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架空
*云谦/许云川x李谦
05
苗疆巫蛊之术举国闻名,巫医更是妙手回春。姜宪刚给许云川哭完自己的忧虑之处,第二日便看到皇祖母迎着苗疆巫医进了别苑,要给皇帝看病,人数颇多,个个壮实,倒像是来打架的。
她有些懵,只好在退朝时让许云川约了表叔姜瑜一见。这人现在在礼部当值,消息颇丰,巫医进宫的仪式也是他们经手,许多事便听得更确切些。
二叔说,太皇太后应该要动手夺权了,只要她一下场,什么二皇子五皇子,还不都因为远在天边而棋差一招? 太皇太后的侄子如今跟在周将军麾下,是个统领,业已前往各皇子驻地,名头是检查各皇子秋猎准备,好在月余过后的秋猎中看他们大展身手。
但其实说白了就是压兵,看谁敢杀到京城。
“那李谦呢?您知不知道李谦这个人?”姜宪有些着急,便问道。
“吏部有咱们家的表亲,你该管他叫姑丈,是你爹的二哥家女婿,昨夜在我府上吃茶,说起这人来。”二叔继续说,神色紧张了些,望了郡主好几眼,“说是个宫内统领,最后肯定要带人直逼皇上榻前......可惜了那张脸,与过世小郡王长得一模一样,不论站在哪一阵营,都是对另一方莫大的伤害。”
姜宪沉默了会儿,随后在脑子里转了个弯,问道,“看二叔现在的动作,该也是祖母的人?”
二叔点点头,颇有些无奈,“原本这事也轮不到我,但咱们家还有你在宫里,和皇家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府里你二哥去地方做了知府,也是依仗了太皇太后的进言,左右要看你和公主的脸面......诸如此类的事多得很,若真要反,二叔逃不掉的......你若心中惶恐,便提早寻个去处。郡主,二叔问你......你心仪许大人,还是那个李谦?”
“这二位都是我的挚友......我还没想那么多。”姜宪面露难色,尴尬至极。
“二叔怕......这几日太后便要弃车保帅了,至于这二位谁是车,谁是帅,我还不好说。”二叔看着姜宪,低了低头,“你常禁锢于宫中,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礼部侍郎之子、户部尚书子侄与大理寺少卿的亲弟弟原先都在御史台,太后和皇帝却都选了个无依无靠的许云川升了官,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云川兄......曾也是春闱大试的魁首,又习些武,入京之后......二叔的意思是,他与阿谦往来,也是那二位的手笔?我听后宫几位姨娘说,阿谦早年前进宫便是当皇子的,后因后宫内子嗣美满,这才得将养在吴江府,难道另有隐情?”
姜瑜神色晦暗,小声说,“若我告诉郡主,小郡王原本就是皇子呢?”
“什么!”姜宪起身惊呼。
“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时机不对,之后再议。且说当年你双亲尚在,我还在替你爷爷经营商号,而公主择婿一事兹事体大,皇上和太后思虑良多,既要能帮上皇室,又不能势力过大,思来想去,选了你父亲。”二叔回忆道,“你父母算是幸运,这等交易竟也互相钟情,这才有了你。后内监局检举揭发走私案,你父亲遭人构陷下狱,在狱中自尽,你母亲也跟着去了,虽是悲壮,却一度成为国内美谈,百姓连带着也爱戴你些......你可知道为何皇上在中风前急召小郡王回宫?”
“怕是要帮他立下朝中根基......传位给他?就算最后他无缘皇室血亲争斗,也能凭这些名声在京城立足。”姜宪回道。
“保宁,你不愧是遗传了你母亲的聪明才智。”二叔继续说,“若皇上对你是愧,对郡王是歉,那对你二人的补偿办法便会保全一生。扶许云川,他就是你的准夫婿,未来整个御史台都听他命令,而你也将用公主正礼嫁与他,享尽富贵。但......千算万算,皇上算漏了三皇子在前朝的挑唆,派小郡王前线历练。本意是要他积累威信,但军中急报入京时,我就知道郡王凶多吉少了,他那一仗遇上的是梁国统帅萧璋,此人阴狠毒辣,手段颇多......唉。”
“祖母现在如何?”
“我摸不清她老人家的意思,她想给你择一位大权在手的夫婿。李谦是大统领,正二品的官职,只用了短短四个月便从秉州总管之子摇身一变成皇宫内的正二品武将,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瞧着他。若要起兵,宫内人马调动皆需阴阳两符,阴符调动三宫十六院的禁军,阳符调动内监局潜藏在宫内的各大高手,若不将他拿下,太后说起兵便是纸上谈兵。”
姜宪的脸色更差,“若起兵不会如了祖母的意呢?”
二叔手中执茶杯的手顿了顿,望向她,“圣旨难改,口谕易得......多的是办法。太后不愿保太子,也并非一朝一夕了,只是皇上不愿易权,不然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姜宪点点头,差小桃送人走了,而许云川就站在屏风之外,将方才一刻钟不到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缓缓走出,坐在姜宪身旁,摸了摸郡主的头以示安慰。
而此时小桃跌跌撞撞从门口跑进来,还喘着粗气,“郡主,我刚刚看到李统领了,正在景芳园那处巡逻!”小桃说完,指了指花园的方向。这处园子离郡主居住之地不远,几乎是立刻,姜宪二人就起身前往。
天气热了起来,后宫里有几位妃子隔着宫里偌大的内湖在岸另一边赏花,而李谦穿着一身红衣铠甲,似是专程在等待什么。终于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时,他回身恭敬地说了声参见郡主,随后头也不抬道,“许大人别来无恙。”
许云川站在他面前,却觉得面前人活像大病初愈,气色差了些,整个人依旧挺拔傲立,只是微微有些驼背,像是受了伤。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拿刀的手却微微颤抖,许云川看来,伤的应该是右肩处。
姜宪先开口问他,“怎样?皇祖母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只是将我关了几日。”李谦说道,眼神却没分给许云川一点,“内监局有乱,太后要我率人清肃,明日便走。”
“内监局?内监局不向来是宜嫔家的侄子做决断吗?”姜宪思来想去,急忙说道,“内监局在城东,外监局在江南。若你去内监局,就是一脚踏入皇室夺嫡争斗,你为何要答应!这道理你不会不懂!”
“我父亲原本一人在秉州,半月前被贬职,来京城找我却被禁足府宅......我已无路可退。”李谦说着,并无怨言,只是言词间却不像是个走投无路的。
许云川却开口,盯着李谦说道,“如今众皇子被压封地,但众人均有势力在朝堂众臣之中,最后谁能夺得皇位,依旧......难以预料。丞相之子是兵部尚书,与皇上亲近,多半是要保太子;吏部尚书早年间被打压得紧,如今怕是没什么心思夺权;但刑部和户部官员本就和众多同僚往来甚密,与几位皇子也早有牵连,若是他们在地方起兵,皇上还有自家暗卫来护,那些人多年前便在江湖上声名显赫,武功也早在李兄之上,李兄小心才是。”
“我知道,这就不劳许兄费心了。”李谦说着,看向远处的队伍,“我且先去巡逻,若二位还有话要讲,可等我明日安顿好后一起吃酒。”
姜宪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神色紧张,倒是被许云川看得清楚。他两手背在身后,右手中还攥了个扇子,点点姜宪肩头,“人都远去了,就别看了,先回宫吧。”
第二日直到傍晚时分,许云川才在李谦家中将他堵截,见了人又像犯了病,语气不善起来,“我以为你不愿见我,结果翻墙一看,你房中这窗子却还为我开着。”
“许大人在朝做官这些年,怎么越发会自作多情了?”李谦脱了外袍,坐在桌上倒了杯茶。
许云川从袖口中摸出一瓶金创药,摸摸鼻子,将东西扔到李谦面前,“喏,给你的,好生养着,你的背我还没看够。”
李谦瞪他一眼,将药捏在手里。
“你现在不上药吗?”许云川直勾勾盯着他,却被他一记眼刀搞得有些心虚,“我可不是过来找你睡觉的,我就是帮你上药。”
“我根本没问你来是要做什么......罢了。”李谦起身,麻利地脱衣,不一会儿便露出伤口来。他坐在床沿,将肩背展开给许云川看,右肩处被人打得皮开肉绽,估计李谦拿剑都是强撑。
许云川知道,李谦高于他人的无非就是拳脚功夫和独创剑法,太后却下重手差点将一员大将折损了,真是可惜。他的手指将药粉抹在李谦伤口处,又看到对方的背上有许多棍棒打下的淤青,便压着怒气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李谦动了动喉结,“习武之人,磕磕碰碰正常。”
许云川不好和他再争什么,上完药后想帮他把衣服穿好,只是实在手贱,又往人胸口处摸了两把,五指饶有兴趣地停留在李谦的右乳,食指还十分轻佻地向着乳头刮去。一时间,他想起自己逛花楼时候那些坦胸露乳的风尘女子来,但十分诡异的是,他对女人胸前两颗饱满圆乳似乎还没对李谦这一对干瘪而绵软的双乳兴趣大。
不仅兴趣大,还想像对待面团一样捏揉搓都来上一遍。
真是太诡异了。
“许兄这就开始白日宣淫了?”李谦侧目怒视着他。
许云川却也懊悔,怎么自己都到了婚娶的年纪了,还对人的胸乳这么好奇。他端正辞色,说道,“我这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内伤。”
李谦:......
许云川检查得仔细,这一会儿功夫又要李谦脱裤子,李谦怎么也不愿跟他再说一句话了,觉得这人的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兴许登徒子才是他本性,想着他便朝许云川胯下猛得一踢,惹得对方一阵惊呼。
“李谦,你干嘛!”许云川捂着裆下,一脸的不可置信,语气中便也藏了几分嗔怒来。
李谦也知道自己力气确实大了,忙手忙脚乱地摸上许云川胯下那一根前不久才刚从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阳具来,羞愤难当之际,竟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涨大起立,最后如粗壮的木杵般站直了,硬挺挺地昭示着主人身体的健康。
“它好着呢......你可没被我踢得不举啊......”
许云川双眼含波,坐在床沿处往后一仰头,迷蒙地看他,“我现在硬了,怎么办,都怪你揉得太舒服了。”
李谦压住心中火气,心想着自己这是被一个流氓给讹上了,只好陪笑道,“那许兄要我怎么做?”
许云川本想要他帮自己撸出来,可看李谦那伤口又被刚刚的动作牵扯出一片血迹,神色便冷冽了几分,他好商量道,“我自己撸出来,你就在这儿坐着,看着我。”
李谦身子往后挪了挪,看他又要耍什么心机,却没想到许云川却是说到做到,整个人将亵裤挂在膝盖处,便坐在床边动起手来。他动手让自己爽快不要紧,目光却像是粘在李谦身上一般,一会儿盯着李谦的唇,一会儿盯着李谦的锁骨,一会儿又盯着李谦的乳头,没和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目光却是淫荡至极。
他大大方方地看,手上的活儿也大大方方地做,却将李谦的脸臊成了个胭脂红。
容貌美仪真君子?呵,怕是个淫魔转世的登徒子。
等终于射出来一次后,李谦才冷着脸问道,“你也对着小郡王这样遛鸟吗?”
许云川听到这句话,似乎才恢复了疏离的本性。他将手上的白浊粘液抹上李谦的床褥,提起裤子来,用茶水洗了个手,随后话也不说,生着气离去了,临了留下一句,“你说话倒夹枪带棒,谁知道萧璋有没有替你这样上过药!”
李谦他翻了窗子离开,又看看自己的褥子,叹气道,要是旁人,非得废他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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