弱的灯光下,我可以看见他安静的睡颜。很神奇,他睡着的样子既不像他在舞台上的疯狂,又不像他私下里的油腻,乖乖的,很讨人喜欢。硬要形容的话,很像他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看着他,被我挂上去的宝石耳坠发着幽幽的光,很美丽,但不知怎的让我想到了他之后的沉默。我不懂,也不想懂。时间自然会给我答案。
于是我抱着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