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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宇日俱曾——
13【终章-上 迷失】
幼儿园通知春游的时候,我的身体还算争气,发烧已近乎全部恢复,只有轻微的咳嗽作为后遗症。
说是轻微,但嗓子里时不时地就像进了棉絮一样,有异物的痛痒感,喝热水的时候火辣辣地疼。肖宇梁朝我确认了好几次要不要和冯老师请个假,被我坚定地拒绝了。
“我平时陪小陌的时间太少了,这样的机会不能错过。”我接过药片,清清嗓子,一口吞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接过我的话。
“嗯,我也一样。”
于是春游这天我们早早地到来幼儿园门口集合,我拿了家里最大号的行李箱,除了必备的衣物,还有几盒感冒药,以及一个巨大的装满水的保温杯,是临走前肖宇梁硬塞进去的。
“我们是去农家乐,又不是去沙漠。这东西重死了。”
而他按住了我嫌弃地把那个保温杯拿出去的手,又把它收回箱子里:“我拎着,你别管了。”
行程安排我们住三天两夜,需要带的东西着实不少,肖宇梁还塞了保温杯暖水袋等一系列怕我和小陌用得到的东西,箱子鼓鼓囊囊。而我心安理得地做甩手掌柜,一路上都是他拉着箱子走,小陌像坐在手推车上似的,小手抓着拉杆,眼中星辰璨然明亮。
“爸爸,你好懒啊,都不要推我的嘛。”他不满意地朝我瞥了一眼,回头看向肖宇梁,带着黏糊糊的撒娇口吻:“还是宇梁叔叔好。”
“有人推就知足吧,要是今天只有我带你来,你就只能自己走路。”我反瞪了一眼回去。
他沉溺在肖宇梁的宠爱里无可自拔,好几次身体力行地向我展示什么叫快四年的时间养了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儿狼,短短几天就不记得他还在床上到处乱爬的时候,大半夜爬起来给他换纸尿裤的是谁了。
血缘的自然吸引力让他接受肖宇梁时没有任何障碍,像早已缺失的拼图终于找到了丢掉的那一块,迟来的补全,看上去也还算完整。
我们坐大巴进山区,越是原生态的地方道路越是曲折,车辆摇晃着通向深山,我因为感冒的后遗症昏昏沉沉,靠在肖宇梁肩上睡了许久。
中间我醒过一次。他塞给我早准备好的温水,我接过,水中的金银花味道甘苦,我只好皱着眉憋气把它喝下。
“你小时候,青春期性别分化之前,是不是就会散发信息素?”
孩子们和我们不坐一车,闻着车内几十个家长们密集的信息素味道,我抱着金银花水大口呼吸,稍稍缓解了我的头晕。
“嗯。我爸妈和我说过,所以我上学的时候就招打,总有高年级的Alpha小混混看不惯我,我爸教我武术的意思本来是要我自卫。没想到打架多了,也混出点名声,交了不少兄弟。
小陌果然遗传的是他。天生注定的性别,不存在分化期的惴惴不安,倒是从出生开始就让我担心他的安全。小陌像块随时走在街上的棉花糖,对于不怀好意的Alpha而言,生理本能会让他们忍不住地想扑上去咬一口。
“儿子也是。”肖宇梁指指脖子腺体的位置:“他的信息素很明显。好像是……橙子?”
“嗯。”我承认,不安地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你怎么不遗传他也变成Aplha,害我每天都担心他在街上被人拐走。”
“一人一半。”他露出玩味的笑:“都像我还叫什么爱情结晶?”
“滚蛋。”我闭着眼把杯子递给他,别过脸蒙头继续睡觉。
*
几个小时后我们才到目的地,夏日的山区闷热潮湿,蚊虫杂多,当初通知地址的时候我立刻准备了大堆防蚊喷雾,想着不管住到哪里,至少都能用上。谁想到别出心裁的冯老师又安排了选房的环节,最好的那间是超大的整栋套房,而最差的那间窗户连玻璃都没有,让我们抽签决定命运。
我手气一向平平,中过最大的奖就是饮料瓶盖上的再来一瓶,我只好看向肖宇梁,示意他过去抽签。
“最好的那间,争点气。”我拍拍他的背,说是鼓励,其实像指挥着一只撒开绳子的猎犬,让他把猎物给我带回来。
不知是凭着猎犬的嗅觉,还是从小到大都拥有的好运气加持,肖宇梁抽出那个一端标红的竹签时周围的其他家长们都发出了惊呼,他是从最后剩的唯二两个签子里抽到的,而另一个就是没窗户的黑签。
好巧不巧,最后剩下的就是成轩一家,夫夫俩满脸黑线地看着肖宇梁,又看看我,表情近乎要哭出来。
我们拿着竹签去找房的时候这种对比感愈发明显,最好和最差的两间房紧紧相邻,小陌高兴地跑进我们的大房子时,成轩站在他们的小破屋前面愣了一会,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要不和我们住吧?套间,你们挤挤。”我蹲下帮成轩擦眼泪,看向同样哭丧着脸的两口子。
我看着成轩爸爸……现在该叫妈妈了,脸上露出惊喜的一瞬,却被他的Alpha老公堵了回去。
“晚上不太方便吧。”他脸上仿佛写着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几个大字。
“你们……孩子还在呢,就不能……”我有些难以启齿,想说的是就不能忍忍,真不怕晚上把孩子吵醒了,心里暗自夸了半天肖宇梁的觉悟应该比他强多了。
“嗯,我们也不太方便。”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把蹲着的我搀起来,不客气地回绝了他们。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来的竞争欲,他和对方就这么对峙着,两个Alpha的信息素有力地在空气中撕扯,我赶紧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回屋去,生怕他在这种事上给人家撂下一句“走着瞧”
我还是夸早了。
晚上他就用行动告诉我,他真的是在心里暗自较劲,我看着小陌睡着以后,他用刚洗完澡的湿手把我拉进里间,一把将我推在墙上。我在他的亲吻中迷失沉溺,竟不知何时又与他陷入赤裸相拥的纠缠中。他仗着我不敢出声,放肆地一次次冲击着我的敏感处,我只好把脸迈进枕头里控制喘息,不敢将任何身体上难以自控的情绪,外放至潮湿的、涌动着汹涌情欲的空气里。
我用断续的字音和他小声乞求轻一点,明天还有外出的活动。而我的恳求,我的气声,我喘息中弥散的丝缕爱意,都勾起他灵魂的回荡不绝的振奋,他不肯放下我,直到我瘫倒在床上,再没力气坐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腿酸到没法走路,迈个门槛都像要把筋撕裂了,我看着家长群里冯老师布置了去村里购买食材的任务,怨愤地朝肖宇梁晃了晃手机屏幕。
“你自己去。”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用拳头不断按摩着大腿内侧。
大概是因为我的动作像个笨拙的老人家,他笑着蹲下凑过来帮我按摩,用毫无歉意的语气和我认错,保证说他一定带着小陌圆满完成任务。
“我做饭不怎么好吃,那也得给我吃了!”我举起桌上的西红柿,不客气地指挥:“再给我带俩鸡蛋回来……我就这道菜还行。”
“行行行,做什么都吃。”他笑着回答。
*
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躺椅上,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光线沉没在密林间,浮沉起落,昭告夜幕的盛大降临。
我们屋子的位置就在村口,看着路边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拎着满手的东西回来,我懒洋洋地站起来,准备收拾一下厨房做饭。
但直到光线已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肖宇梁和小陌还是没有回来。村口来往的人影逐渐稀疏,我突然想起那天我做的梦,我在烟雾缭绕的密林里找不到小陌了,我数次呼唤他的名字,却迟迟没有回应,只有满眼空荡荡的惨白,苍凉静默。
这种预感让我不安,我匆忙站到屋子门口去等,终于看到一个慌张的人影,跑着步向我们屋子的方向赶来。
虽然路灯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一阵失望,我能认得出这人并不是肖宇梁。
而他跑过来时,我才逐渐看清他头发乱糟糟的,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见我后停住,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给我指了个大概的方向。
“快……小陌和你老公,丢了。”成轩的爸爸看向我,眼中慌乱,而我更是如遭重击,脑中嗡嗡生疼。
14【终章-下 爱】
“怎么回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成轩爸爸则上气不接下气地用手在胸口顺了顺,给我指了个方向:“是小陌和成轩在市场跑着玩的时候,我们跟在后面,结果一不留神,小陌自己跑进了村民聚居区,那里的人……”
他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那里是贫民区,居民素质不太高,而且普遍没怎么见过外人。小陌的信息素很特殊,我和你家那口子怕出事……就赶紧跟上去找。”
“我们分头去找,约好在村头汇合。我找了好几圈都没个人影,就回到村口等,直到天都黑了,他们都没出来。”
“帮我告诉冯老师一声,麻烦了。”我顾不上再听他说什么来龙去脉,扔下这句话就往前跑,向着他指给我的那个模糊不清的方向,毫不犹豫地直奔向连路灯都没有的那片黑暗里。
我当然是害怕的。但正是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有两个人,是我唯一可仰仗的光。我必须找回来。
我在这片黑暗中拿出手机,手电筒点亮后,我沿着小路延伸的方向,终于隐约能够辨认出村口的位置。村口仅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灯下几个低头正在交谈的年轻人围成一团,笑着讨论些什么,时而夹杂着两句脏话。
他们穿着花哨,身上挂了一堆色彩艳俗的镯子,伴着劣质的香水味,我依旧能闻到各种浓重的Alpha信息素味道,直扑入我的鼻腔,我只好憋着气经过他们。
我经过的时候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以为因为我是外人,他们觉得面生才多看了两眼。但他们眼中的好奇之下所隐藏的深层次欲望,在我一路走向村子内部的路上,在不同村民的眼中,越发显而易见,我不得不将双臂锁在胸前匆匆经过,像只经过美食街的小心翼翼的流浪小狗。
不论是坐在村口的大石下死气沉沉像只雕塑的老人,还是门口坐着闲谈下棋的中年男人,在我路过时,无一例外地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而我一路上竟完全没有碰到过Omega的信息素,空气中仅有数种Aplha的信息素密密匝匝地围攻着我,我只好保佑他们不会真的有所冒犯,脚下的步伐尽量维持镇静,生怕他们看出我的恐惧。
直到我已经走到离村口很远的位置,人群远去,光线又昏暗下来,我开始大声呼唤他们俩的名字,但都沉没在四周模糊的景象里。
离开那些复杂的信息素味道,一股清凉的气息淡淡地萦绕在我四周。我继续向前走,就看到一条河流横在眼前,河中倒映着的数千星辰微晃,粼粼波光,似缀满珠串的锦缎。河边还有许多零散的光点,我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看清,竟然是萤火虫。
萤火虫会出现在潮湿的草木水塘边,这些知识却都仅是在电视上了解的,第一次实际看到,我着实有些震撼。
然后我就看到水边蹲着个小小的身影,在我的目光审视过去之后往草里缩了缩,最终知道自己没藏好。他踏着小碎步向我跑来,伴着混合了花香的香甜橙子味道。
“爸爸,给你花。”小陌捧了满手的小雏菊,举到我眼前:“我摘了好多呢。”
我蹲下,把他紧抱在怀里。
“我很担心你。”我稍微带了些严肃的语气:“以后不可以这么晚不回家,要提前告诉我。”
“好吧。可是我和宇梁叔叔在一起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远处河边的大树底下靠着个人,他披一身清凉柔亮的月光向我走来,黑暗中指间夹着的光点十分明显,在快走近我的时候,自觉地将那个光点扔到脚下。
“说好的不抽烟呢。”我皱着眉问他。他现在身上的烟味很重,大学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过让他戒烟,我以为他至少现在能听得进去,不知道是我的分量依旧不够重,还是烟草如蛊,着实难断。
“这是需要嘛。”他看我有点生气,半哄半推地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给你看个东西。”
我另一只手拉着小陌,三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结伴移动,逐渐重叠成圆满的一团暗影,让我莫名觉得安定,方才的满心焦躁,就这么逐渐平静下来。
我没想到这里竟有一片野花园。在水塘旁的浅草地里,各式各样的野花争相竞妍,数只萤火虫借一分月光化作星点,溶溶浸在这幅旖旎景色里。
我一时看呆了,小陌撒开我的手,像撒了绳的小狗,兴奋地跳进这片花丛。而肖宇梁在这片花丛中,指给我颜色最艳丽的那朵,月光下我隐约能辨认出这朵花的形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知道这不是玫瑰,是月季,这次我可没认错。”他赶忙和我解释:“这不是,这地方找不到玫瑰吗。”
然后他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朵更大的月季送给我:“这可是我在这片花园里找到的最好看的一支。”
“虽然都没你好看。”
我撇了撇嘴,装作不满地接过:“行吧,我暂时接受了。所以我什么时候能收到真的玫瑰?”
“回去就买!”他讨好地晃了晃我的手臂:“其实我烟已经戒了,这回实在是需要,真的。”
我还没来得及质疑,他就带着一身的烟草味和辛辣的白兰地果酒味道拥住我,一种是常见的Alpha气息,一种是他独特的味道,这两种浓烈的气息却没让我觉得刺鼻,我享受这样张扬的占有欲,并甘于与他共沉迷。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要我求你原谅以前那些事儿,或者就当成没发生过,实在太不要脸了点。”他顿了顿,郑重而严肃地,在我耳边许下一字一句的承诺。
这是他从前最为吝啬给予他人的东西。
“但是我会用剩下的大半辈子来补偿你和孩子,这是我欠的,尽管……我能给的东西不多。你要是不信,就看我能不能做到,如果我再让你觉得难受了,不用你动手,我肯定自己主动卷铺盖滚出你的世界,滚得远远的,绝对不让你心烦。”
“阿晞,我不敢问你要原谅我的机会。但是你哪怕把我当个打杂的保姆留着呢,你起码,得按时吃口饭啊。”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曾经受伤的位置:“你看,刀子我也挨了,打也挨了,还闯了回医院。你还能上哪找像我这么尽职尽责的保姆,是吧?”
他口中这些未加修饰的辞藻,朴实得像一捧泥沙,却一寸寸地陷入我的心坎,带着砂砾的微涩感,中和了许多我心中曾经翻涌不休的酸涩与苦楚。那些我独自一人经历的疼痛,被他这些直白的话语填平,竟仿佛真违逆时光,使心中原本不可磨灭的痕迹模糊不清。
我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过去所有的委屈,竟都化作我作为难忘的一幕——我生小陌的时候独自打车去医院,那时我因为轻微贫血被送进急诊室,刺眼的手术灯下,我疼得呼吸都快要停滞,只能感受到冰冷的麻药注射进我的身体。我在失去意识前,以仅存的模糊理智,听到护士在病房外大声寻找着病人家属,而空荡的走廊里,她的喊声回荡不绝,声声都剧烈敲击在我的耳膜上,却始终未有人回应。
我是一个人来的,当然没有人回应。
我终于没忍住掉了滴泪。他仿佛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任由我大颗的泪滴沾湿他的肩膀,双臂则紧环在我腰间。
“阿晞,我错了……我真他妈……不是东西。你以后使唤我干什么都行,不当保姆当小猫小狗宠物也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别哭了啊。”
我看着在河边正追着萤火虫玩得开心的小陌,他是活生生从我身上割下来的一块肉,身体里的骨血却分为两半,是分别属于我们俩的。
他是玫瑰吸噬烈酒后,以最肆意的姿态,褪去浪漫,露出枝丫中的尖刺,慑退周边虎视眈眈的所有威胁,护佑长大的珍宝。他原本就是我对肖宇梁未曾断念的证明。
“我能信保姆说的话吗?”我在他耳边反问,心中却满怀释然与已经肯定的答案。
“当然能。”他在我脖颈处落下一吻:“以后永远都能。”
*
我们离开河边的时候免不了要经过我来的时候走过的那片村民区。肖宇梁一手抱着小陌,一手搂着我匆匆走过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抽烟的用意。烟草味伴随他的白兰地气息,能够放大他信息素中汹涌的攻击意味,果然当初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村民眼神收敛不少,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们经过,而后看到肖宇梁的时候,就立刻将眼神转去别处了。
“你来找我们的时候经过这里了?”他突然问我,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因为身高差不得不仰头,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崇拜感,恍然回到了我们在学校相遇的那个炎夏。
“嗯。”我在他怀里点点头。
“没出事吧?”他有点紧张地问。
“没。我走得快,也没敢多看。”
“其实我就是在这找到儿子的,那会他后边跟着几个Alpha,吓得我抽了好几根烟壮胆儿,上去抱着他就往前跑。还好前边有条河,我们藏在草里躲过去了,他们没追上。那边景色还行,我怕他吓着,就带他玩了会儿放松心情,又想送花给你,没早赶回去。”
“没想到反倒让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们,这要是出事了……”
“好着呢,别瞎说。不是有你在吗。”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以后不止是保姆了,还得是保镖,不给钱只干活的那种。”
“当然行,什么都行,只要同时是你老公就行。”他冲我傻笑着,舔了舔嘴唇:“阿晞,我能听到这声儿吗?”
“你做梦。”我白了他一眼。
l 结尾——
仅有几天的旅程,我却觉得无比疲倦。坐大巴车回去的时候我靠在肖宇梁身上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也迷迷糊糊的,回家闷头睡了一天。
漫长的假期结束后,我又投身到忙碌的工作中,大概一周后,肖宇梁也终于找到靠谱的合伙人,重新在我们家附近开了间舞蹈工作室。他工作一样很忙,但依然会按时接送小陌,我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总是强迫我至少吃几口面包再出门,我吃饭终于有了规律,胃口养好不少。
幸福和安定两个字逐渐成为我生活的主旋律,我所求的生活亦不过如此,每天回家的时候总有热乎乎的饭菜等着我,吃过晚饭后我们就一块在大街上散步,看到好吃的小摊时,偶尔还会加顿夜宵。
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我睡着了,他就把我抱回床上睡觉。我们会在休息的时候带小陌去游乐园,带着他坐旋转木马,然后把他交给工作人员后,我们两个人去坐过山车,他会在下面拍着小手喊爸爸妈妈飞起来了。
肖宇梁在向我证明安全感这件事,而我也逐渐再次愿意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我们就这样一同书写着执手偕老几个字,平淡幸福,也再无他求。
但我忘记了一件事。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依旧会来。
这次我毫无防备地半夜惊醒,渴望又带着浑身浓烈的欲念,浑身燥热,我只好紧紧攀附在我的枕边人身上,生生把他从熟睡中吻醒了。
“怎么了,阿晞?”他含混不清地问我。
“我……”我无法控制地将头埋在他后颈,贪婪地吮吸着白兰地的味道,更撩动了我浑身的灼热感。
他终于逐渐清醒过来,感到怀里的我在发烫,玫瑰的香气已然充满了整间卧室。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正准备开始与我缠绵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呼吸急促,等不及地问。
我看到他脸上浮现起一个坏笑,刻意咳嗽了几声,挑了下眉,而后要求我:“说点好听的。”
我咬咬牙,再也没法忍受近在咫尺却难以被满足的冲动在我身体里作祟,以示弱的姿态,柔声喊出那两个字来。
“老公……快点。”
正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