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
我是被手机视频邀请的铃声吵醒的,手机就放在床头,不停地震动着。
我睁开了眼,肖宇梁还是像睡着前一样乖乖躺在我怀里。我伸出被他压麻了的手,翻过身去抓起了手机。
来电的是我爸。
我看了眼肖宇梁,他依然安静的睡着。我半坐起来,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发和藏着的发旋。
我按下了接听键,没有戴耳机。声音直接从扬声器里放了出来。
他都几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刚打过来就撞上了我在和男人约炮,也是够好笑的。
“小航,你在干嘛呀?是不是要去上课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摄像头。酒店的床帘没有拉开,阳光照不进来,显得手机里的我暗沉沉的。我故意气他,把摄像头往下移了一点,露出我没穿衣服的肩膀。
“翘了,不想上。”
这里的背景显然不是宿舍,我又大早上的不去上课,我想他能猜出来我去做什么了。
“你!”他果然露出了那种表情,大概是觉得我丢人,“你是不是又...”
“是!”我打断他的话,“就是你想的那样。”
肖宇梁似乎被我们的对话声吵醒了。他的脑袋开始在我的胸前蹭来蹭去,弄得我很痒,在这气拔弩张的氛围下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我忍不住想笑,但不是因为痒,是我觉得他拱来拱去的样子像只小狗,好可爱。他的脑袋拱到了我的颈窝处,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重新睡着了,呼吸变得沉稳。
我把视线转移回手机屏幕,看到一缕头发入镜。当然,我爸也看到了。因为与此同时他的脸变得很不好看。我看着他,很有种诡秘的快感。
“你少在外面瞎胡闹!”他急促地吐出一口气,“明天是你妈生日,记得回来。”
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退出的视频界面,手有点发抖,于是我扔掉了手机,转向了肖宇梁的方向,抱着他的脑袋又重新合上了眼睛。
2
我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太阳很毒,晒得我很难受。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点东西都没吃,饿的有点低血糖。但是我依然没什么胃口。昨天晚上的事情太激烈,我走路几乎要一瘸一拐。
夏天的蝉叫得好厉害。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开始静静地想关于肖宇梁的事。
很明显,他是个直男,而且为人轻浮,总是在漫不经心地忽视别人的感情,他就像全身都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即使你和他做爱,抚摸他的全身,只要他不愿意,你就碰不到真正的他。
只是他不论脸还是身材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床上的能力也很强,肖宇梁这个人,是个很完美的炮友,但不适合做恋人。
就在我入神之际,一团黑影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速度非常快,从我眼前掠过去,像个炸弹。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仔细一看,是一只戴着耻辱圈的狸花猫。它从我眼前跑过之后就爬上了边上的树,四只爪子并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很是高傲。
但是因为它脖子上套着的那个圈,高傲的样子多少显得有点滑稽。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小猫跑过来的草丛那儿,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叫唤。他跑得很急,说话有点带着广东口音,“别跑,别跑。”
这个人的声音我很熟悉,“小航哥哥,你帮我抓住那只猫,不要让他跑啦!”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我。他姓席,我叫他席仔,因为家和我住的很近,小时候经常来找我玩。现在又在我大学附属的高中读书,因此被他爸妈拜托让我照顾他。我推脱不得,只好时时去看望他。
我很头痛这个弟弟。他很爱闹,总是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现在,他应该在教室上课的,但是突然出现在了大学的校园里。
他站定在树下,看着树上的猫咪,一副很没辙的样子。
我问他,“这是你的猫吗?”
“小航哥哥,我今天刚带他去做绝育,”他转过头来对着我,“刚做完就不肯理我了。怎么办呀?”
我心说你都把人家蛋子割了还指望他对你亲亲抱抱呢?
但我没法无视他的求助。我拿了一根他带来的磨牙饼干,让他走远点。小猫依然蹲在树枝上,但他可能是被娇生惯养久了,跑了一会儿就累了,叫声都是咪呜咪呜的,很没精神。我拿着饼干摆了摆,他就顺着我给的台阶跳了下来,一下子窜进我的怀里。
我本身就挺喜欢猫咪的,特别这只猫还被养的懒懒胖胖,更加让我喜欢。他躺在我怀里,因为戴着耻辱圈没法自己进食,只能由我拿着,他用牙齿啃。
我看着他在我怀里乖顺的样子和毛茸茸的头,想到了一个人。
我问席仔,“他叫什么名字?”他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来。
“这只猫是我姐姐前几天刚送我的,还没来得及取名。”他看我抱着猫,很是嫉妒。
“不如叫他小宇吧。”都是毛茸茸的。
“小雨?”他觉得奇怪,因为这实在不像宠物的名字。但是他又向来听我的话,于是便同意了我夹着私心的提议。
他说,“小航哥哥,我们学校不让养宠物,其实这次我来你学校,是想找你帮我养他几个月”。
他很舍不得的摸了摸小宇的头,“也好让我可以找机会偶尔来看看他。”
他说的可怜,我也不忍心再拒绝。虽然我住宿学校一样不方便养猫,但也好歹有别的办法可想,总好过他一个高中生,想尽办法躲开宿管的检查。
于是我答应了他。
他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拉过我的手就开始转圈圈,吓了我怀里的小宇一大跳。他说,“哥哥!我好开心,你真好!”
3
于是我们两人一猫走在了去吃饭的路上,完全忘记了都有课要上。他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话,说他有多讨厌上课,有多讨厌老师的唠叨,说他想早点毕业,想早点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没过多久就走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餐馆。老旧、简陋是这种馆子的标配。我从来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或许这种馆子会有好吃的东西,但远没有星级餐厅来的概率大。我完全没必要来这里试水。
但是席仔很兴奋,他热情的和前台的老太太打招呼,和他说要两份炒饭,又拿了个空碗,打开一个猫罐头给小宇吃。
等上菜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小雨。夏天的雨总是来的很突然。刚刚还被毒辣的太阳晒的寸步难行的路人,现在就要被雨困在屋檐下。席仔出来的时候没带伞,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学校。
但他是个乐天派,和我不一样。他身上总是有少年人的发泄不完的精力。他跟我说,他有远大的梦想。他喜欢唱歌跳舞,喜欢演戏,喜欢被人看到,所以他想进娱乐圈。我觉得他幼稚、想当然。娱乐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这样的小孩进去,无异于赤身进虎穴。他有功夫在这里做梦,不如想想可以问谁借一把雨伞回学校。
炒饭上来了,他终于停下了聒噪的嘴,开始专心吃饭。他吃的很快,一勺一勺的送进嘴里,好像此刻眼前的炒饭就是他的全部。我被他感染,也吃了一口。不知道是我太饿了还是怎样,我确实觉得它很好吃。像每一个普通家庭都可以做的炒饭,用的是最简单的食材,但是因为重复了无数次,又掺杂了许多生活中细枝末节的柴米油盐味,变得动人了起来。
炒饭的量很足,我很快就吃饱了。我拉着席仔起身,问站在柜台前的老板娘有没有伞可以借用一下。她是个很热心的女人,带着我和席仔去了库房,要翻两把雨伞出来给我们。
我跟在她的后面,偷偷观察这家餐馆的后厨构造。这是一家很小的餐馆,过了后厨就是我们要去的库房,很典型的家庭经营的小店。
我接过她的伞后跟她道了谢,打算直接从库房那儿的后门出去。
才刚走出,就看到一对男女正靠着墙拥吻,亲吻的声音很大,在门口就能听见。
是肖宇梁。
他注意到我和席仔之后,把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开,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那个女人也是个明白人,正了正身就摆腰款款走开,只留下一阵女士香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膜疼。
我不喜欢。
他甩了甩有点凌乱的头发,双手插着兜,不紧不慢的向我们走来。
我也推了推席仔,示意他先回去。
我和肖宇梁在一起会发生的事,多半是不适合被未成年人围观的。
他出现在这里很怪,但更怪的是他此时的打扮。
他穿着一件无袖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围裙,额前略长的头发被随意的扎起,像个在厨房帮工的小厨子。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子不会真在这儿当厨子吧?
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好歹是个当红乐队的主唱,按理来讲根本不缺钱,干嘛要来这里打工。而且退一步说,他要是真缺钱,随便找个圈子里的富婆睡一睡不就有了?
我想不明白,所以直接问他。他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道,“你刚吃的炒饭是我做的,味道怎么样?”
我不想理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他又重新靠回了墙,懒懒散散的。
“今天早上,你的电话我都听到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包烟,拿出一支叼在嘴里,“和家里有矛盾么?”
我心想你要是敢教育我,我就把你踢出我的炮友名单。
他点燃了烟,猛吸了一口,喉结跟着滚动。看得出来烟瘾很大。
他说,“我对我的床伴一向体贴,如果你不开心,今晚可以来酒吧看我的演出。”
他从烟盒上撕下一块,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刷刷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我怀疑他平时还会兼职做服务员给人点菜。
他把纸塞到我的手里,又充满暗示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我的手心,手移动的时候夹着的烟开始簌簌地往下掉烟灰,落在我的手上。
我跟他说,我不喜欢烟味,闻到烟味我就心悸。
他收回了伸过来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四根手指向内一勾,把烧着的烟卷进了手里。
他的四根手指搓了搓,把摁灭的烟扔了出去,包裹着烟草的大螺纹纸被雨一淋裂了开来,露出里面的烟丝。
他的手心果然被烟头烫伤了。
我忍不住有点怕他。昨天晚上的温存让我忘记了他暴戾的本来面目。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怕痛,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会用最强硬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计较得失,也不害怕受伤。事了,他还会用主动受的伤去威胁爱他的人。
他是最优秀的猎人。被他看上的猎物插翅难飞。
4
在演出开始前几小时,我提前来到了酒吧。
他跟我说,光看演出没意思,要在演出前给我看些好玩的,让我早点来找他。
我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肖宇梁站在酒吧门口冲我招手。他脱掉了下午穿着的围裙,上身依然穿着那件无袖背心,因为这回脸上终于带着笑,看起来阳光了很多。
倒是像个男大学生。
他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兴冲冲地往里面走,我有点纳闷儿,发生了什么让他兴奋成这样?
他拉着我到化妆间,拉出了一架裙子让我看。我更加莫名其妙了,我又不穿女装,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小晞,今晚我们决定穿女装演出,你给我挑一身你喜欢的好不好?”
我笑死了。肖宇梁和我总共就见了三面,每一次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形象。不过他长了一副女相,穿女装倒是也蛮合适。我开始期待今晚的演出。
他的脸很尖,眼睛又上挑,很像伊藤润二笔下那个眼睛大大的女主角富江。我从假发架上取下一顶黑长直,扣在了他的头上,果然很合适。
如果他是个女的,身上那种阴鸷的气息倒是消失了。而且多出来一股直男难以抵御的御姐气息。很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继续兴奋的帮他挑裙子。既然他敢让我来选,就要做好被我作弄的准备。我故意挑了一件大开背的黑色收腰裙,裙沿被设计的很短,几乎就在大腿根那儿,以肖宇梁这种男人的体格,穿上怕是连裆都遮不住。
“小晞,你就这么想看我走光?”他坐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台下好多臭男人都会偷看我的。”
可惜我才不吃他这一套,不为所动地继续挑衣服。
这里的衣服配饰确实是应有尽有。我挑出来一条黑色渔网袜,一双细高跟鞋,甚至还有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女式镂空胸衣。
我把这一整套放在他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换上。
“小晞哥哥,你不走吗?”他终于从桌子上跳下来,“难道你要偷看女孩子换衣服?”
我当然不走,看他穿裙子多有趣。于是我抱胸示意我的态度。
他走到我的面前,笑眼弯弯的看着我,“真不走?”
我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转身拔腿就跑。然而他动作比我快得多,两双手用力的钳住了我。夏天衣服本来就穿的少,我很轻松的就被他扒干净了衣服。
“小晞,你奶子好大,平时自己没少摸吧。”他边往我身上套那条布料少的可怜的裙子,一边把手伸进来摸我的胸。
我昨天晚上才跟他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身体正食髓知味,他这么一挑拨,我几乎抵挡不住,欲望像火柴一样一点就着。
我失去了反抗的气力,被他抱到了化妆台上。他一只手举起我的左腿,开始舔摸。从脚趾开始,他的舌头一寸一寸往上游走,吸溜吸溜的,一时间腿上全是红色的印记。
“宝宝,你怎么连脚都这么美。”他捡起被我踢下去的渔网袜,往我的腿上套。
我喘的说不出话。大腿内侧是我的敏感带,肖宇梁的手一直在那里捏着,以他的手为热源,火往整条腿蔓延开去。
我的后穴开始湿润了。他好像知道他的饲主就在附近,虔诚的为他的到来做准备。我馋的不行,一只手撩起裙子伸进里面去摸乳头。
肖宇梁眼尖,把我的手从连衣裙下摆拉出来,又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铐铐了起来,“宝宝,女孩子不可以做这么放荡的事情。”
“如果你想被摸乳头,就告诉宇梁哥哥,哥哥会帮你摸的。”他把假发套在了我的头上。现在我从上到下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宇梁哥哥,小晞的奶子好痒,你摸一摸那儿好不好?”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口不择言的说一些放荡的话。
他倒是不着急,又去柜子里挑了一支口红过来。我看着他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团,淫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我抬腿用高跟鞋尖去挑拨他那活儿,硬邦邦的,几乎要从裤腰上跑出来。
他拧开口红,用手指抹了一点,在我嘴上慢慢晕染,粗糙的指腹摸过嘴唇,挑动了我唇部的每个神经,我急切切地向他索吻,要止住这股痒意。
然而他还是像上次一样,非要看我急得生气才肯给我。我真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擅长忍住操逼的欲望。
他掏出手机对准了我,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我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然而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是个性欲很重的人,想做爱了其他的事都得放一边。但是事后肖宇梁要是敢把照片放出去,我就敢叫人把他打到残废。
“哥哥,别拍了”,我实在是心痒难耐,“你就操一操我吧。”
“小晞宝宝真是个骚货,一天没有肉棒吃就馋成这样。”他终于放下手机走了过来。
他把手指伸进了我的肉穴里,那儿早就因为被冷落了太久黏满了液体,根本不需要润滑就咕唧一声滑了进去。
“小晞怎么来酒吧连内裤都不穿?就这么想被男人操?”他两根手指继续在那里翻搅。
明明是他刚才给我换衣服的时候脱掉的啊,我被他这么污蔑心里很难受。
“你不要这样说我,我穿了内裤的。”
他听我这么说,很不满意似的按了按我后穴的敏感点,我被爽的尖叫出声。
“呜啊...哥哥不要按那儿...小晞受不了...”我生理性夹紧了腿,把他的胳膊夹在了两条腿的缝中间。
他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拔出了两根在后面被夹着的手指,掰开了我的大腿,猛地把性器送了进去。
肉穴一下子承受了太大的刺激,应激般的开始紧缩。我的两只手还被拷着,没有办法搂住他,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气。
“哥哥,你动一动。”我尽力地打开身体接纳他。
他搂过我的腰,手从裙子后开背处伸进来,摸着我的肚子,下半身缓缓地抽插着。
他问我,“小晞,你可以给我生个孩子吗?”
他好像精神错乱了,真的以为我是个女的,可以怀孕,可以分娩,可以哺乳。而我也傻傻的沉浸在他制造的乐园里,听信他的谎言,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
我跟他说,“宇梁,用力干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我去亲他的额头,“让我成为你孩子的母亲。”
我不知道这身女装有什么魔力,但此刻我们俩好像都信了我们就是世界上一对普通的夫妻,我们爱彼此如爱自己,情难自禁地想要留下对方的血脉。
他好像很开心,掐住我的腰开始狠狠地干。他的腰挺的像打桩机,干得我前后摇晃,几乎要把化妆台晃倒。
我挺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硬硬的挺着,只能靠布料的摩擦缓解。他隔着裙子吮吸奶头,口水沾满了那两处,布料的颜色因此变深,像溢出的奶水弄湿了衣服。
全身敏感点都被肖宇梁细心的照顾到了,我爽得深天,纵情尖叫着。呻吟声回荡在小小的化妆间,夹杂着肖宇梁的低喘。
我说,“宇梁,把我的叫声录进去吧,录进你的下一张专辑里。”
“好。”他俯下身咬住我的唇,把抹的口红蹭的到处都是,阴茎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快感终于积累到了巅峰,我呻吟着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我故意夹紧肠道,想要肖宇梁和我一起达到高潮。
他又猛干了几下,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他脱下我的裙子,翻了个面,把我射在他身上的精液都擦掉。他故意皱着眉头责问我,“小晞,你怎么把我的演出服搞成这样?”
“你要我带着你的精液上台吗?”
不过我确实没精力反驳他了。他穿上了内里沾满精液的衣服,给自己画了个浓妆。我继续坐在化妆台上休息,看着他。
他穿女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像富江。很漂亮。
他过来亲了亲我,走向了化妆室的大门。
“小晞,休息完了要来听我唱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