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全垒,just手活和口活 - 曾舜晞推开一个又一个隔间门,空荡荡的厕所,此刻当然没有任何人在。可他偏要一个个检查过去,像是午睡偷睁眼看小说被班主任敲了后脑勺要求放学后去她办公室一趟的初中生,每一步都尽量拖延,走得害怕又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 第五个隔间,最后一间,他还没摸到门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人先伸手推开门,灼热挤着他的背,他像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法抗拒,被粗暴地塞进罐子里。 “阿航……” 紧拥着他的这个人,能把他自小被喊惯的小名呢喃出不一样的软糯黏连。 脸颊被那鼻尖缓缓蹭过,同款散粉的香味还能钻进鼻腔里,竟在喉咙口泛出一丝甜味。 “别蹭,妆不能花。” 他被扳过肩翻转身,刚暖的背脊抵上微凉瓷砖,这人凑得极近,眸子里已然涨满熟悉的野兽欲望。但他只是鼻尖抵鼻尖看着,并不再做进一步行为。 只有呼吸,热烫的呼吸扑在面上,升起同样的温度。 “真乖。” 曾舜晞放松靠在墙上,伸手钻进他衬衫里,这会儿看不见,但温热起伏的腹肌,刚才摸不到。 他狠狠过了把瘾,垂着眸不敢瞧,即使知道自己是在火上浇油,但依然不知悔改。 腹肌变得更硬了。 “阿晞,别玩了……” 再张口,他的声音低哑,倒没那么娇气了,每个字都像是磨着后槽牙发出来的。 “没时间了。” 曾舜晞瞥他一眼,抠了抠肚脐对他突然背台词的行为表示不悦。 但也没错,他们实在没多少时间。外面还有几十号人,在除夕夜的晚上,盼着两位主角快快回归镜头下,才好早些放工返屋企。 “好吧……” “那我,可以亲你了吗?” 乖狗狗,眼角都烧红了,盯着佳肴一眨不眨,却仍等着一个允许的指令。 曾舜晞先吻了上去。 毕竟忍耐的不止他一个。 肖宇梁的唇今晚擦了点润唇膏,娇艳又水润。他cos五条悟的那条抖音下面,有猖狂的评论:嘴唇看起来很好亲。曾舜晞看他出妆后就想尝一尝,是哪个牌子的唇彩,那么勾人。最好咬上一口,咬出血痕来,让那些没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到这个男人已有所属。 可惜没等他伸出舌去舔出味来,得到信号的乖巧狗狗立时化为饿狼,舌头突破他的唇齿,恶狠狠闯了进来。 好像,是草莓味的。 “唔——”他只能在窒息般的唇舌交缠中含糊发言,“不要……弄花,妆……” 放肆舔舐他口腔的舌头恋恋不舍地退出,转而想去亲吻他的脖子。 “别!会留下印子的!” 肖宇梁皱起了眉,极不乐意地啧了声,然后就想把衬衫撩起来,又被打手。 “身上也不行,待会儿还有浴缸的拍摄,万一要解扣子怎么办!” “行,那我直接上行了吧!”三次被打断的人气呼呼地立刻动手拉下两人的裤鼻,勾着内裤边弹了记胯骨,两根早就立起来的阴茎打了个照面。 “看不出来,曾老师比我能忍。” 一边唇角嘲讽地挂起,手指捻着曾舜晞的马眼沾出一条银丝。 被编排的人埋入他颈窝,讨好地伸出舌尖舔他脖子上的汗珠,“宇梁……快点……” 他比他高一点,手也大些,一手握住两根硬得流水的肉棍就开始搓揉。 不能肆意接吻,肖宇梁只能靠在曾舜晞通红的脸侧,吮吸他的耳垂,舌尖舐过耳廓,还试图钻进耳蜗里舔弄。 放大的水声占满了脑海,身下的快感更是汹涌而来。 “唔啊……你,你慢点……” 武打世家,手劲实在大,前面憋久了,这会儿打个手冲都带着怒气。感觉到包皮被粗暴得搓拉,又痛又居然比平常他自己动作适宜更爽利。他靠在他肩上喘着气,不知道是自己多少有点抖M性子还是……只是因为被肖宇梁触摸着。 “不舒服?” “舒,舒服……” “那还让我慢点?小骗子。” 肖宇梁把他整个人都压紧在墙壁上,两具高热躯体在煮沸窄小隔间的每一寸空气。那尖细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配合手上动作戳刺甚少会被触碰的耳道,像是另一种交合,“宝贝儿我得搞快点,外头那么多人等着咱俩呢。他们都知道,我们在里面乱搞呢。” 耳边声音无限刺激,曾舜晞难以自持地脑补门外众人对着厕所的窃窃私语。 从刚才他们装作自然走向这里时,就有人憋回揶揄的笑容。或者说把时间再往前推回,从这个男人来了后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肢体接触,一进来先赶走工作人员锁上化妆间送入的深吻。一声声“阿晞”把两人被揆度细量的秘密关系渲染得愈发暧昧,甚至在穿着毛衣躺床上拍照的时候胆大包天地搂着他,连连出声说“阿晞你别枕着膝盖,膝盖太硬了,你往上一点。” 怎么能有两个男人的双人杂志直接躺在大腿根的,这比那些耽改剧的营业过分了不知多少。 “你别闹!” 他向摄影师表示歉意又无奈的笑。 辰哥倒是满意得很,“啊小梁说得对,小晞你再躺过去一点,那姿势就自然多了。” 什么嘛。 在场的人有人捂嘴有人挡脸都在憋笑,得了支持的人更是暗自偷笑得胸膛鼓动,轻捧着他脑袋就往大腿上挪,“你不听我的总要听辰导的啊。” “我这不是怕……”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呢喃。 “怕什么?” 宇梁低下耳朵,“怕我硬起来啊?” 说完就被赏了记眼刀,两团粉云飘在面上,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我又不是随地发情的禽兽。” “你,你还说,嗯……自己不是禽兽……” 曾舜晞在他手心里扭腰,避不开利舌侵扰,只能仰头喘气,一张桃花面比适才红粉愈深,似醉了场烈酒,连同天地都在旋转。如不搂着侵犯他的人,他便要软倒在地上。 “还不是怪你!” “怪我?!” “那条裤子,那么短!” “哪里短了,你色欲熏心,怎么,怎么能怪我!” “就是怪你!” 搓揉更快,顶端被大拇指按着快速拨弄,他一张嘴就钻入那条好似无孔不入的混蛋舌头,死死堵住了被诬赖的驳斥。 屁股上更是惹来禽兽的另一只手,捏着丰满的臀肉肆意妄为,捏得他发疼,在唇齿打架的间隙哼出抗议的呜咽声。却反而再次激怒了入侵者,指尖挤入臀缝,恶劣地摩擦,粗糙褶皱的手部皮肤来回磨过娇嫩的穴口。 “唔……别,唔嗯,宇,宇梁,不行……”他躲无可躲,可肠道背叛神志下意识开始收缩,馋那根热烫又粗硬的大家伙狠狠捅进来。 “我不进去,不进去,阿晞,阿晞……就摸摸,你让我摸摸……乖……” 肖宇梁逮回宝贝不听话的舌头,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花不花妆了,揪回自己口腔吮吸甜味,下巴上都溢满了两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不就是怪他。 他几乎想把这截过分调皮的舌头吞进肚子里去,好让他不再说出些勾人的话来。也想把掌心里柔软丰腴的白肉掐出永不消退的掌印,好让他穿着那么短的裤子露出腿根的时候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被男人标记了的骚货。 刚换完衣服的时候他也不觉得那裤子有多短,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在心里默默赞叹阿晞纤细精致的脚踝。沙发上不小心碰到他的小腿肚,似布丁般滑嫩,手指就跟被黏上一般忍不住侧着蹭过。阿晞像被惊扰的小兔子立时缩起腿,状若瘙痒挠了挠被摸过的那处,肖宇梁看着却觉得被挠到了心口上,掐着吃了豆腐的指尖,传来一阵警报响起的酥麻。 阿晞又换了个盘腿的姿势,宽大的裤腿上缩一截,露出更为白皙的软肉,起伏空隙间能望入更深处隐秘之地,那里有一道快要消退的绛红指印。裤口附近浅浅青筋交错,生嫩的像是刚被撬开的蚌肉。 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这裤子太短了。 艰难地拔开视线,他吃了片手里的玉米片来吞下分泌过多的唾液,用食欲来替换一点就燃的情欲。 辰导这时指挥道,“小晞你站沙发上去来几张。” 肖宇梁不由自主转头,眼珠子随着升高的裤腿移动,直到能从下直接看见宽阔牛仔布料间深红的内裤边。 这裤子真的太短了! 小骚货居然穿得是条细窄的三角裤,斜斜绷在突出的胯骨上,把丰润的大腿臀肉都勒出要人命的性感。 喉结滚动,他连忙也站起来,不敢再坐在危险美景的观赏范围内。满脑子都是昨天阿晞说因为赶着回去拍戏不能陪他过年所以要送一份表示歉意的新年礼物。 难怪换衣服的时候不肯让他一起进去,这要是进去了他一定当时就把人压在里面办了,至少要把精液都抹到他大腿上,要让小骚货接下来的拍摄都不敢露出沾满了他肖宇梁气味的腿根。 “这是补偿我的新年礼物吗?” 撤出挑逗着后穴的手,肖宇梁又弹了记T型的内裤边,抽打皮肉的声音清脆入耳。 他的小骚货红透了脸,喘息着点头,下垂的眼眸里荡漾的全是勾人的羞涩多情。 “让我看看……” 他想脱下长裤仔细瞧瞧礼物,阿晞却硬是紧贴着墙不让看,上目线含着娇怯望着他道,“礼物,这是新年礼物,嗯——要过了十二点才能看。” 肖宇梁鸡巴更胀,在掌心抵着他的肉根跳动。 手指能摸出后片不多的布料有一道横向镂空,还有几个缝在外面的突起花样,他被快感充斥的脑子此刻想象不出美景全貌,只能把沸腾的情欲都发泄在手上。 套弄两根阴茎的手势愈发粗鲁,另一手又来磨着冠沟加大刺激,曾舜晞腰肢挺得越来越快,手指揪紧了肖宇梁背上衬衫,喉间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要去了,宇……宇梁,我,我要——呜嗯——” 他咬着半边下唇,陷入狂热快感的面容上艳色夺人,“想射,呜——嗯啊……想射唔——宇梁,宇梁,让我……” 他连连唤他,痴沦地寻求更多快乐,肖宇梁看得入迷,绕着湿漉漉的顶端打转,逐渐向马眼逼近。 嘴上也更刺激他,“宝贝儿,你叫的太响了,我们可是在厕所里。被人听见了哦,你被我在厕所里打射了,曾舜晞和肖宇梁在厕所里做爱。他们都听见了,我们粉丝也在外面,所有人都会听见你发骚的声音……” 曾舜晞顿时捂住了嘴,眸子里便爽得往外滴泪。 “阿晞,叫我,叫我。” 肖宇梁堵上他开始张大的出精孔,恶劣地笑。 曾舜晞浑身发颤,腿根绷紧了想要冲上云端,小腿又软得几乎站不住,他只好在掌心吐出滚烫的哀求,“宇梁……求求你,宇梁,哥哥——唔,哥哥——哥哥让我射,我要,呜嗯——” “要射了,呜,哥哥——把我撸唔……撸射了——” 他把尖叫都捂在自己手心里,精液都射在肖宇梁的手心里,爽到一对大眼睛失去焦点,望向厕所简陋的天花板,朦胧间片片白光闪烁。 肖宇梁把松力的人按在马桶盖上坐好,他那根还没发泄的肉棍硬得像管钢炮,怼着小孩儿还没回神微张的嘴巴就捅进去,反正唇妆已经被他吃没了。 意识逐步回笼的人竟自觉收起牙齿,蠕动舌面把粗屌吞入湿热的口腔,仿佛一个电动飞机杯,只要有电便能随时随地服务鸡巴。 只属于肖宇梁的飞机杯。 他按着他的后脑,腰部快速挺动抽插,不打算深喉,让龟头在他颊侧反复顶出圆弧突起。曾舜晞抬手握住半根裸露搓动,回神的眼波抬眸望着肖宇梁。 又乖又媚,白衬衫令他像个在学校厕所里给暗恋学长吸屌的高中生。吮吸间双颊凹陷又鼓起,塌下腰渴望着吃到学长的精,然后被按在马桶上肏进雏穴,里里外外都被精液灌满,再含着一屁股浊腥去上课。焦灼等着放学铃响后,翘着屁股回到这个隔间,等着学长来给他把精液挖出,再灌入新的。 假学长在脑子里肆意侵犯少年,鸡巴磨着红唇一跳一跳,抽送间被唾液沾染发亮,他张嘴喊他,声音哑得可怕。 “阿晞,都吞下去。” 大眼睛缓慢眨了下,是同意这无理要求的讯号,甚至主动把濒临浪顶的灼热性器往更深处含去。 肖宇梁爽得尾椎过电般噼啪裂光,压着他后脑抵着紧致湿热的口腔加速抽插,“好吃吗宝贝?哥哥肉棒好不好吃?阿晞,BB,阿晞嗯——操他妈太爽了——阿晞,阿晞——”直顶了数十下终于爆发。 腰部狠打了几个冷战,精液射了三股才射完,他大喘两口粗气稳了稳神,连忙把鸡巴拔出来。 曾舜晞却握紧了半软不让走,嘴巴追过去把铃口都舔干净才松手。 “阿晞……” 肖宇梁心神都被冲击,估计自己之后独守空房的梦里都会是这个淫靡画面了。 “好啦,你什么都不准说!”他声音也发哑,红着滴血的耳垂手忙脚乱穿裤子,挤开他往外冲,打开水龙头漱口。 肖宇梁连忙把性器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也去洗手。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嘴角上扬得厉害。 “神经,别笑啦!像个痴线……”还发红的大眼睛从镜子里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这特么根本压不下来啊。 肖宇梁拍拍脸企图让自己冷静点,可一想到回去后还有新年礼物,嘿嘿,顿时又绽开了个更大的笑容。 呃……镜子里一看确实挺像个二傻子的。 赶紧收敛神色,他跟上礼物本人,“阿晞你等一下!” 一把把刚拉开条缝的门又给按回去,另一手按上他的胸膛。 “你干嘛呀,我们闹够久了!” 曾舜晞拍开他手。 “很重要的事,阿晞,你……” “不听不听!你烦死了!”他怕他又要使坏,连忙打开门跑出去,肖宇梁急忙跟上。 “不是我想……你真不听啊!” “不听不听!” 两手一捂,曾舜晞直奔化妆间,见到工作人员松了口气。 “好吧……” 肖宇梁后脚踏入,把话憋回去,乖乖坐到旁边让满脸震惊的化妆师给他重新上妆。 又不太死心,拍拍阿晞,侧目瞧他, “是你不想听啊,以后别赖我!” “滚!” 手背再次被狠狠拍开。 曾舜晞那时不知道肖宇梁到底要说什么,后来杂志发售后他知道了。 要问感想,总之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他看着那些吱哇乱叫的讨论截图,一个视频给在天水养病的人飙了过去,“你那天要说的是这个?!” “对啊!” 就是他发过去的截图,肖宇梁在那头毫无怜悯地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她们会发现。毕竟你乳头真的突得太明显了!” “你怎么不早……” “哎哎,BB,是你自己不肯听的哦!我还说你以后别赖我!” “肖宇梁!你还笑!”他气结,脸上发烫。嗑药鸡把他穿着衬衫的胸部反复截图,不用怎么调色都能清晰看出端倪,乳尖顶出两颗完全没办法用布料褶皱解释的鼓包,昭示着他当时必定心翻情波。 “是你不想听,还跑老快了,我总不能大喊你激凸了吧?” 肖宇梁压低声音,凑近手机轻声说,“阿晞,那天我都没玩你奶吧,你就自己挺起来了哦……明明很想我摸……” “你别说了!别说了!” 社死专业户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怎么他总能遇上这么离谱的事儿。拍杂志的时候激凸,第二天机场腿瘸,后来过年的时候宇梁来探班,搞得太晚导致他第二天匆匆起床赶去做妆发面色糟糕,连头发都乱蓬蓬的,被粉丝问怎么越来越不精致了。 肖宇梁,嗯!都tm怪肖宇梁! “都怪你!” “啥啊!说好了不能赖我的!” “就怪你!”曾舜晞把枕头当远方的狗男友捶,“要不是你老爱玩我这里,这里也不会变敏感,也不会自己肿起来!是不是就怪你!” ??? “这嘛逻辑啊!” 绿茶狗不甘示弱,“那要不是你身材练得这么好,奶子练得那么大,还老是晃啊晃勾引我,我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对面宝贝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喊,“肖宇梁!我健身才不是为了勾引你好不好!还有——” 他脸颊染上艳丽瑰色,“你别再‘奶’啊‘奶’的了!” “就是勾引我!你不勾引我还想勾引谁!” 肖宇梁明显吞了口口水,透过屏幕指指他,“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曾舜晞连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浴袍可能因为刚才一通胡乱捶床松开了衣襟,白嫩胸乳大片露出,缝隙一路直裂到下身。而且他刚洗完澡看了眼微信就跟被雷劈了一样,随意系上浴袍连内裤都还没穿…… 敢情他刚一直晒着鸟跟肖宇梁视频的? 又……社……死……了…… 他往床上一扑,发出痛苦哀鸣,“啊啊啊!你又不说!” 肖宇梁被可爱地想冲进屏幕里亲亲宝贝,连忙安慰,“阿晞,没事的,就我看见,就我!老公看见没关系的嘛!老公就想看呀!” “肖宇梁!都怪你!” “嗯嗯!怪我喜欢你!” “你滚!” 冲过来的白嫩身子还没能多看见,屏幕就退回了聊天界面。 嗯? 肖宇梁立刻回拨,被挂断,再回拨,再被挂断。 “阿晞!!!我都硬了!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丢下!鸡鸡会爆炸的!老婆!” 他哭唧唧发过去语音,只收到一句—— 【割了吧!】 阿晞! 肖宇梁等不到回应,只好看着费加罗回想那天的大餐打飞机,点开嗑药鸡的口嗨充当佐料。 他看了一圈,鸡巴在手心硬得发涨,心里愈发想念男友。 他们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阿晞的新年礼物有多么美味。 他们也不知道大年初一他橙色外套包裹下的身体上留下了多少我印下的痕迹。 他们只需要知道,他有多爱他。 自愿被圈禁的月亮,也不过是一块借光的石头。从此只照亮一人蹒跚前行的路,哪怕是一片坦途,哪怕被骂是偏爱过头的蠢货。 身于乐园,他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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